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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无情剑对有情欲 胭脂一决(第1页)

麒麟殿的灯火亮得像是要把终年笼罩雾京的薄雾都烧穿。

十二张暖玉案并排陈列在殿心,一张张铺着素白锦缎,玉面温润却在四角刻着细如发丝的封灵纹路,案底压着半透明的玉匣,只要有女子躺上去,锦缎底下那层以吸灵布织就的暗纹便会悄悄发烫,将元阴一点一点抽走。户部侍郎捧着那卷明黄地契,声音在殿内回荡,报出三百万两的天价,每念一个数字,两侧席间的世家家主脸色就白一分,六国使节则端着酒盏,目光在那十二张空案与殿门之间来回逡巡,等着看百花楼的女人会不会真的被押上来验身。

赵玄策坐在主位,玄金蟒纹锦袍在灯下泛着冰冷的光,折扇轻轻敲着掌心。他俊美的脸上挂着笑,那笑却不达眼底,眸子细长而阴凉,像一条盘在暗处的蛇。见时辰已到而百花楼始终无人现身,他缓缓起身,折扇一收,朝殿外朗声道:“百花楼十二阁,欠税抗旨,至今未见一人前来领罪。莫非真要本司亲自去胭脂河畔拿人?来人,请牡丹阁主苏倾城上前验身,其余花魁依次候传。”

话音落下,两列鉴剑司黑衣剑师同时踏前半步,腰间斩情剑出鞘三寸,寒气如潮水般漫开,殿内丈高的蟠龙灯柱火苗齐齐一矮,正在献舞的舞姬薄纱紧贴身子,冷得颤抖。赵玄策周身的无情剑意已然张开,那是一种要将一切情绪冻结、斩断的冰寒,连席间酒液表面都凝起薄薄的霜花。他正是以此立威,要让满殿权贵明白,欲望在他眼中不过是可被验价、可被斩断的货物。

就在第一名剑师伸手要去掀开殿门外候传的布帘时,一阵夜风自殿外长廊卷入,带着胭脂河上特有的暖香与水气。

风过处,灯火摇晃,却未熄灭,反而在摇曳中染上一层淡淡的粉金色。

五道身影踏着风与香,自殿外缓步而入。

为首的是苏倾城。绯红宫装外已褪去厚氅,薄纱轻裹着她饱满欲裂的酥胸,乳沟深陷,金线牡丹随着步伐在胸口起伏,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她身后依次是柳芍药、虞海棠、白芙蕖与牵着白芙蕖小手的谢昙烟。四人皆未施浓妆,却各有风情,柳芍药鹅黄裙摆下露出一截蜜色大腿,虞海棠劲装束腰长腿紧绷,白芙蕖荷粉襦裙紧张得攥在手心,谢昙烟月白纱裙赤足点地,清冷的脸上染着一抹被心剑牵引的潮红。她们并未被押解,反而像是赴约而来,脚步虽轻,却让殿内所有目光瞬间凝聚。

苏倾城停在第一张暖玉案前,指尖轻轻拂过玉面,却未躺下,而是抬眸直视赵玄策,红唇微启,声音雍容却带着刺:“赵大人要验身,倾城来了。只是大人可想清楚,这玉案验的是元阴,还是大人的胆量?百花楼的女儿,身子只为心爱之人绽放,大人若想以律法玷污,怕是要先问过我们的剑。”

赵玄策眸色一寒,折扇啪地展开,扇面上“斩情”二字在剑气催动下泛起青白寒光。“好一张利嘴。苏倾城,你以为本司不敢?”他冷笑,手腕一抖,扇骨中竟藏剑,细长如针的无情剑气破空而出,直刺苏倾城胸前薄纱,“既不肯自躺,本司便帮你宽衣。”

那一剑快得让席间多数武官都未能看清,寒气直指苏倾城心口,若被刺中,薄纱必裂,元阴亦会被剑气强行引动外泄。

锵——

一声极轻却极清越的剑鸣自殿门外传来。

没有剑光,没有剑影,只有一缕粉金色的暖风后发先至,轻轻托住那道无情剑气。寒与暖在半空相撞,竟发出布帛撕裂般的细响,随后那道足以冻结经脉的斩情剑气竟寸寸融化,化作一缕带着淡淡蜜香的水气散去。

雾气自殿门外涌入,浓得化不开,却又在涌入的瞬间被某种温热的气息驱散。沈夜行踏雾而来。

他依旧是一身洗旧的月白剑袍,腰间断纹古剑未曾出鞘,眉心却有一点粉金色的光温热跳动。那是无形心剑。连日来糅合五阁元阴的蜜煞剑气已在体内归一,粉金、幽蓝、鹅黄、荷粉与金红五色在他周身流转,最终沉入气海,只余一股温烫而饱满的悸动随着呼吸起伏。他的面容依旧冷冽,星眸却比往日多了一丝被欲望浸润后的深邃,目光扫过苏倾城时,温柔一闪而过,落在赵玄策身上时,则化为锋芒。

“赵玄策。”沈夜行声音不高,却压过殿内丝竹,让每一缕被乱神引扰动的气息都为之一静,“你口口声声斩情绝欲,却在暖玉案下藏吸灵玉匣,行采阴补阳的邪术。你要验百花楼,我便替百花楼问你,你这把无情剑,可还斩得动有情之欲?”

