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岑再华话至半截,忽然有所明悟,拿手捂住了嘴,“你的意思是……” “是,”修竹见她听懂了,松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无论是冲谁去的,那些人都是同一个下场;然而陛下是自己遇刺还是因您受伤,于您却大有分别。” “若陛下还醒着,一句自己愿意,自然能堵住悠悠众口;可眼下情形,岑娘子还是别轻易背上此事。” 岑再华蹙着眉应下,令他速寻太后去了。忐忑候着没多久,便听见一道通传。 殿外走进一端正肃穆的贵妇人,面上仍有初见时母仪天下的威仪,却因未乱的发髻、眼底难掩的一点急色,失却了一贯从容的姿态。 她瞥了岑再华一眼,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只把她的行礼叫起,便匆匆去了床榻边。 细细瞧过了顾清湛的情形,又问了太医许久,终于无可奈何地一声叹息,缓缓站了起来。 她轻声对身旁女官吩咐几句,隐隐约约有几句“不许乱走动”、“封好口”一类字眼传进岑再华的耳朵。 那女官领命去了,郑太后才重新立在了岑再华面前。 她眯起眼,声音平和地问:“岑家丫头?” 岑再华甚少听到这样的称呼,愣神一瞬,才忙恭声答:“正是,民女参见太后娘娘。” 说着又要再拜,却被郑太后亲自扶住:“不必拘礼。” 这声音已很和蔼,虽算不上热络,却也比上次亲切许多。 她有些茫然,想悄悄觑其神色,却听下一句已至:“皇帝遇刺,幸有你及时令人送他回宫,又这样悉心守在一旁——好孩子,辛苦你了。” 岑再华有些毛骨悚然。 且不提她同上次相比陡然变得柔和的语气,单就顾清湛遇刺一事,即便不知他是为她挡的刀,也不该觉得救回来是自己的功劳吧—— 余光瞥见立在一旁的修竹,在郑太后看不见的角度冲她挤眉弄眼,岑再华才有些了然。 于是低眉敛目,模棱两可地回:“陛下于我恩德深重,能尽些微薄之力,是民女的福分。” 郑太后露出欣慰之色,然而终究掩不下眉眼间的忧心。 她扭头去看帐里的床榻,沉声说:“只盼他无事才好,否则……” 话到一半,又自己止住,勉强一笑:“罢了,吉人自有天相。皇帝有龙气护体,定能今晚就醒过来。” 岑再华面上跟着显出些虔诚的神色:“会的。” 郑太后定定望着她的模样,轻声说:“皇帝昏迷不醒,今夜至关重要。按理,哀家该守在此处的。” “可惜年纪大了,愈发撑不住。只恐真在此处硬熬,自己先身子不适,累得各处为我奔走,反倒平白添乱。” 岑再华会意,顺势劝道:“太后娘娘凤体要紧,其实不必亲自在此处守着。” 郑太后却又面露为难:“然而宫里如今没有其他主子,只留些下人在这里看着,到底心里不安……” 岑再华却眼观鼻鼻观心,显然没有觉得自己算个主子的意思。 郑太后只好点得更明:“恐怕要劳烦你多看顾些,若有变故,随时遣人来报。” 这时岑再华便不再犹豫,认真点了头:“太后娘娘放心,我会在此守着。” 郑太后点了头,又絮絮叮嘱一番,各处安排布置下去,才领着人走了。 出了殿门,身旁的姑姑小声问:“娘娘何故回去?” 说是年纪大了,其实郑太后算不上年迈,身体也康健,熬一晚上虽伤些元气,却绝不至于酿成祸患的地步。 至少在皇帝性命垂危时,嫡母守在一旁,于名声也好、情分也罢,熬一夜都是值得的。 这姑姑是她的陪嫁丫鬟,自幼陪在身边长大,几十年的主仆相依,郑太后凡事都不瞒她,说话更不避讳。 她缓声道:“皇帝若醒不过来,我做多少都是徒劳,不如回去早些为后头的祸乱做打算。” “若还能醒过来,知我今日放了那丫头单独守着他,大约会比醒来见我守在一旁,更感激我的恩情。” 那姑姑一愣,有些恍然。 