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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想抬起头吻她,却扑了个空,顿时感觉寒潮涌动,浸透了他的衣衫,带走了所有暖意。阿婕赫正坐在马屁股上,无言地凝视着他,接着又看向消失不见的菲瑞尔丝。他抬起手腕,看到那些蓝色符文线铭刻得越来越深了。刚才的满足此时只留下褪去的衣衫,失去了菲瑞尔丝的踪迹。
看起来在这个残忆中,她已不再坚持自己的存在,给他留下这段记忆后就完全消失了,——她一直都撑的很勉强吗?
“她要你去伸手握住你想带走的人,然后你们就可以去下一段残忆了。”阿婕赫对他说,“你真来自后世?”
“我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塞萨尔策马往回走,准备去接米拉瓦。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找我问清楚所有往事?”阿婕赫很不客气地问他,“你脑子有问题吗?事到临头才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你不愿意回答。”塞萨尔平静地回答说,“或者说,是许多年以后,你已经什么都不愿意回答了。”
“那一定是你犯了过错。”阿婕赫说,“先反思一下你自己的问题吧,塞萨尔。”
“不对,”他摇头说,“在这一年之后,真实历史中的菲瑞尔丝并未消失。你们之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直到最后才分道扬镳。我想在那一年,你的想法已经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这可不是我的问题。”
“好吧,就当这是真的吧。”阿婕赫并不在意地说,“那最后我和她关系怎样?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那个空虚的觉知者?”
“你说的很对。”阿婕赫说,“我有意识的时候菲瑞尔丝就很少出现了,可以说那东西才是我的主人,我也只认她当主人。”
他笑了,“你可真是个别扭的家伙,阿婕赫。”
她眉毛一皱,“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在撒谎?”
“你在千年以后见到菲瑞尔丝可不是这么说的。”塞萨尔握住她的腰,把她从马屁股那边举了过来,“你当时谴责了她,侮辱了她,对她的处境感到悲哀,我是说真的。你敢告诉我是哪边在说谎吗?是现在的你,还是后世的你?”
阿婕赫不吭声了,不过还是瞪着他,满是不忿的情绪。塞萨尔见状微笑了一下,握住她腰肢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拇指从她小腹上划过,她顿时咽了下唾液。
“你又在……”
“我怎么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
“我们俩能试过的已经都试了一遍,我当然比你自己还了解你的身体。”塞萨尔说。
他把阿婕赫抱在胸前,不顾她的挣扎分开她的腰带,找到那条灰白的长尾巴,一伸手握在手心。再找准地方用力一揉,她已经瘫软在了他怀里。
塞萨尔策马往前,穿过溪谷和树林,右手沿着阿婕赫尾巴敏感的位置挨个捏弄。半途中她已经意识迷乱,唾液渗出了嘴角,那对粉嫩的屁股往上翘起,在他手心里不住耸动,配合柔顺的毛皮就像一对天鹅绒软垫。
虽然阿婕赫身子还很娇小,两只胸脯却很坚挺,这时已经紧紧抵在他胸腹处,带着股醉人的弹性。她扶着他的胸膛,身体微微发颤,显然很不适应野兽的发情。
带着短绒毛的小腹已经压住了那条蛇的身子,不住摩擦着,蛇头也已经滑了上去,抵在她圆润的肚脐上,不断轻触。塞萨尔感觉这位小阿婕赫和她后来一样跳脱,却又多了些幼稚,不禁有些迷醉。他两手握住她的翘臀,将身子轻轻托起,再往下一放,就抵在了她腹下,在那条柔嫩娇美的缝隙处缓缓摩擦。
“你还记得我刚才和菲瑞尔丝做了什么吗?”他低声耳语说。
阿婕赫瞪着他,“这里是已经消失的历史,我和菲瑞尔丝也是已经不存在的人。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也就只能和残忆缠绵一下了,这种事情和自渎有什么区——”
塞萨尔抓紧她的臀部,往下一放,已经挤进了她湿透的紧窄入口。她身子颤动,嘴巴抿紧,双手也从他胸口滑下,下意识想掩住身下的血。
“这份记忆可不会消失,”他握紧她的臀部,往上托起,抽出少许,然后再次放下,这次她已经止不住发出了喘息。“等到这段残忆结束,我就把这份记忆拿给以后的阿婕赫,让她好好感受一下,——我一直想知道你这条母狼为什么总盯着我一个人啃,只吃我的肉,只喝我的血,好像其他人不存在一样。现在我终于知道了,这都是因为你还不懂怎么撒谎。”
她一边把喘息咽进喉咙,一边在脸上挂起嗤笑,“你不是说你要让我的腹部凸起来吗?我怎么没看到?你不会是要在你那东西上插一枚钉子才能办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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