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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皇城道的夜代表怎么来了?”司羽打破两人的对视,先开了口。
他先说了话,江渊的话匣子也就开了阴阳怪气地来了句:“是啊,夜代表这样的大人物竟然夜愿意屈尊来梁城?我看姐姐前段时间辛辛苦苦的为国为民出任务,夜代表也没个表示,哎,果然人有了权势就会变。”
夜黎那双深蓝色的瞳孔迅速聚焦在嬉皮笑脸的江渊脸上,下一秒,一颗锋利的冰刃以闪电般的速度从不知何地向江渊脖颈飞去,江渊依旧是那副表情,全然不顾那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夜黎沉下脸来:“婚约既然没成,以后离她远点。”
江渊笑得嚣张:“那又如何,她说我是她男朋友。”
夜黎转头看言栖,言栖无奈看了眼江渊,却也没否认,夜黎眉头紧锁,冰刃逼近江渊动脉,房间内氛围僵持,直到言栖一声哼笑,她抬了抬手指,那柄冰刃瞬间化成了水,不受夜黎控制地哗啦落地。
与此同时,一把手枪悄然抵上了夜黎的后腰。
夜黎看着持枪的言栖,长长叹气,“我记得你的枪法很好。”
“所以呢?”言栖一挑眉,似笑非笑。
“所以你要想杀我,在我进门那一刻你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夜黎往前一步,离她更近,呼吸纠缠,她闻到他外套上冷冽的香水味。“小七,亲爱的小七,你要为了他杀我吗?”
为了他?他,指的是谁?司羽还是江渊?
言栖是早就想杀了他,可惜暂时还不能,她收起手枪,没再给他眼神回了座位。恰好房门再次被推开,市长熟门熟路走进门,见夜黎站在,上前拍拍他肩膀,“老夜,怎么不坐啊?”
何市长年过四十,虽没有大腹便便,看起来还算儒雅,但毕竟年纪已经上来,一进门在一群人中不免有些突兀。不过他倒没觉得,十分自得地走到桌前坐下。
“刚刚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夜黎走到他身旁坐下,“毕竟也都是老熟人了。”
市长点头:“哎所以老夜你说你到这边来,我一想大家也是熟人了,不如就来个小惊喜!”
言栖听得连连冷笑,这个老东西站队夜黎,现在看司羽势弱还敢主动把人带过来踩司羽,真以为司家人是什么好惹的?
夜黎也是,是闻着味儿就跑来了,看不得司羽的手往d区伸。当初司羽把他塞进a区驻军去,去的高高兴兴的现在又跑回来了,背后有人支持,现在硬气得很呐。
言栖也是有几分后悔找司卫他们合作,不过她也不知道会把夜黎捧上来,反正总归害不到她,就让司羽头大去吧,谁让他欠她的?
见人来齐,很快上了前菜。
江渊不是个能藏事的,忍不住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听说小七在这边,好不容易手里事情解决一些,抽空来看看她。”夜黎举起酒杯,朝他微笑。
江岚见江渊问不到点子上,主动去问何市长:“今天大家能一起吃这顿饭也是缘分,那关于光虫的事,何先生是否可以透露一些呢?”
一张桌子的眼睛霎时都盯了过去,何市长不慌不忙地咽下一口汤,擦了擦嘴,拖长了语调:“这个嘛…可以。”
光(六)
何市长语气很有几分遗憾:“要说也是我们梁城倒霉,光虫这东西以前还被当作特产宣传过呢,说是吃了对人体有好处,有些说法。”
“有好处?什么好处?”江渊追问。
“好处啊,”何市长看了眼旁边的几个人,咳嗽一声,“害,就是个偏方,这也不是我说真的假的,有人信有人不信的,就是说吃了能生儿子。”
言栖不解地抬眉,视线注意到一旁的月扬微微变了脸色,却也没多说什么,示意市长接着往下说。
“一个星期之前,就是四号晚上,有人报警说小碗村全村失联了。你也知道,清水区是梁城最边上的区,其实大部分都是农村,小碗村又是里面最不起眼的那一个,那一带都是农田,村子是块状分布,基本上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小孩在村里。听说这件事以后,考虑到月队长就是小碗村出身,我立刻让月队长带人去了小碗村。”何市长道,“小碗村已经空了,不过月队长在附近的路边找到了一个人,据说是目击者,把他带回了市区。”
“这个人当时已经神志不清,我们给他找了医生,注射了镇定剂,但是注射以后反而状态更差,彻底昏死过去,第二天就浑身冒出虫子,硬是被这些虫子啃掉了全身,最后渣都不剩!要不是监控有实时云端上传,我们还真没机会看见这场面,没过多久,监控摄像头也被虫子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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