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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咬住宗衡的唇,在品尝到一点点血气时剥开他的上衣。 宗衡的肌肉线条过分优美,她摸上去的手感很是奇妙。或许是感受到她前所未有的热情,宗衡的动作比平时稍快了一些。她的湿润恰到好处,雨点密密地涌出来。就像一颗完整的花苞被从外面一点点剥开,她收紧肩膀,猛地咬上他的肩头。沉闷的喘息在花苞完全将他容纳时在她耳边响起,她咬着他,指尖轻抚他的耳垂。 可怜,他听不见。 还好,他听不见。 岑青的心脏在这种几乎要将她碾碎似的力道中跳得越发厉害,她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到处乱抓,抓上枕头。仅一秒过后,她的手指被他分开与他十指相扣。宗衡扣紧她的手指压到床面上,将她湿润又颤抖的呼吸过进自己口中。如果今晚的对话是她送给他的礼物,那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她终于开始在乎他了吗? 不确定的心情和这股心情所造成的喜悦,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与她融为一体。岑青吃力地摇了摇头,她难以完全承受这样的节奏。他动作慢一慢,给她缓冲的时间,将她侧着抱过来,力道沉重的亲吻一颗颗地从她的肩头落到颊边。 岑青转头,鼻尖撞到他的脸:“慢点。” 她的声音挤压着气流发出来,听起来带上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的确是她真实的感受之一,她明天还要上班的,纵欲会影响她的工作效率。宗衡不知道是不是笑了一声,总之埋下来的力气半分没减。 岑青的牙齿都开始打颤,推是推不动的,大腿还被他捞在手心里。 潮水蔓延,淹没了她的理智。她侧着头看他的脸,身体被巨大的浪水掀起。宗衡撑住她的身体,不遗余力地让她所有的颤栗都跌在自己身上。她越要躲开,他越重,手指穿过她微湿的发丝,捧着她的脸深深吻下去。 岑青眼中是他模糊又渐渐放大的轮廓,她拥着他,马上又被压到身下。 岑青全身像烧着了似的,烫的浑身难受。极致的愉悦和心底的悲伤情绪缠在一起,她反而更想通过这样激烈的性事来冲淡不安。只是这种节奏多少还是超出她的想象,她腾出一只手去掐他的腰,声音断断续续地送上来:“宗衡,我们换个……方式,交流……换个地点,也可以……” 但她知道他当然不会听到,所以商量和请求都是徒劳。 岑青汗水涔涔地向外躲了躲,两秒后腰身就被扣住拉了回来。宗衡线条紧绷的手臂捞着她的腰将她抱回来,从身后完全没入。岑青禁不住抖了抖,半坐的姿势实在深得可怕。她费力地去抓身下的被子,低语着骂他两句,立刻被迅猛的快感卷起拍打在床上。 她恍惚地看向玻璃窗上的倒影,它浅浅地映出了他的面容。 宗衡正一言不发地,沉重地将自己完全埋入她柔软的身体。 岑青难以忍耐的声音隔着一层薄膜,模糊地传到他耳中。他不是完全失聪,只是在床上这些求饶的音节通常会被他有意的忽略。所以他并没有在她的哀求中停下动作,照旧按紧她的腰身。下一秒,一种从天外传来似的,瞬间清晰的声音像石子一般打在他的耳膜和心脏上。她口中几个散落的音节重新冲上来,一颗颗散落的小石子无比清楚的打在玻璃表面。 他听到小石子从耳中滚过去,是她微微哽咽的声音。 “梁询——” 是他吗? 什么? 她的呜咽和喘息在耳中成倍放大,宗衡的动作停住。清晰的声音滑进耳中,敲打着耳膜一阵阵发痛。他看着她的脸,压住她手掌的手指在这道声音带来的余波中缓缓收紧。这是一个名字,他很确定他清楚的听到了一个名字——一个他之前曾经模糊听到,却从来没有真正听清楚的,男人的名字。 岑青睁大眼睛,布满水汽的眼眸望向他的脸。 宗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像一块僵硬的石头,怔怔地接受着某种暴风雨。 十分钟前她在他脸上看到的那一丝与她一起沉沦在欲望中的神情已经从这张面孔上完全消失。在这张熟悉的脸上第一次真正出现了她完全陌生的神情,陌生到她在这种晕头晕脑的时刻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对……他明明摘了助听器,他摘掉的就是那款迷你助听器,他不可能听到…… 岑青抓在他手臂上的手微微一抖,眼角的泪坠到枕边。 “宗衡。”她轻声道。 岑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内的寂静,宗衡再次清楚地听到了她称呼自己的名字。