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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开始听她诉说,以亚米拉的视角讲述她开拓库纳人王朝的父亲。讲他如何将智慧和启迪带给众生,如何令文明走向后世再无人能及的辉煌。当年的库纳人王朝确实如海之女所说,如同哲人王的国度,每一个人的智慧都深邃得好似大地之心。他们看着渺小的它族在自己的土地上徘徊,就像在俯瞰蜉蝣,带着奇异的怜悯。
彼时的法兰人和他们长相相似,拥有文字和语言,实际和他们相比却原始蒙昧,甚至称不上蛮族,而是拿着树枝学幼儿算术的猿猴。
尽管心中已有揣测,但不同的视角带给他的感触截然不同。海之女的叙述乃是仰望,冬夜的叙述则是习以为常的平视。他也听真龙先知讲过库纳人的王朝,她的叙述完全是悲悯的俯瞰。她们的叙述都带有不同程度的失真,结合起来,才能让他得到全貌。世人皆知库纳人有过辉煌的历史,也有黑暗的终末,但洞察全貌......
需要极多不同的视野。
在那之后,塞萨尔发现,智者最初的理念就像是如今的他自己。
这般认知令震撼化作忧虑。他心知岁月实在太过漫长,最终压垮了智者一切长远的布局,令其失陷在远超自身的宏大理念当中,悲剧性简直不言自明。若不能以智者为镜,他无法保证自己不会成为又一个主宰者。
“戴安娜大人还说,”冬夜忽然道,“在你忧虑后世之事之前,请你先把我们带向库纳人当初有过的辉煌。要不然,一切就都只是你的臆想了。”
塞萨尔顿了顿,短暂无言过后,不免为自己想的太远感到无奈。当下的灾难还生死未卜,却先考虑起了后世的布局。
“不过,”冬夜又说,“我认为,你的思考一定把我们带向希望的光辉中。当世界变得混乱可怕,思想的光辉才尤其重要。”
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脸,端详她毫无波澜的神情,“你是作为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作为亚米拉的影子,也作为智者之女。”冬夜说,“我注视过他,也注视过你,他太自信,看轻过往的一切。而你满心忧虑,从过往的一切身上寻求启示,所以他是转瞬即逝的晨曦,但你一定会是永恒的新日。”
塞萨尔笑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动听的话,冬夜?”
“我想知道满足是什么感觉,想知道爱是什么味道,而且作为影子,我想比我的主体更了解它们。”
冬夜还是像她当年一样小巧玲珑,不过恰逢塞萨尔新生不久,如今她看着只比他小一些。衣衫褪下时,她的肩头就像白瓷工艺品一样精致,小腰即使在他手中也盈盈一握,窄小雪白的臀部略微翘起,青涩的果实在领口下只有些许隆起,完全是个孩子。她身上散发着纯净却诱人的幽香。
“即使在我这个年纪,你看着还是这么娇小。”塞萨尔说着把她抱了过来。
“女仆侍奉小主人就从今夜开始。”冬夜说得一本正经,就像夜间问候。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小巧的圆脸已经靠近过来,嫩唇轻触他的嘴,柔软得像是会融化掉,带着丝丝凉意。
她的小舌灵巧探入,卷缠他的舌根,舔舐他的牙床和上颚,毫不知羞涩地和他交换吐息。
挑动唾液的声音在他们唇间回响,一度要融入帐篷外的晚风中。他将她的细腰抱得更紧,两只鼻尖来回磨蹭,稚嫩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如丝线般缠绵,脸颊也像幼兽般轻触。
冬夜的身体温热柔软,衣衫也从肩头褪至胸口。青涩的果实压上他的胸膛,雪丘仅有些许弧度,很快就压得扁平。她粉嫩的珠子已经硬挺成粒,摩擦出阵阵酥麻触感。“为了这一刻做了多少准备了,小妖精?”他喃喃说,声音中带着渴念。
她眼睛毫不羞涩地睁着,声音照旧一本正经。“女仆的唇舌当然是一直为主人准备的,距离我最初叫你主人有多久,我就准备了多久。所以为了让我汲取到爱和满足,您也要认真地爱我才行。”
“好吧,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认真地爱你?”他问道。
“当然是从完全投入的亲吻开始,主人。你要忘记一切,只知道亲吻、噬咬和轻吮我的嘴唇,让它染满你的味道。”她说着吻得更亲密,小舌也探索得越发深入。两人唾液裹满她的柔舌,染得那对嫩唇也湿润泛红,紧贴着他摩挲。他们的呵气声潮湿起雾,唇角也有越来越多的唾液丝丝泌出。
待到脸颊泛红,冬夜也缓缓移开嘴巴。塞萨尔感到柔唇拂过他的脸颊,贴近他的耳廓,沾满唾液的小舌舔舐他耳垂的软肉,湿热的触感一度钻入他耳道深处。
她轻轻舔舐,挑动他敏感的神经,就像丝丝电流带来颤栗。“现在,你的思想变得怎样了,主人?我让它变得更甜美了吗?你心中是欲望更多,还是爱和满足更多?”她耳语问道。
她一边轻声呵气,一边吮吸他的耳廓,发出细碎湿腻的响声。她舌尖轻抚,啜吻得啧啧有声。
塞萨尔轻喘了口气,“你的话可真是多,比那些真正的碎嘴小妖精还多......”
