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星辉城的中央广场号称全伊斯塔伦最吵的十字路口,头顶飘着十二面水晶萤幕,同步直播隔壁城邦的比武大会、圣女修道院的晨祷,还有某个狂刀学院学生把裤子穿反的社死现场。地面则挤满自动刷新的魔法布告栏,委托单像跑马灯一样滚动,间或夹杂征婚启事与八卦周刊的标题。喷泉旁边最贵的那个摊位,平常只有圣剑骑士团敢租,今天却被一块粉红色到刺眼的布条占据,上头用发光颜料写着八个大字:第一羞耻事务所开张大吉。
摊位后面站着一个娇小却气势嚣张的少女,粉色双马尾绑着两颗会叮铃响的小铃铛,改良旗袍短裙开衩开到大腿根,腰间挂满瓶瓶罐罐,腿上还绑着一看就很不正经的绑带。她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哪里批来的麦克风,踮着脚对着人群大喊,声音透过扩音魔法传遍半个广场。
“各位乡亲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江湖第一羞耻媒婆花喜儿的开幕特典!本事务所专治各种假正经、真闷骚、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疑难杂症!不管你是想看冰山剑圣脸红,还是想让圣女大人诚实面对想被弄脏的梦想,本媒婆都能客制化舞台、保证社死、包君满意!今天开幕,咨询免费,围观加赠吐槽一份!”
台下立刻有人吐槽:“喂你这是武艺公会联盟的正门口耶,挂这种招牌不怕被风纪委员抓走吗?”
花喜儿立刻把麦克风转向对方,露出那种综艺主持人看到好笑来宾时的恶作剧笑容。“怕什么,我这叫诚实行销,联盟天天要我们自律禁欲,结果私下看八卦周刊看得比谁都勤,假成这样还不准人家帮忙诚实一下?再说,我这里可是经过地下委托网路认证的正规媒婆,有执照的喔,虽然执照是我阿嬷用萝卜刻的。”
站在她旁边、努力想把招牌扶正的助手则是完全相反的画风。咪雅·花酿背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竹篓,翠绿卷发上还沾着几片花瓣,围裙式采药短裙配过膝袜,看起来像刚从南境百花乡的花海里滚出来的。听到花喜儿的宣言,她一脸认真地举手发问:“喜儿姊姊,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要卖诚实檀香试闻包吗?为什么要说弄脏圣女这种话,会被圣光烧掉吧?”
花喜儿一把勾住咪雅的脖子,压低声音却还是用全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傻孩子,这叫话题行销,你懂什么,圣女那种生物,越说她干净,她就越想把自己弄脏给你看。来,把试闻包拿出来,让大家闻闻什么叫做诚实的味道。”
咪雅慌张地从竹篓里掏出几个小香包,粉色烟雾才漏出来一点,旁边几个路过的圣剑骑士团见习生就当场腿软,扶着柱子脸红。
就在花喜儿忙着发试闻包、顺便对着水晶萤幕比耶的时候,广场边缘的咖啡露台上,一个穿着水晶主播短裙、戴着耳机的紫发女子正翘着脚喝冰沙,手指在半空中的虚拟键盘上敲得飞快。她的长发是紫色挑染渐层,裙子短到让路过的老骑士频频回头,却没人敢搭讪,因为全中央圣光平原都知道,这女人是情报比飞艇还快的地下直播主克萝伊·星织。
“哎呀,这不是我们南境来的粉红媒婆吗?”克萝伊对着麦克风小声碎念,同步直播的标题已经自动改成震惊!羞耻媒婆强势进驻星辉城,圣女修道院今晚睡得着吗?流量密码这不就来了。花喜儿余光瞄到她,立刻抛了个媚眼,克萝伊则比了个钱的手势。两人完全不需要对话,就完成了江湖上最常见的交易流程。
没过多久,克萝伊端着冰沙晃到摊位前,假装是客人,实际上把一张折成爱心形状的委托单塞进花喜儿手里。她用那种深夜广播主持人的慵懒语气说:“恭喜开张啊,花老板,有个地狱级的委托,指名要你接,报酬开到可以买下半个百花乡温泉旅馆,敢不敢接啊?”
