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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在她口中抽搐,他的身子也迎着她的动作挺动,在她口中捣鼓。她含得更用力,舌尖抵着他得蛇口,口腔也逐渐收紧,压迫他的欲望。她抬手捏着他的袋子揉动,牙齿轻刮他的小蛇皮肤,呼吸不断朝着他腹部喷洒,直到口中的小蛇猛得一跳。
黏稠的种子汩汩喷出,浇灌着塞希雅的口腔。她也不后退,只管把脸埋到底,嘴唇吻在小蛇的尽头,将它的种子全部吞下。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顺着她的舌面流淌,让她脸颊红得难以形容——既因为羞耻,也因为迷醉。她连咽下去的时候都咽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人发觉。
好半晌后,塞希雅才抬起脸来,先小心看了眼两边确认没人,然后就想给他穿好裤子走人。可他稍不注意就钻进了她怀里,把脸埋到她胸前,刚软下去的小蛇已经贴在她腹部滑动起来。她喘了口气,感觉呼吸都收紧了。
“我迟早要梦到自己穿着囚服被人定罪。”她咕哝了声,手滑向他下身,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握住他硬挺的小蛇,引导它逐渐下滑,贴着她往下拉开的裤缝。
实话说,她也有些湿润了,虽然唇瓣还闭合着,却也渗出了汁液。塞萨尔这小蛇看着不起眼,顶弄起来却毫不费力,稚嫩的硬物贴在她花瓣间滑动,带出丝丝黏液。他的动作异常清晰,每一次顶弄都让她身体微微发颤,有次蛇身几乎陷到了她花瓣之间,蛇头却滑到了外面,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塞希雅知道这家伙是故意,她强忍着克制自己,托住他的臀部,让他更贴近自己,小蛇也更贴近她的花瓣,被它们缓缓包裹在内。
“这感觉真是诡异。”塞萨尔说。
“你也知道诡异啊.......”她说着抱紧了他,把下颌搭在他头顶上,甚至把衣服都遮在了他背上。
他终于撑开了她的唇瓣,挤入她体内,稚嫩的硬物在她内壁中摩擦,虽然不够粗长,却恰到好处刮擦着她每一处敏感部位。这条小蛇硬得发烫,他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力道强得过份,蛇头到处捣弄,顶得她浑身酥麻。
塞希雅只觉得自己小径阵阵紧缩,整个腔道都在他的出入中痉挛不断,汁液没完没了得溢出,涂抹在他们身体相连的地方,让她感觉更热了。她仍然在勉力压抑呻吟的欲望,于是把他越抱越紧,吻在他头顶,朝着他发间呼气。
“啊......你这小东西,真是讨厌......”
塞萨尔不回话,完全现在她的怀抱里,但他把她的胸脯抱得更紧了,也揉得更用力了。脸颊贴着她发烫的胸肉摩挲,嘴唇亲吻她的汗水和肌肤,牙齿咬着她那对软肉的每一处部位。她感到微痛,因为他留下了许多吻痕和齿印,但又感到酥麻,因为他吸吮她珠子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它们几乎要在他唇间和舌尖肿到化开,迷失在他的小口中。
他每一次吸吮,她都以为珠子里要渗出汁液来。
“别咬......别咬了!”
塞萨尔抬起脸来,片刻对视,然后他们就在恍惚中吻到了一起。也许是因为身体酥麻,唇瓣相合的感受比刚才更迷醉一些,她放开了嘴巴,由他的小舌在她口中翻搅,寻觅她唾液的味道。他的小蛇也在她体内肆意探索,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顶到深处,撞得她身体发颤,定是他故意使坏,用了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
她的内壁完全容纳了他,贴合得紧密无间。她每一处敏感的褶边都被他用力刮擦而过,她觉得被他撞得骨头发酥,每一刻都想抱着他瘫软在地上。
塞希雅猛得抱紧了他,虽然吻着他不放,却还是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她内壁收缩,把它裹得无比之紧,恍惚中觉得自己几乎要把它给弄断掉。汁液朝着他的小蛇喷洒,甚至淋湿了他的小腹。
塞萨尔终于分开嘴唇,却加剧了力道,每一次都刮擦过她最瘙痒的部位,每一次都撞得她筋骨酥软。湿腻的声响回荡开来,要不是暴雨连绵,一定已经被哪里的人或者野兽听到了。他呻吟着喷出第一股种子,正灌入她体内,小径深处那个渴望繁衍的小口迫不及待地张开来,吞下了所有种子,简直放荡到让她无法接受。