“这是为了确认你的状况,免得我汲取到不合适的情绪。”冬夜边说边把右手垂下,滑入他的衣摆。纤细的指尖柔若无骨,稍加摸索,就握住了他逐渐苏醒的小蛇。
她的小手当然是稚嫩无比,肌肤仿佛婴孩,手心温软细腻,轻柔地握着蛇身滑动。她从根部往上推挤,拇指按住蛇头的小口,直至它在她指间涨起青筋,蛇口中渗出黏滑液体,很快就浸润了她的指缝。
“什么叫不合适的情绪?”他很难不发笑。
“是高尚、优雅而且专注的爱意。”冬夜耳语说,“不能只有浅薄的欲望。”
塞萨尔也轻咬她洁白的耳垂。他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入其中,揭开她那条薄薄的黑色丝织,抚上她柔软粉嫩的花瓣——光洁软嫩,细缝紧闭成一条粉色细线。手指轻抚时,触感湿润晶亮,有枚珠子小巧可人像粒红豆,就藏在单薄的内衬下微微发胀。
他用指尖挑开唇瓣,陷入一个指节,感受她层层细腻的褶皱。这份包裹感紧致无比,汁液随着唇瓣蠕动不断分泌,不仅润湿了他的手指,还在往下滴答。“那你来告诉我,”他耳语说,“现在是欲望更多,还是优雅而专注的爱意更多?”
“等......等我吃掉你的欲望,你就只有优雅专注的爱意了。”冬夜柔声喘息,将他的耳朵舔舐得浸满唾液。她纤细的小脚微微上翘,足底的嫩弧也用力弓起,带着脚趾轻轻摩擦他的小腿,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瘙痒难耐。
她手臂动作更快,小手上下滑动,手心裹着蛇头拧转,挤压出更多晶莹液体。他的蛇身在她指间不住挑动,几乎就是条活着的长蛇。待到它胀痛难耐,她才低下脸去,小嘴张开,含住蛇头,嫩唇几乎是箍住了蛇身中断。
冬夜小脸内侧的软肉嫩滑无比,吸吮时的力道宛如虚空。那条小舌在她口中翻卷缠绕,折磨他蛇头下的凹槽,舔过它每一条青筋。她的细齿不时轻刮蛇身,刺痒感也是恰到好处。“按照惯例,你......你要抚摸我的头发。”她含糊低语,声音从喉中挤出,转为吸吮时的湿响。
“好,我抚摸就是了。你这要求可真严格,跟宫廷礼仪似的。”塞萨尔说着轻抚她的头发,将那缕缕银丝缠在指尖。他揉搓她的耳垂,抓住她鬓角的麻花辫,用轻轻的拉扯让她吞得更深。她的喉管也是狭窄稚嫩,层层软肉裹紧了入侵的蛇头,鼻尖都抵上了他的下腹,灰黑色的眼眸往上挑起,透过发丝投来窥探一样的注视。
他左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右手抱着她的后脑,腰部上挺,长蛇就已直入她喉头。
冬夜的吞咽恰到好处,完美合乎他们两人的身体构造。她的小嘴也完美容纳他的蛇身,舌根紧贴蛇尾,喉头收缩吞咽,吸出的黏液都顺着唇角滴落下来,染在她锁骨处。
她发丝晃动,脸颊晕红,青涩的果实沾染液滴,泛着妖异的光泽。她的内衬衣物已经褪下小半,果实尖部在布料上顶出两点凸起,稚嫩的红晕环绕着它们,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脚也蜷曲得更美了,足趾不断轻挠他的小腿,让人瘙痒难耐。她雪白的翘臀已经在跪姿中完全挺起,随着脸颊耸动不断摇晃,臀缝间隐约露出粉嫩小孔。
塞萨尔抱紧冬夜的小脑袋,种子直灌她喉中,暖流充满她温热的小嘴,没有丝毫溢出唇角。她先对着蛇口轻吮了一阵,然后才缓缓抬头,拔出长蛇。她还把柔唇张开,吐出粉嫩小舌,展示她满嘴的色泽——舌面上一层黏稠的种子,丝丝缕缕滴落下来,月华下拉成银白长线。
她的喉咙还在蠕动,却要一本正经宣布她的判断:“这里欲望太多,爱意却还不够。”
塞萨尔闻言把冬夜抱入怀中,手指抚过她的柔唇,抵在她的小舌上。“你先把它们一点点吞下去,亲爱的。”他耳语说,看着她顺从吞咽,柔舌贴着他的手指,喉头轻轻滚动。最后咽下所有,她才吐出他的手指轻舔唇瓣,口中只余她不断分泌的唾液。
女孩窄小雪白的屁股紧贴在他腹下,轻轻拱动,像是在撒娇。蛇身从她双腿间紧致的肌肤滑过,轻蹭她的唇缝,令她呵气都变温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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