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人找你,阿尔蒂尼雅殿下。”不远处的哨兵忽然开口,他们的皇女殿下点头表示知晓,接着哨兵又补充说,“您独自一人,看起来风尘仆仆,最好先换套合适的衣服。”
她回头瞪了他半响,看起来想要问他很多事。她很聪明,能看出在其他人眼中,他根本不存在,但她也不知道人们眼中的她是什么形象。除了亲手编织出虚像的塞萨尔,她也没法询问任何人。
塞萨尔继续抱着皇女殿下前行,沿着森林小径走向靠近帝国都城的军营。虽然他没打算换任何衣服,但经过营房之后,人们就会以为他们脱下斗篷,换上了适合这场宴席的制服。
途中他问阿尔蒂尼雅,她可曾记得这次见面,她却说当年没有任何人找过她,她也没有任何相关记忆。是什么原因让她记不得这件事呢?塞萨尔再三思索,认为这次见面本身就意味着遗忘,——无法选择的遗忘。
能看到这等隐秘也是好事,这样一来,他就能洞察更多帝国都城的秘密了,也算是他此行的意外收获。穿过营房曲折的道路,就能找到军营深处的大帐,帐中几乎是个书房,两侧书架摆满历史经卷,中央是几把椅子和巨大的书桌。一切看起来都很寻常,但是,寻找和等待皇女的人并不寻常。
书房一侧站着一位中年男性,看起来正在窗口俯瞰军营。他的双手被在身后,手指不时诡异地抽搐,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等到塞萨尔抱着皇女坐下,他才转过脸来,视线落在阿尔蒂尼雅伸身上。
“你在这里啊,年轻人,我没听见你过来,这次来营地见我是为什么?”他说。
塞萨尔看到此人面孔粗糙,长着凌厉的鹰钩鼻子,棕皮肤,漆黑的眼眸,像是跟随帝国过来的少数民族。然而,随着他的意识发生微妙流转,此人的轮廓有所改变,头发竟有转为浅灰色的征兆。
他意识到了什么,有意蒙蔽自己部分意识,于是此人变得皮肤苍白病态,头发银白,面容也衰老了许多。当他把虚像笼罩在自己心中,告诉他自己不是塞萨尔,而是塞弗拉,不过恍惚间,此人化作一名眼眸狭长、小麦色肌肤的妇人。最终他回到最初的状态,端详起了这位面孔粗糙的诡异之物。
“我只是习惯独行,阁下。”阿尔蒂尼雅说话很不客气。
塞萨尔发现俩人对话也很诡异,皇女的答话对不上此人的提问。如果阿尔蒂尼雅没有精神错乱,答非所问,那么她听到的询问必定和他不同。倘若他猜测不错,对皇女来说,她听到的是——听闻你还年少时就独来独往,没想到连侍卫都没带来。
菲瑞尔丝盘踞的领地确实有其诡异之处,仅仅一名军官就是他从未见过的诡异之物。根据访客的自我认知,他们不止看到的人不同,听到的话语也完全不同。此情此景他很熟悉,其实就是菲瑞尔丝留给后世的密文手稿。
对密文手稿的持有者来说,他们看到的文字记录每时每刻都在改变。这种改变就像一个人泛舟而下,河流就是他的生命历程,此人漂流得越来越远,他看到的两岸也会逐渐变化。当他从塞萨尔化作塞弗拉,他眼中映出的河岸甚至会变得完全不同。他眼前的存在,就像是一本活着的密文手稿。
旁听两人对话似乎没有意义,然而,他们的对话本身也不会她被铭记。菲瑞尔丝没有造出阈界,但她展现出的一切存在物,落在其他人眼中和耳中都是不定型之物。所看、所听、所言都是虚像,甚至不是她有意造出的虚像,是每个人自己心中的虚像。
塞萨尔开始编织自己的意识,笼上种种极端的骇人自我认知,结果和他想象中一样惊人。断首的尸体在地上抽搐流血,死前的闷哼声还在他耳畔回响,整个帐篷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因为他觉得他是一个阴影中潜伏的刺客。死去的军官片刻还在地上抽搐,接着尸体和血都消失了,一个肥硕发臭的胖子坐在椅子上吃面包,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因为他以一个年轻贵族的身份认为帝国腐朽,官员也都腐败无能。
此地发生的一切取决于访客的自我认知,取决于他们的目的、行为和选择,就像一面骇人的镜子,倒映出来者的一切。他得承认,他是看过菲瑞尔丝的手稿,但他从未料想它能以这种方式存在。
他是虚像和谎言的神,但这不是虚像,是真相,只不过,是每一个人从镜中倒映出的他们自己的真相。对阿尔蒂尼雅来说,这是场平常无奇的对话,不久后就会被遗忘,但他探索的太深,每一刻都有上百种自我认知在他心中流转。
这种感觉中的世界幽暗模糊,如同沙画被一阵方向不定的乱风吹动。如果他不是登神者,可以记住每一个瞬间,他现在一定已经精神错乱,无法再继续探询下去了。
有名年轻的皇子从帐篷入口进来,皇子和阿尔蒂尼雅无视了彼此,就像对方并不存在。塞萨尔眼中饮下毒酒的尸体正在书桌上微笑,嘴角流血,和他四目相对,皇子皇女却同时和他们看到的人持续着完全不同的对话。
书房的书也在改变,每一本书的封面和文字都瞬息万变,色彩像是许多只手搅动染缸,如同万花筒的棱镜一般。他用几十个不同的自我认知探索此物的界限,每一次看到景象都真实得可怕。
他是谋杀者,他是叛乱者,他是野兽人,他是古代精类,甚至是莫斯兰,是流亡的先民,上百种自我认知逐一切开此物,逼迫它做出越来越荒唐诡异的应对。于是上百种重叠的形象站在面前交错变幻,不断扭曲,直至化作无法名状的骇人之物。
很快连帐篷都消失不见,前一刻,他脚下有深渊裂隙等待精类安抚,下一刻他站在古老的锻造间内,身旁不远处是一具损坏的陶土莫斯兰。
一双手忽然伸出,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菲瑞尔丝大宗师惨白的面孔映在他眼中,漆黑的眼眸和他对视,微笑的嘴唇不发一语。他知道这才是虚像,是她留下的最后手段。如果有人逼得此物接近崩溃,这双手就会把他牢牢攥住,告诫他见好就收。
然而塞萨尔没有停手的打算,上百个毫不相关的认知硬塞进此物的存在中,每一个都是真实存在的生灵。从伊斯克利格到伊喀里斯,再到古代精类斯图瓦,到在野兽和先民的身间挣扎的星影,眼前的一切飞速变化,变得越来越扭曲失真。
这就像在一家廉价的画廊里,主人正应他的要求飞快地展示一幅幅作品,直至画布都被他撕裂,甚至因为摩擦产生火星,燃烧起来。当菲瑞尔丝的诅咒已经刺入他身体时,写满密文的镜子终于落了下来,落到他手中。
镜子上方有道爪印......塞萨尔眉毛蹙起,阿婕赫的爪印?要不然还能是谁?似乎就是她的爪印导致镜子缺损,崩溃得比他预想中更快。他本以为他要流转数千甚至是上万种形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分为两部,一在专栏。已完结一个和亲公主的乌龙爱情。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甜文HE其它双向奔赴。...