转而又不解:“陛下与那岑娘子也纠缠许久了,迟迟不见起色,若再这样下去,岂不……” 郑皇后却苦笑着摇头:“不会更久了。” 她抬头望着被宫墙框住的漆黑的天,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修竹那孩子,真以为瞒得过我,当我是无知老媪么?” “今日皇帝出宫这一趟,甚或遇刺一事,恐怕都与岑家丫头脱不了干系。瞧她今日那模样,也是真在忧心皇帝的状况——” “她心事未尽,皇帝这次若能留得性命,便钻到空子了。” 偏殿里头,岑再华困惑愈多。 她问修竹:“我明白事出从急的道理,可他昏迷不醒,我们果真能替皇帝做出这样多的决定么?” 修竹苦笑:“若陛下醒来怪罪此事,求岑娘子帮小人说说情,留我一条性命。” 岑再华在脑子里转了个弯,逐渐明白过来。 这种时候,不作为是一个下人最聪明的选择。主子醒来固然会面临些麻烦,做下人的却没沾染上任何因果,更没揽上揣测圣意、擅自做主的罪责。 修竹能这样扛起事来,冒险做出种种胆大包天之举,是忠仆中的忠仆。 她不免动容:“得你这样的忠心,他该觉得庆幸。” “小人何德何能?”修竹受宠若惊,“实话说,因擅自作主,小人受过些重罚。” 又忙补道:“的确是我不对,做奴才的,怎么敢轻易揣度圣上的主意?我早改过自新了,今日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岑再华放松了些,柔声道,“你是忠心所致,他不会怪你的。” 此话却勾起了修竹的伤心往事,踌躇片刻,终是忍不住又开了口:“虽是忠心,可小人着实愚笨,有时猜错了主子的意思,便惹出许多麻烦。” “比方说上次快言快语,同您说陛下要接您入宫,便是我枉度圣意,说错了话……” 岑再华微微怔松,回忆一瞬,才想起当日的事:“你是说接我回府那日……” “正是,”修竹正色,规规矩矩行了个大礼,“岑娘子当日那样生气,想必是被我冒犯,小人给您赔个不是。” 岑再华失笑,忙叫他起来:“我没有生你的气,只是觉得他……何况如今你也说了,既是误传,那我连他的气也不生了,又何必生你的?” 修竹眼前一亮:“娘子不生陛下的气了?” 岑再华一愣,又觉不对。 他所说的生气,与她所想的生气,压根不是同一回事。 于是避开不答,只说:“那今夜除了守在一旁,还有什么咱们能干的么?” 修竹恨不得扇自己的嘴。 刚长教训没几天,又嘴快问出了叫岑娘子答不上的话。 等主子醒了,指不定要怎么罚他。 想着主子,便又跟上岑再华的脚步,去张望榻上皇帝的模样。 顾清湛仍是面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或是因殿里暖和的缘故,尽管还没发热,额上已渗出些汗。 修竹的懊恼又被惶恐不安压过:罚他便罚他吧,只要主子今夜能醒得过来,再怎么罚他,他也愿意。 他轻声回岑再华方才的话:“别的不劳烦您,只是陛下身边离不了人,需得一有动静,立时能发觉。” “只留太医自然不够,交给底下的人又不放心,只好岑娘子、落雁与小人辛苦些。” 岑再华于是端正坐在了榻边椅上,如儿时上闺塾时一般,双手交叠着放在膝头,两只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榻上人。 殿里的人虽不少,却很安静,莫说没人敢说话,便是偶有走动的宫人,都连脚步声也放得极轻。 单这样静静盯着,便难免容易走神。 望着顾清湛清隽却苍白的面色,她脑海里忍不住想起方才修竹的话。 是他揣度圣意,说错了话——也就是那日说的迎她入宫,原来并非顾清湛所言么? 算她误会了他一次,若他还能醒来,她可以讲道理地道一次歉。 可这人究竟要做什么,她想不明白。 