花喜儿打开爱心,里头的字是用圣女修道院专用的金箔墨水写的,字迹工整到像忏悔书。委托内容:请让首席圣女伊莉雅·晨光诚实面对欲望。备注:此女二十二岁,化境级圣光斗气,洁癖重度,毒舌,公开宣称男人连衣角都恶心,实则压抑值爆表,请求以最羞耻、最公开、最诚实的方式让她潮吹一次。委托人匿名,但附上了伊莉雅本周行程表与私人祷告室的通风管线图。咪雅探头看了一眼,当场倒吸一口气。
咪雅小声惊呼:“这不是那个联盟的形象招牌吗?就是那个每次上水晶萤幕都要强调清修禁欲,说什么圣女的身体是献给圣光的,连握手都要戴三层手套的那个伊莉雅大人?听说她上次有个男骑士不小心碰到她的袖子,她直接用圣光把人家弹飞三公尺,还要对方写五千字检讨书耶。”
克萝伊咯咯笑,补上一刀:“对,就是她,星织情报网统计,她过去一年拒绝了四十八次相亲、九次联姻、还有三次盟主儿子的搭讪,理由全是恶心。结果呢,修道院的嬷嬷私下跟我说,她每天半夜都在用圣光净化自己的被单,净化到被单都快破了,你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流量保证,社死保证,风纪委员会气到中风保证。”
花喜儿却没有立刻答应,她把委托单折好塞进胸口,桃花眼眯起来,露出那种看到猎物的狡黠光芒。“报酬很香没错,但老娘开的是羞耻事务所,不是慈善事业。要弄就弄最神圣的场合,不然怎么叫开幕烟火?走,先去验货。”
克萝伊一听就懂,立刻调出水晶萤幕的转播权限。“刚好,今天周日,下午三点圣堂有例行大祷告,伊莉雅会亲自主持,免费验货,附赠现场收音。”
圣堂位于星辉城最高处,纯白尖塔在阳光下像一把插进云里的剑,门口两排圣光骑士站得笔直,里头的信徒全都低头祷告,气氛庄严到连咳嗽都要先忏悔。花喜儿三人混在最后一排,咪雅紧张得把竹篓抱在胸前,克萝伊则把隐形摄影水晶藏在耳机里,假装在听圣歌。祭坛上,首席圣女伊莉雅·晨光正缓缓走出。
那真的是会让全场自动安静的美貌。金发如晨光瀑布披散,肌肤白到近乎发光,纯白修女礼服是修道院特制的开衩改良版,银色十字纹在胸口与腰侧收束,勾勒出高挑纤细却起伏分明的曲线,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却连一点皱褶都没有。她脸上没有笑容,眼神清冷,嘴唇轻抿,整个人像一座会移动的冰雕圣像,连圣光都绕着她转。她举起权杖,声音清冷如钟声:“各位信众,请闭眼,与圣光一同涤净杂念,远离世俗欲望。”
台下信徒立刻闭眼,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伊莉雅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经过最后一排时,微微顿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一个粉色双马尾的少女正对着她眨眼,还比了个爱心。伊莉雅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圣光斗气无意识地外放,带出一阵让人不敢靠近的冷香。花喜儿却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轻轻一嗅,桃花眼立刻亮起。
“好浓,好浓的味道,”花喜儿用只有咪雅和克萝伊听得到的气音说,语气像品酒师遇到百年陈酿。“圣光越纯的人,压抑值越香。你们闻到没,她身上那股圣光里混着的焦糖味,那是欲望被压了十年、硬是假装自己不需要的味道。表面说恶心,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圣光都在抖了。”
咪雅努力嗅了嗅,一脸困惑:“我只闻到檀香味,喜儿姊姊,你是不是又偷喝倒错蜜酒了?”