闺蜜双穿宫斗双强打脸爽文身为医学博士的薛悠黎穿进闺蜜写的宫斗文里,成了被假千金顶替身份的炮灰女配为了改变满门抄斩的命运,她带着金手指杀进後宫,打算熬死皇帝当太後谁知假千金女主重生了,也盯上太後之位,千方百计要弄死她薛悠黎见招拆招,刀人毫不手软!一场意外,她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帝有厌女症,对女人过敏!于是,她跟这位年轻俊美的短命皇帝达成共识,她替他治病,他护她周全,两人只谈合作,不谈感情正当她腹背受敌之际,太後回宫,身边跟着的郡主叫楚馨月?等等!敢情她的亲亲好闺蜜也穿了?卧龙凤雏会师後,才知道男女主有主角光环,怕啥?干就完了!我冲锋闺蜜吹号!我杀人闺蜜递刀!斗着斗着,短命皇帝悄悄帮她们善後,就连男主的脑残粉五皇子也站在她们这边几年後,登上後位的薛悠黎瞅着闺蜜怀中奶娃,恨铁不成钢,说好一起死遁,走肾不走心的呢?闺蜜指着她挺起的孕肚,你这不也三胎了?薛悠黎想到身高188加八块腹肌的皇帝小娇夫,面露娇羞害!我也不想的,每晚吃太好了...
全文完v随砚死了。好消息就是他触发了穿越机制,多年来看的小说终究还是印证在了自己身上,他穿到了一个同名同姓长得也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得益于上辈子出色的学习能力,随砚对于影帝附赠的相应业务简直就是手拿把掐,这不仅是是他的舒适区,简直就是他的统治区!适应新生活的他第一下就遇到了一个意外他遇到了和前世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一个人,但是气质完全不一样。于是随砚开始观察这位叫缪亓则的同事,甚至能够很友好地相处。直到缪亓则看向他,说你,很像他。这简直就是有病!自己还没把他当别人的影子呢,他先来搞自己心态,纯纯无语!为了防止被替身或者强行替身别人,随砚有意无意地远离缪亓则,但是效果好像不太明显。光线不太好,无人的走廊边。随砚按着缪亓则的肩膀迎上去亲了後者的唇,还缓缓摩挲。夜晚不知名地方,昏暗的楼道里。随砚擡起胳膊拥住了缪亓则的,和他拥吻直到大喘气。不知道哪里的小地方,夜晚烧烤店。随砚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青梅竹马娱乐圈轻松...
我发现温柔体贴的丈夫是个坏种温柔体贴的丈夫强奸过我暗恋多年学长对我很好,他不介意我生过孩子,甚至愿意和我在一起抚养。可是结婚后,我才发现他的真面目。我不想放弃他。我要给他治病。温柔神经病X人妻窝囊废点开就看如何把披着温柔外套的大变态调教成患得患失的乖狗狗。攻受双箭头PUA家暴强奸攻有绿帽情节生子产乳追妻火葬场什么锅配什么盖阅读预警全文剧透首先为什么要写预警。因为很雷为了大家能有一个愉悦的观感,先提前做个内容透析。首先,攻很变态,很会装温柔因此在本文前十五章都是甜蜜的恋爱故事和文案一致,本文涉及PUA攻有病,很疯,能在满足占有欲的同时兼顾自己的性癖且在婚后,攻真的在认真找人来让自己的老婆出轨,简称我为自己挑选合适的绿帽结局攻的这个病也好不了,只是因为怕老婆,所以不敢犯病,只敢意淫攻是真的很爱受,受同样很爱攻受很老实很卑微,但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如果单纯性看训狗文学可以从五十四章看。攻只能接受受身体出轨,如果精神出轨他会疯追妻火葬场是真的受的儿子是攻的强奸受的人一直是攻,直到婚后攻才亲自找人强奸受最后,我说一句,如果你能接受并且看下去的话,相信我,训狗部分会让你会爽到爆...
子时,月明星稀,四野俱静。窗前一枝梨花斜斜半开,暗香涌动,欲语还休。风是冷的,院中人的眼眸也是冷的。本欲同归于尽,孰料携手同归。1V1,HE,CP萧澜X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