赵玄策盯着他眉心那点光,瞳仁微微收缩,随即大笑,笑声中斩情剑意暴涨,整座麒麟殿的温度再降三分。“凭你?一个靠女人蜜液才续上剑脉的炉鼎,也敢与本司论道?好,今夜本司便让你与这满殿大人看清楚,什么叫斩断七情六欲,方为无上剑道。出殿一战,莫污了圣驾之前。”

他衣袖一拂,身形已化作一道玄金流光,自殿顶破窗而出,直往胭脂河上空掠去。沈夜行回头看了苏倾城一眼,苏倾城轻轻颔首,指尖在自己心口一点,那里有一缕与他相连的粉金丝线正温热跳动。沈夜行不再多言,足尖点地,同样化作月白流光追出。

殿内哗然,文武百官与使节纷纷涌向殿外露台,俯瞰胭脂河。

胭脂河在此刻成了剑域。

河面宽阔,十二座花阁的灯火倒映水中,薄雾在水面上翻滚。赵玄策凌空立于河心,手中折扇已化为一柄三尺青锋,剑身惨白,寒气缭绕,一剑斩出,河面竟凝起半尺寒冰,薄雾被剑气绞碎,露出河底暖玉的光。沈夜行立于对岸一座夜昙阁的飞檐之上,断纹古剑依旧未出鞘,他只是抬手,指尖在虚空轻轻一拨。

看似随意的拨动,远在麒麟殿内的苏倾城却猛地绷紧身子。

那缕缠在她腕间的心剑丝线倏然收紧,一股滚烫的悸动自她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绯红薄纱下的酥胸肉眼可见地挺起,乳头在纱料摩擦下硬得发疼,双腿不自觉夹紧,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蜜汁,将贴身的丝裤浸得透湿。她咬住下唇才未让呻吟逸出,可那股被远距离牵动的酥麻却让她整个人泛起潮红,气息急促,蜜穴内壁层层蠕动、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却滚烫的男根隔空顶住深处研磨。苏倾城的潮吟化作一缕粉色剑气,自她心口喷薄而出,穿过夜风,精准地落在沈夜行指尖。

不只她一人。

柳芍药在第二张暖玉案旁,腰臀猛地一颤,鹅黄裙摆下蜜桃般的翘臀绷紧,花穴内早已湿漉一团,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骚穴深处的肉壁贪婪地收缩、吸吮,明明无人触碰,却像是被沈夜行以缠丝柔剑的节奏狠狠抽插、顶撞,酥麻得她眼角泛泪,却又媚眼如丝,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娇啼,鹅黄剑气随之而起。

白芙蕖最是敏感,年纪最小的花穴紧窄而多汁,被心剑一牵,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软在案边,荷粉襦裙下花户一张一翕,大量清澈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将玉案边缘打湿,处子初潮后的嫩肉还带着被贯穿后的红肿,此刻却又被唤醒,酥痒难耐地收缩,纯白剑气带着处子的馨香腾空。

谢昙烟与虞海棠亦是如此,一个清冷如昙却在此刻面色潮红、双腿颤抖,幽蓝剑气随着她压抑的啜泣与花穴深处的潮吹喷薄而出,一个烈艳如火竟被这隔空的研磨顶得马尾散乱、蜜色长腿紧紧绞在一起,金红剑气灼热升腾。

五道剑气,五种潮吟,五种绚烂的蜜液与体温,在夜空中汇聚于沈夜行一身。沈夜行只觉气海翻滚,纯阳剑种被这五股隔空传来的元阴同时灌注,不再是被动承接,而是主动共鸣。他终于明白镜夫人所说以情御欲的真意,情越深,欲越真,剑便越利。

赵玄策也察觉不对,脸色一沉,手中斩情剑连斩七道,每一道皆直指沈夜行与五女之间那无形的丝线,寒声道:“装神弄鬼!本司先斩你情丝,再断你欲根!”