克萝伊则挑眉,低声吐槽:“你这鼻子是开了外挂吧,我这边仪器显示她的圣光斗气稳定到可以当天平用,哪里抖了?”
花喜儿啧了一声,掏出一个小巧的粉色香炉,里头装着半块淡粉色的香膏。“稳定才可怕,稳定代表她连做梦都在念清心咒,压到快爆炸了。这种人,只要一点点诚实檀香,就能让她当场明白,自己到底有多想被弄脏。”
伊莉雅的祷告进入尾声,她举起双手,圣光如瀑布般洒向信徒,口中念诵:“愿圣光洗涤汝等之心,使汝等远离淫欲与羞耻,永保纯洁。”
就在圣光最亮、众人最投入的瞬间,花喜儿对咪雅使了个眼色。咪雅点头,从竹篓里掏出一枚细小的传送水晶,轻轻一弹,水晶咻地飞进祭坛旁那座巨大的圣香炉里,没人发现。
下一秒,圣香炉里原本纯白的烟雾,悄悄染上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樱花瓣被风卷进去。诚实檀香,无色无味,专治嘴硬,混在圣香里连传奇级都闻不出来。粉色烟雾缓缓扩散,最先遭殃的是前排昏昏欲睡的信徒,一个个眼皮越来越重,呼吸变得平稳,竟然在圣光中集体睡着,打呼声此起彼落,却没人觉得奇怪。伊莉雅眉头一皱,刚想呵斥,却发现自己的圣光斗气忽然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
怎么回事,伊莉雅在心中低斥,试图稳住斗气,却发现越是想压,身体就越热。她纯白修女服下的肌肤开始渗出细汗,乳尖在布料下悄悄挺立,摩擦着内衬,让她忍不住轻颤。她咬紧下唇,想维持那个冰清玉洁的人设,却发现诚实檀香已经顺着呼吸钻进肺里,把那些年被她用圣光硬压下去的念头全都翻了出来。好热,为什么会这么热,不对,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下流的香味就……
花喜儿站在后排,双手抱胸,像毒舌评审看着初选选手,嘴里开始现场旁白,声音只有伊莉雅听得见,透过一点点气劲传音:“圣女大人,脸这么红是在祷告还是发烧啊?不是说男人的味道很恶心吗,怎么现在光是闻到一点点诚实的味道,腿就自己并起来了?别夹了,夹越紧只会越湿喔。”
伊莉雅猛地抬头,瞪向花喜儿,眼神羞愤。“你是谁,竟敢在圣堂……”
花喜儿笑得更灿烂,从裙摆暗袋里掏出一小瓶羞耻花蜜露,瓶身还贴着手写标签:初学者专用,会哭着喊好舒服的那种。她对着伊莉雅晃了晃,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初次见面,江湖第一羞耻媒婆花喜儿,专门帮假正经的女神们诚实一下。圣女大人,你的压抑值已经满到快从头顶冒粉红泡泡了,还要硬撑吗?不如这样,下周日同一时间,同一座圣堂,我帮你把这身象征纯洁的修女服,变成最适合潮吹的战袍,怎么样?保证让你一边骂变态一边喷到祭坛上都是,圣光还会变粉色喔。”
伊莉雅气到全身发抖,圣光斗气不受控地爆开,却在碰到粉色烟雾的瞬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嗡鸣,颜色竟然真的染上了一丝粉红。她又羞又怒,声音压着颤抖:“胡说八道!我、我才不会舒服,才不会被你这种下流的药……变态,快滚出去!”