若说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却借着钦点皇商、发放盐引的由头,暗中约见她许多回,说的全是不痛不痒的废话;神神叨叨出现在她面前,做出从前的种种模样,笨拙又幼稚地刻舟求剑…… 可若说要纳她,他却不曾说过要接她入宫,不曾在劝她莫出家时真出言相逼,更不曾仗着九五至尊的权势,一纸诏书强令于她。 帝王心,果真海底针。 岑再华悠悠叹息,托着腮望他。 【作者有话说】 我看新的中秋节活动出来了!要是能在领到阅读券那几天的时候狠狠爆更大肥章就好了,可惜我焦头烂额啊焦头烂额 醒来 宫里的夜,比别处都要暖和许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苍茫的北方草原和锦绣的中原王朝有一群骄傲的英雄儿女,有一个豪气万千的少女。她豪迈自负她英雄娇气,她展开身姿翱翔于大漠与中原王朝,她在众人的推祟下一步步走向那万众景仰的皇位。鲜衣怒马,英雄狂歌,在那漠北草原上,在那中原王朝的土地上,这些神话般的人儿演绎出一段段一出出的传奇,可在这传奇的背后又埋藏了多少的累累白骨,在这传奇的背后又有多少刻骨铭心痛彻心扉却又缠绵悱恻的痴情怨恨。楚玄歌爱你,便再也容不下这个世间任何一个除我之外有可能占有你的人,哪怕是你的至爱我的至亲裴幻烟爱的至极是鲜血淋漓的痛,可我却无力拯救,无法挽救自己沉沦。也许死在你的手中才是今生最大的幸福拓跋娇我不懂爱...
靳樨xī(攻)vs漆汩(受)靠谱能打寡言冷面将军攻vs机灵倔强王子受扶国右相逼宫篡位,漆氏王宫血流成河,唯有最年幼的汩殿下不在国中,却依然在劫难逃,在回国途中被授意刺杀。听闻那日汩殿下的鲜血染红了扶国的界碑。而後改国号为易,获天子册封。同年,在遥远的南方肜国。靳上将军还权于密氏王室,告老还乡,肜王将靳家故土沙鹿赐作封地。长子靳樨终于脱离绎丹王都血雨腥风的氛围,然而无事时总是对着窗下的水池发呆,好像在思念什麽。其幼弟据此坚定地认为,哥哥必定有位没说出口的心上人。五年後,沙鹿侯府的猫房里多了一只不知来处的小猫和一名看似温顺无害的小厮。那居然是本该与扶国一同尸骨无存的汩殿下。肜róng炚guāng全架空,微玄(毕竟重生),带神话幻想元素2025111完结新文鬼攻文微剧情微前世今生江边一死鬼cp1777314打滚求收藏海星!专栏已完结玄幻长篇古耽十六蓂CP573627,无cp志怪短佩河神cp1322478...
此文以温馨向的灵异故事为主,轻松慢热,非恐怖路线,当然也不排除偶尔出现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情节虽然自小就能看见那些飘来飘去的东西,淡定的祁穆还是过着平静悠闲的生活。但是为什么最近找上门的鬼越来越多了?特别是那个老神棍说他这个月必将遭逢变数以后,就遇到一个天赋异禀的人,而且那个人非常有效率地完成了由活人到死人的质量转换。变数用不用那么刺激啊?竟然还说他们八字异象?祁穆淡定不能了。是不是该思考一下这些事情从一开始究竟是巧合还是...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小说简介清穿红楼四福晋元春作者小兔niania文案本文原名丧尸王胤禛的贾贵妃清穿红楼大批丧尸围城毁灭人类基地,身具特殊木系异能被囚实验室的贾沅淳终得解脱。一睁眼竟然发现自己穿越进红楼世界,成为被贾家送进宫做女史维持家族富贵棋子的贾元春,庆幸的是她的木系异能随着自己而来。本想安分熬出宫,后知后觉才发现这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