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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眼泪汪汪,整个纤软的身子都在他怀中起伏,黑发沾着血雾黏着他汗湿的脸颊,细腰弓得像是只猫。他仍在本能地翘起屁股,往后挺动着吞下长蛇,娇嫩的内壁不时猛缩绞紧,呻吟都尖细得像是少女呢喃。
“你还......还从没有这么用力过呢,老师。”他喘息着说,“可别完事得太快,不然我就要和米莎一起笑你了。”
米莎推着米拉瓦往后靠来,脊背贴紧塞萨尔的胸膛。她用双手蹂躏他的小蛇,胸脯贴着他的胸膛滑动变形。
起先双胞胎兄妹在迷醉中亲吻喘息,舌尖互缠,仿佛小蛇嬉戏。接着米拉瓦向他送上粉唇,由他粗糙的舌头探入其中,搅动少年的细舌,牙齿噬咬他唇瓣内侧的嫩肉。随后,米莎将她红唇微启,转而覆上塞萨尔的嘴唇,她的柔舌钻入,缠住他的舌头,牙齿来回刮动,口中极力吮吸,吸得他舌头都酸胀起了来。
“你的舌头也不像你的手指那么难对付嘛,”米莎将红唇完全印上他双唇,吻得他俩牙齿都抵在了一起,“让我尝尝这世上最有权力的登神者的味道。”
塞萨尔和双胞胎兄妹随意纠缠,他的粗蛇抵着米拉瓦出入不断,少年细蛇则在米莎手中颤抖痉挛,种子乱洒。双胞胎恍若一人的黑发纠缠成团。当米莎把她纤细的哥哥抱起来时,塞萨尔双手得以松开,肆意游走——他左手揉弄少女软嫩的桃子,五指深陷其中,把珠子都捏成尖尖的凸起。他右手掐着少年雪白的臀瓣,不时用力击打,烙下鲜红掌印,每次都会令他把他的长蛇绞得更紧。
吻到最后,他们几人唇舌难分,细舌和粗舌胡乱缠绕,牙齿刮擦带出的唾液中都渗出了血丝。浅红色的丝线不断滴落,气味甜腥,如雾一样到处弥漫。
此时米拉瓦后径红肿不堪,小蛇也瘫软无力,无法支起,分明已经往米莎手中洒满了种子,却还随着他起伏的身子上下弹跳。
“哥哥,你的小蛇真是跳得越来越可爱了。”米莎的嘴唇从塞萨尔唇上分开,粉舌贴着他的舌尖,先轻轻挑弄几下,才带着一丝唾液舔过少年的耳廓。粘腻的口水丝缕滴落,她的声音也甜得发腻,“还能出来吗?”
“我......”
虽然米拉瓦意识不清,米莎却不管不顾,“你没有摇头,那我就要再帮你弄出来一次了!”
说完她双手往下伸,都用力抓紧,右手揉弄他萎靡的蛇头,左手揉弄他瘫软的袋子。塞萨尔随之加剧力道,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他浸透肠液的粉肉,随后狠狠刺入,蛇头碾磨他贴近小腹的软核。这刺激太过强烈,他的小蛇分明柔软无力,却在米莎手心狂跳不止。
“你看着就像是要化掉了,意识要化掉了,肠子也要化掉了。”米莎用舌尖在米拉瓦耳边划圈,声音尖细无比。她右手滑动得更快,指缝竭尽挤压蛇身,掌心碾转着搓动蛇头,“来吧,哥哥,再一次把种子洒到妹妹手里,让我知道你究竟还能坚持多久。”
米拉瓦几乎要晕厥过去,娇嫩的后径痉挛着抽搐,一股股种子从蛇口喷涌洒出,溅满了米莎的手掌和小腹。种子稀薄似水,分量却不少,连续三波才堪堪萎靡。这时候少年的细腰已经瘫软如泥,足尖挑在半空微微抽动,嫩孔仍在无意识地收缩,吸吮着他粗壮的蛇身。
待到塞萨尔将长蛇取出,不出意外,带出了一股肠液和种子的水流,顺着他一张一缩的小孔不断溢出。
米莎目视米拉瓦瘫坐在地,粉嫩的小蛇软塌塌垂落,残液滴答时已经没了任何白色。但是,她眼中兴致丝毫不减。她弯腰跪地,就像含住塞萨尔的手指一样,张开粉唇含住那条沾满汁液的小蛇。她用舌尖舔过蛇口,吮吸种子和残液,喉咙也咕噜吞咽,发出粘腻水声。
塞萨尔看她裙下圆臀高翘,晃来晃去,也不多话。他掀开她的裙子,就见她那两瓣饱满臀肉圆翘泛红,好似半熟的桃子,臀沟间缝隙紧闭,却有汁液不断流淌,堪称含露的花瓣。他抱住她的圆臀,蛇头抵住她早已湿透的缝隙,刮过她唇上湿滑的褶皱,腰身一挺,已经整个没入。
“呜呜——!”米莎含着米拉瓦的小蛇呻吟出声,胸前圆润完美的果实来回甩动,撞出雪白的浪花,她的珠子也划出鲜红的弧线,洒下浸透胸脯的唾液和汗水。
他穿透她无人探索的小径,直顶她的小屋,将她柔软的环状入口都撞得凹陷变形。
塞萨尔弯腰抱住少女的娇躯,又抬头轻吻米拉瓦微启喘息的薄唇。两人亲吻间,米莎的项圈在他左手中拉扯,拽得她喘息不断,胸脯垂坠,随着他撞击她的翘臀前后晃荡。她的臀肉饱满有力,髋骨猛击臀肉时回馈感十足,接连撞击的脆响令她臀肉都泛起红痕,他却毫无痛楚。
他在米莎那汁液满溢的缝隙中肆意捣弄,右手也没闲下来。和米拉瓦唇舌交织时,他已握紧了她丰盈却不累赘的胸脯,雪白的果实在他手中晃荡,果肉柔如凝脂,只有少许挤出指缝。那片红晕上浅粉色的颗粒都被他用手指碾得粗糙发硬,向外涨起,珠子则硬成了鲜红色的肉核。
塞萨尔五指揉捏得相当用力,米莎果实变形得像是渗出汁液的软桃,珠子夹在他食指和拇指间,几乎拉成细长的红嫩肉条。拧转之间,她那珠子表面的褶皱都缓缓摊开,红晕处的边缘不断浮起青筋的浅影,最尖部肿胀竖起,令她的意识好似火烧一样交杂着酥麻和刺痛。
“大人——轻点,你拧得它要断了——啊——!”
