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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出去,尽是各种农作物,菜地,玉米地,水稻处于半熟之间,绿意盎然,再远眺出去,此起彼伏的山林连绵成遍。
少了城市的喧闹,这田地间的宁静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舒适感。
就连空气,都特别的清新,有一种青草味的混合感。
每一个画面都让应屿川很有新鲜感。
不过他有些疑惑,“要挖的是你们种的红薯?”
“对,前边那些就是我们的地。”
鹿箩枝往前指了指,大约五十米远的距离,有一片不算小的红薯地。
“还好有鹿鸣时这个男的,不然我奶去世后,我可能保不住这些田地房子。”
农村嘛,懂得都懂。
“你们不是离开了好几个月了,怎么种的红薯?”
“那是我奶去世前十来天种下的。”
鹿箩枝笑笑,声音有些久远的思念,“她本来就病得重,那阵子她愣是劝不住,把这块地整出来,种下这些红薯,现在正是可以挖的时候了。”
“可能,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用这种方法给我们留下一些念想。”
她回头问他,“你知道为什么不?”
“为什么?”
“因为我和黄毛仔最喜欢吃烤红薯了。”
她收回脸,继续往前走。
脚步走在田埂上,不疾不徐,她往前望出来的目光有些出神,彷佛回到了孩童的旧时。
“我奶奶每年都会种好多红薯在家里放着,灶里烧完火气就会扔几条进去,就着碳火煨烤,等吃完饭,红薯就可以吃了。”
“我奶种的红薯可好吃了,软甜,还会流糖浆,尤其烤得有些发焦的时候,更是好吃。我和黄毛仔每次都会抢着吃。我奶她嘛,每次都会说我们像馋鬼投胎。”
只是啊,那个一边说他们像馋鬼,一边给他们种红薯的人,再也见不到了。
应屿川深眸望着她薄瘦的背影,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他不曾认识,也没有见过的鹿箩枝。
带了点无法言说的悲伤。
来到红薯地,鹿鸣时比他们先行快到几步,他从一米多高的田埂上跳下红薯地。
红薯地没有多余的杂草,绿色的藤蔓爬得整块地都是,看得出来被照顾得很好。
鹿箩枝一看,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张大娘他们帮忙照顾着了。
他们出门的那一天,张大娘就说了,让他们好好去打工,家里地里她会帮忙照看的。
“到了。”
鹿箩枝也往下跳,“下来吧。”
“姐夫,你是不是没见过红薯地?”
鹿鸣时笑嘻嘻地问他,他已经挥动锄头,开始挖红薯了。
他挖红薯的样子,比读书还要卖力。
应屿川神色自然,“我见过。”
以前他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见过。
“那麻烦你把挖出来的红薯装进麻包袋里吧,我们好扛回家。”
鹿箩枝也挥动另一把锄头。
看到这里,应屿川有些不乐意。
为什么要让他干这么轻的活,他也可以的挖红薯的。
“我来。”
他很自然地拿过鹿箩枝手上的锄头。
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他挥起了锄头。
他学着鹿鸣时的姿势,一起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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