可是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修女服下摆间,一小片湿痕正慢慢晕开,她自己都没发现。
克萝伊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已经把隐形水晶的收音开到最大,低声对着直播频道说:“各位观众,星辉城现场,首席圣女疑似脸红,圣光疑似变色,本台持续为您追踪。”
咪雅则一脸担心地拉着花喜儿的袖子:“喜儿姊姊,这样会不会太快了,她好像真的生气了,圣光好烫……”
花喜儿却拍拍咪雅的头,自信满满。“生气就对了,不气怎么羞,羞了才会湿,湿了才会诚实。这叫开胃菜,下周才是主菜。”
伊莉雅终于忍无可忍,举起权杖想要驱散粉色烟雾,却发现信徒们全都睡得正香,根本没人看见她的窘态。花喜儿趁机牵起咪雅和克萝伊的手,铃铛叮当一响,三人像风一样溜向侧门,还不忘回头抛下一句:“圣女大人,下周见,记得穿那件最白的修女服喔,弄脏了才好看。对了,记得把祭坛擦干净,你刚刚滴在上面的,别让嬷嬷发现了。”
伊莉雅低头一看,祭坛大理石上,真的有一滴晶莹的水痕,正沿着纹路滑落,她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三人冲出圣堂,回到中央广场的摊位,克萝伊立刻把刚刚的水晶片段加密,标题改成独家!圣女大人疑似对粉红香气有反应,粉色圣光初现?点阅保证破万。
咪雅还在喘气,脸颊红扑扑地问:“那、那我们下周真的要在圣堂里做那种事吗?在神像前面,让圣女大人穿着修女服……那样不会被雷劈吗?”
花喜儿把羞耻花蜜露的瓶子抛起来再接住,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雷劈什么,圣光都变粉色了,神明说不定也想看。放心,我的舞台企划可是专业的,保证让她一边喊才不会舒服呢、变态,一边自己把腿张开,潮吹到圣光都变成粉色泡泡。到时候,全城的水晶萤幕都会记住,什么叫做诚实。”
咪雅似懂非懂地点头,克萝伊则已经开始计算下周直播的广告费。三个女人在粉红布条下击掌,算是正式接下了这个地狱委托。
夜色降临,星辉城的魔法布告栏自动更新,花喜儿的粉红布条旁,多了一行手写小字:下周圣堂见,想诚实的人请早。路过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撕,因为布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诚实檀香,闻到的人都忍不住脸红。
远处圣堂的钟声再次敲响,伊莉雅独自站在空荡的祭坛前,看着那滴已经干掉的水痕,圣光不受控地又闪了一下粉色,她慌张地用手捂住胸口,却捂不住那份越来越清晰的悸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被秦始皇朝臣听到心声后作者梅子留酸文案末世女赵瑶君穿越到了秦朝,成了秦始皇二十多个子嗣里特别不起眼的女儿,绑定了泰山强国系统。死于食物短缺的赵君瑶当天晚上出席宴会,赵瑶君跪坐,看着席上的食物如老鼠陷入米缸。于是刚亲政的秦始皇,意气风发的和大臣们刚举起酒杯,就听见心里传来一道奶声奶气又带着些孩子尖叫的声音。啊啊...
为了脱离青楼,她答应浪荡二皇子的交易成为他的假娘子,这顶花魁勾引皇子的大帽子一扣,她的名声顿时尽扫落地,不过她不在意,只等着两年期限一过就能恢复自由,只是这项计划却被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给打乱了,她这夫君说好听点是来养伤,其实根本就是来整她的,帮他敷药他嫌药臭,替他煮饭他嫌难吃,气得她牙痒痒的,可时间一久,她发现他并不如传闻中那般风流不正经,虽然老爱在口头上调戏她,却从没有过不规矩的行为,在知道他因母妃遭人陷害惨死而自责后,她不由得心生怜惜,两人的互动增加,关系也渐趋暧昧,本以为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对她应该也有几分真心,没想到她错了,一得知太子对她有兴趣,为了报仇,他竟打算把她送给太子暖床...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这部作品「嬲」的题材内容是介绍公媳偷情,以这个为基准格调的。作为一个新手,第一次这种题材的作品,写的好与坏大家多担待,望您看了之后能够在里面找到快乐。...
人生赢家就是要做到,谁都无法质疑,谁都要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的地步!或许,你其貌不扬。但你的名字,却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万古!人生赢家系统,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