但他只是释放了,不意味着他就要停下来。他的动作更激烈了,快感近乎刺痛,她的呻吟也高亢起来。这种声音她完全无法接受,更不能接受这家伙盯着看,欣赏她的表情,于是她双手抱在他头上,用力一按,就把他按到自己胸前。
塞萨尔的脸完全陷了进去,鼻尖抵着她的心口,炽热的喘息扑在她两胸之间。他双手都抓着她的胸脯,细小的手指几乎要陷到软肉里去,食指和拇指捏着她的珠子来回拉扯,几乎要扯出她的汁液来。
塞希雅一次次在他的顶撞中痉挛,他一次次往她体内浇灌种子,但他怎么都不舍得出来,要顶个没完,塞希雅也把他紧抱在怀,看他能满足她多少次。她就知道这交媾会完全失控,然而她还是沉迷其中,感受着筋骨酥软为她带来的荒唐的平静。
她的密径被他完全探索,她的身体被他完全穿透,她的胸脯被他吻遍每一寸皮肤,晕部被他咬到鼓胀,珠子被他吸吮到红肿。她屋子里的种子已经满溢了出来,她完全没法思考种子在她体内扎根的可能。潮湿粘腻的汗水沾满了两人紧贴的皮肤,简直像是有另一场湿热的雨在他们俩之间倾泻而下。
塞萨尔用双臂抱着她的腰弯,手指堪堪触及她的背,但他的胳膊简直像是要粘在他身上。他咬着她的珠子尖端,舌尖舔过的时候,她觉得那地方简直开了口,他的舌尖几乎要陷进去,把她臆想中的汁液给挑出来。她的晕部胀得厉害,他每次手指揉捏,她就忍不住想呻吟。他吻她满是吻痕的软肉,嘴唇从晕部缓缓吻到她腋下,舌尖舔舐她咸涩汗湿的皮肤,让她身体发痒。
他咬她的唇,她也咬他小小的唇。这吻深而长,唾液交融的难分彼此,从唇间不断溢出,感觉甜美而粘腻。他用力顶向前方,塞希雅则抱紧他的臀部,让他更用力地陷入自己体内,细细体会他的喷发。
现在塞希雅完全箍紧了塞萨尔,他没法再乱动了,但他浇灌种子的感触也变得无比强烈了。她身体还在痉挛,强忍微笑,感受着黏稠发热的种子从蛇口中溢出,变得越来越多。她眨眨眼,想问他有完没完,然而他只是把脸埋进她胸脯,抱紧她的腰,像是贴在了她身上。他的种子充满了她的屋子,甚至把旧的种子挤了出去,她觉得自己屋子都要被撑出事了。
她抿住嘴唇,闭上眼睛,身体往后仰,感到又是一股种子灌入,先前的种子已经带着血丝溢出,混着她的腿跟流下。蛇在她体内搏动,就像一条活着的蛇在吐信。满溢的触感让她再次痉挛,小径紧缩着吸吮它,于是他再次喷洒。
塞萨尔这家伙居然又长大了一岁,充满她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你这家伙......像个猴子一样.......”塞希雅呻吟着把他抱得更紧了,“啊.......”
......
娜佳看着米莎从地上爬起来,眨掉眼里的雨水,还摸索了下自己的脸颊。“你干什么?”这女孩叫道,“你可是你接下来的战友,你竟然把我拽到水坑里!”她瞪着他,用力握拳,“虽然我越来越打不过你了,但我还有数不清的法子报复你!趁你还没变成狼的时候让你吃苦头!你最好小心点,别让我遇见你哪天变回人类了!”
“我想了很多法子叫醒你,”娜佳摸索着自己的狼口,“结果证明,委婉的法子对你没用。”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试过。你要是像你父亲一样把我抱起来哄我呢?我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没试过!”
“这个嘛,”娜佳眯眼望向远方,她父亲又在给她找多余的母亲了,虽然她也习惯了让她当自己的长辈就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想把时间用在这种无谓的事情上。”
“你又知道什么了?”米莎还是握着拳头,咬牙表示不忿,这女孩别的不说,性格是暴烈得很。
“你兄长是不是很久没和你说过话了?”她问到。
“什么?”她面色困惑。
“他决定把你托付给我们,然后走向他旅途的尽头了,你认为有这种可能吗?”娜佳问道。
“不,他昨晚还......还和我说话来着。”米莎瞪大眼睛。
“你确定那是深海之底的米拉瓦,还是他留在你心里的一些记忆和印象?你能确定那声音是前者而非后者吗?”
她奋力摇头,“我和他的灵魂同在,我在哪,他就在哪。”
娜佳移开视线,向北望去。她感觉到了,新生命开始孕育了。她对自己不知道会不会诞生的弟弟或妹妹呲了下牙。“能当法兰皇帝的人,即使看起来是个阉伶,也有他自己的决断。”她回头说道,“你有注意到你身上的变化吗?”
“我的存在不那么虚无了,似乎是这样。”米莎说。
“已经到了可以托付给别人的地步了,是吧?”娜佳眯起眼睛,“你知道一件事吗,我觉得能认我父亲当老师的人,都有一个相似的特征。”
“什么?”
“意图奔赴一场宏大的死亡。”她道,“这很有吸引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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