是她的声音,从耳膜上一点点滚过去,拉开一个巨大的漩涡,这声音清楚地证实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她带着一点点哽咽的声音像一支利箭从他的背后穿过,他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大脑已经将痛感传递到身体的每一处关节。他忍耐着血管里奔涌的那种在本能上让他感受到极度痛苦的情绪,扣着她的手指压紧,像要碾碎她的骨头似的将她的手深深压入床面。 “你刚刚说了什么,青青?” 他缓慢地向前,冰冷的脸低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岑青茫然地眨了眨眼。宗衡的神情让她感到有些害怕,恐惧在他与她对视的那个瞬间从脊背爬了上来,她的脸色霎时像死灰般白得彻底。她的唇抖了抖,一边抚摸他的脸颊,一边尝试着开口,刚说出口的第一个字就开始颤抖:“没说什么,你……你听到什么了?” 他怎么会听到呢? “宗衡,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的声音有几分哑,听起来是恐慌到极点后努力尝试平静,“我刚刚在叫你的名字啊。” 他的名字,他的名字—— 宗衡低着头,漆黑的眼球在眼眶里微微滚动。 他重复着她颤抖说出的几个字:“我的名字?” 岑青的身体被从侧面的姿势翻过来,与他迎面对上。她慌乱地喘了一口气,身体像要被撞飞了似的猛地被沉入。难以承受的力道在她毫无防备的状态下碾压下来,深到一种她全身发抖的深度。她生出一种小腹要被撞破的可怕错觉,摇了摇头,张开的嘴巴却被他盖上来的手掌蓦然堵住。 他压着她的唇,让她难以发出一点声音。 “你刚才在叫谁的名字?”他压住她的唇,掌心移到她的颈,“嗯?” 掺杂着愤怒的声音缓缓钻进她的耳间,她颤栗不已。 他听到了。 岑青打了个激灵,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抖一秒。她还吞着他,被野蛮的力道碾开柔软,非受她意志所控制的恐怖快感像一股热流直冲深处。宗衡的手掌包住她的颈,并未用力,拇指却顶住她的上颚,撞得她连完整的词语都发不出来,只能吐出几个音节:“你听……到,我没有说——” 岑青撒过多少谎? 他已经记不清了。所有的谎言都可以被他视作是维系这段婚姻所必须的成本,所以他会尽量装作没有看出她偶尔古怪的行径。他会为她表现出的冷淡和全不在意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即使他也万分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让她不愿对任何人提起。它可以是任何事,但总归不可能是一个男人。 她对谁都一贯的冷淡,怎么会热切地叫出一个男人的名字? 宗衡猛然捏住她的下巴,身体撞进她的最深处。从齿间挤出来的,压抑着嫉妒与痛意的声音从她的唇间渡过去:“岑青,我来提醒你,你说出的这个名字是梁询……梁询,他是谁?嗯?他是谁?” 她又有多少次,在他听不见的时候,在和他的性爱中沉迷又肆意地叫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宗衡的眼睛里滚出一片血色,心脏的痛意让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都在微微地颤抖。他将自己深深埋入她软成一滩水的身体,低头猛地咬住她失去血色的唇瓣。岑青双手抓紧他的肩,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徒劳地挣扎几秒,唇舌被他吮吸着咬住。痛感瞬间蔓延,她攀着他的肩挠抓,喉咙里似乎被塞进了一团又一团的棉花。她抖着,声音从碰撞的唇间流出来。 哽咽的,哀弱的,无辜的。 “我没有,”硕大的泪珠滚出来,滑到他的唇边,“宗衡,我没有。” “没有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鼻尖撞到她仰起的脸颊:“是没有这回事,还是没有被我听到?” 对了……梁询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啊。 他按住她的手,转头从枕边拿起她的手机。岑青挣扎着去拿被他握在手里的手机,他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他自始至终知道她的锁屏密码,却从来没有尝试真正地打开她的手机窥探她的隐私。他切进软件,点开加密相册。 手机空白两秒,屏幕上出现一张合照,亮白色的光映到他的眼底。 岑青咬着牙,轻轻摇头:“不要这样好吗?” 宗衡看着照片上扬起笑容的两个人。林荫下,岑青拎着书包站在他的身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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