“你得学着适应。”塞萨尔说着加重力道,拇指按压她珠子根部最敏感的褶皱,食指刮过珠子顶端的小孔,少女从未有身孕,却已渗出汁液,浸润了他的手指,黏腻的触感直渗皮肤。她腰肢弓起,黑发到处甩动,项圈勾在他指尖,血宝石像铃铛一样撞出响声。
她右边胸脯充血鼓胀,左边那只还能甩动的胸脯抛得要飞起来,一时间,快感从她的珠子直窜下腹,小径猛然收缩,夹得他喘息出声。在她缝隙深处,更有一股晶莹汁液如失禁般狂喷出来,拉成晶莹丝状,紧贴着他得蛇身滴落在地。
这股气味浓烈得让人迷醉。
“我——我是怎么——就靠我的桃子?”
少女还在喘息,塞萨尔已翻过她的身体,压覆而上,粗壮的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上身的阴影将她完全遮蔽。越发粗涨的蛇身径直刺入她还在痉挛的缝隙,把她的入口都撑作圆环,稚嫩的唇瓣翻卷着裹住他根部,汁水都在喷溅溢出。
米莎双手被米拉瓦抓紧,抬举到身体两侧,只得接受他更深入的贯穿。那对软环在他蛇头的撞击下径直张开,炙热的腔室迎他入内,小屋的内壁薄韧光滑,每一次抽动都能拉扯出种子和汁液,气味浓烈得堪比麝香。
她的意识都要升入云端,瞳孔涣散,高声尖叫,经他蹂躏的红肿胸脯甩动不断,在另一只雪白的圆球上撞出汗水和浪花。纵使平躺在地,高耸的果实仍旧弹性十足。
“你知道为什么深渊许诺的欲望中会交杂着如此多的痛苦了吗,米莎?”塞萨尔喘息着弯下腰去,“这会让人痛苦晕厥的欲望,也不过是最开始的部分而已。”
“我才不怕!我已经受到赐福了!”米莎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腿肉挤压他的髋骨,小腿像钳子一样挟紧了他的身体。她这一勒,长蛇顿时嵌入得更深,孕育孩子的小屋抽搐痉挛,吸吮他的蛇头,内壁的薄膜都在颤抖,像活物的口一样吞下种子。
“您要为我们带来更狂乱的欲望才行,老师。”米拉瓦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耳语,“就像要毁灭我们一样占有我们。”
米莎抱紧塞萨尔的脖子,咬住他另一只耳朵。她舔弄他的耳垂,舌尖钻入他的耳廓搅动,湿热口水混着她的话音,每一句话都像是永不休止的挑逗。
“勒紧我的脖子,贯穿我的身体,揉碎我的身体,让我勒断你的腰,吸取你的鲜血和骨髓......啊啊,你能感觉到我的小屋在吸你的种子吗?它还在喝,在吞呢!它吞下的每一口都能让我听到深渊的圣歌!”
米莎弯翘的红唇再度索吻,咬住他的下唇拉扯,血丝泌出,混着她甜腻的唾液滴落下颌。米拉瓦也咬住他右边嘴唇,边吻边啜吸。双胞胎都是眼眸迷离,神情的混杂着痛楚和渴望。他们俩一同索吻,一同噬咬,两只粉嫩的小舌先是彼此纠缠,然后一齐向他唇中探索。
这是片异常醉人的腐败泥沼。塞萨尔聆听着他耳畔湿润的呵气声,感受着世界在欲望的虚空中翻滚,渴念的血肉化作泥土,骨骼也都化作尖锐荆棘,刺痛脏腑神经。有人尖叫,有人呻吟,有人沉入破碎的欲望,有人欲从他体内取得神的种子。
“带我们探索那片永恒的堕落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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