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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宅。
应屿川挂了电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得,他一点也不习惯。
举目环望了眼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
也没有她。
少了她的说话声,就好像少了生命中一样重要的东西。
刚才他去找过他奶奶,他奶奶气在头上,说了没几句话她就让他离开。
她指控他站在他们那一边,连她这个亲奶奶都不帮。
帮?
如何帮?
他应屿川并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
他奶奶本来就对鹿家姐弟带有严重的偏见,现在闹的这一出,小题大作,本来就是想发泄心里对鹿家姐弟的那些成见罢了。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一个花瓶而已,至于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
以前她最多笑笑就过去了。
并且,她这么侮辱一个十八岁男生的自尊心,让他怎么站在她那边?
搬出去独住,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大哥……”
睡不着的应桑柔又来到他窗前,看到他静寂地站在窗边,她一脸的担心地问,“嫂嫂今晚不回来吗?鹿鸣时也不回来吗?”
“嗯,他们今晚在外面住一晚上,勉强让他们回来也不好。”
应屿川轻声催促她,“去睡吧,没事的,有大哥在呢。”
听到他们不回来的消息,她低着黯淡的脸庞,垂立在身侧的两手紧握成拳,“大哥,鹿鸣时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嗯,我知道。”
“你明天一定让他们回家好不好?这里是他们的家不是吗?”
有他们在,才有笑声,才有吵闹声,才有人气啊。
“……嗯。”
这句,他答得有些迟疑。
也给不了她确定的答案。
应桑柔离开。
应屿川站在窗边,他有一个深刻的发现。
原来,当习惯了一个人存在自己身边之后,她却又不在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寂寞。
缓缓抬头,他的一双漆黑眼眸静静地望着天上那轮明黄色的月亮。
好像,还挺像烤鸡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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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老爷子的房里也发生了争吵。
他试着跟自己的老婆子说些道理,却没想到,说着说着,俩人就有些吵了起来。
“不过就一个花瓶而已,你至于对人家一个孩子说那样的话?”
应老爷子那时候外出没有回来,当他回来的时候,就从老叶的口里知道了整件事的发生经过,以及鹿鸣时这个黄毛仔气得离开了应家这件事。
“碎了就碎了,我给你买就是了……”
“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怎么了?”
应老夫人看不得他的态度,“应纪书,我是你的老婆,你不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你还替那个黄毛说话,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不替谁说话,我是站在道理这边。”
面对她的固执己见和油盐不进,应老爷子叹气。
“你怎就说不听呢?你别老是一口一嘴的农村人农村人,你也从另外一面看看他们的好不行吗?明明都是两个很不错的孩子,你不要固执地用你以前的那套去看人呀,你非得弄得……”
“弄得什么样?应纪书你最好说清楚点,我弄得怎么样?”
应老夫人火大地抢白,“想想你以前怎么说的,你现在又说这样的话?哦?就全部成了我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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