七道冰寒剑气封锁河面,所过之处连胭脂河的暖香都被冻结,剑意所向正是要将那粉金丝线一一切断,让沈夜行的有情剑域溃散。

沈夜行不退反进,终于握住断纹古剑,却未拔出,而是以剑鞘为引,将汇聚而来的五色蜜煞尽数纳入鞘身,再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送,并非剑招,而是床笫剑诀的极致演绎。

他腰胯前顶,手臂带动剑鞘,如同男根贯穿蜜穴的深刺,动作饱满而滚烫,剑鞘顶端在虚空划出一道粉金色的圆弧,那圆弧深处竟隐隐传来女体被填满时的饱胀闷哼与肉壁被撑开的黏腻水声。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剑鞘以灵蛇探幽的轨迹游移、勾弄、研磨,时而深抵到底直刺花心,时而浅抽摩擦肉壁外缘,每一次律动都精准对应着远处五女花穴收缩的节奏,快慢交替,刚柔并济。

观战的百官只见河面上粉金光晕大盛,却不知那光晕之中,苏倾城等人已被这隔空的律动送上更高潮。苏倾城终于忍不住仰头娇啼,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薄纱下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花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夹吸,大股温热蜜汁自花心喷溅而出,打湿了玉案,粉色蜜煞随潮吹冲天而起,其余四女亦相继发出或压抑或放浪的呻吟,淫液喷涌的啧啧水声即便隔着河面都能隐约听见,五股剑气在此刻合而为一,化作一柄完全由潮吹、夹吸、心跳与情欲凝成的无形巨剑,悬于沈夜行头顶。

赵玄策的七道斩情剑气撞上这柄有情之剑,竟如寒冰投入沸水,滋滋作响后寸寸消融。他面色大变,再度催动全身修为,玄金蟒袍鼓荡,斩情剑爆发出刺骨寒光,欲以最纯粹的无情斩断一切,“无情方可无敌!情欲不过是弱者的借口——”

沈夜行已在此刻踏水而行,每一步落下,河面便绽开一朵粉金莲花。他贴近赵玄策三尺之内,断纹古剑终于出鞘半寸,露出一截温烫如体温的剑身,剑身上映出的不是寒光,而是五女交缠时绯红的肌肤与迷离的眼神。他将剑鞘连同那柄由高潮凝成的无形之剑一并前刺,口中一字一顿,声音混杂着五女残余的娇喘,却清晰地传遍两岸:

“错了。无情斩得断情丝,却斩不断蜜液的温度,斩不断肉壁的吸吮,更斩不断心跳同时响起的共鸣。”

剑鞘顶端精准点在赵玄策斩情剑的剑脊最薄弱处,那里正是他以邪术采补、气息最虚浮的一点。粉金剑气如滚烫的白浊般喷薄而入,顺着剑脊逆冲而上,不仅冲散寒气,更将赵玄策多年来以无情为名、行采补之实的驳杂气息一并引爆。

赵玄策只觉胸口如遭巨杵研磨,小腹深处竟涌起一股他自修行以来从未体会过的酥麻与灼热,那是被压抑的欲望反噬的滋味,让他俊美的脸瞬间扭曲,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闷哼,玄金剑气寸寸崩裂,整个人被那股温热而霸道的蜜煞剑气贯穿经脉,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胭脂河已被染成胭脂色的水面上,溅起大片带着暖香的水花。

他跪倒在及膝的河水中,斩情剑脱手沉入河底,蟒袍破碎,面白如纸,再无半分先前的阴柔傲慢,只剩狼狈与茫然。体内冰封多年的无情剑种此刻布满裂纹,裂纹中渗出的竟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温柔与拥抱的渴望。他抬头看着踏水而立、周身被五色光晕环绕的沈夜行,看着岸边露台上那五个因他而潮红未退、眼中只有沈夜行的女子,终于嘶声道:“有情……亦可通天……是我……输了……”

两岸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压抑许久的哗然与惊呼。户部侍郎手中的地契掉入水中,被河水浸湿后字迹化开,再无效力。两列黑衣剑师面面相觑,手中斩情剑竟无一人敢再举起。

胭脂河上空,一面巨大的水镜无声浮现,镜中映出整座雾京的灯火,灯火之中,无数被百花楼庇护的女子泪流满面。镜面之后,镜夫人赤足立于剑心池心,鲛纱在夜风中轻扬,银纱后的凤眼温柔而欣慰,指尖轻轻一拨,便将全城因这场有情与无情对决而被点燃的欲念与惊叹,尽数化作一缕缕暖风,送入沈夜行眉心的无形心剑之中,让那柄剑的光芒愈发温润而磅礴。

沈夜行收剑入鞘,转身望向岸边。苏倾城已不顾礼仪提裙奔来,绯红薄纱被河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还残留的蜜液水痕,她不顾众目睽睽,直接扑入他怀中,酥胸紧贴他胸膛,滚烫的唇主动印上他的唇,舌尖纠缠间将方才那场隔空高潮残余的蜜香尽数渡给他。柳芍药、虞海棠、白芙蕖与谢昙烟亦相继围拢,香汗与娇吟将他彻底淹没。

河水依旧温热,却已不再是销金窟的温柔乡,而是属于他一人的剑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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