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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靳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伸出舌头急不可耐的舔舐着他的脖颈和喉结,闷闷地哼了几个音。
到底知不知道是我?凌泽生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但怀里的女人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每一次摩擦都在他逐渐失控的神经末梢上挑逗。他深吸一口气,肺部灌满了她身上混杂着酒气和某种甜腻香味的味道。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因为得不到回应而发出了委屈的呜咽,眼角有泪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的,他知道他应该先把这个醉鬼甩开,但此刻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的燥热告诉他,他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清醒。
他不想推开她。
这个认知让他一惊。但他没有时间细想了。靳熹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小手探进去,带着滚烫的温度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凌泽生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指陷进她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了五个浅浅的指印。
几乎鬼使神差的,他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靳熹躺在床垫上,仰头看着他。夜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阴影中格外深邃,下颌紧绷,额角有汗珠滚落,整个人像一头终于决定撕破伪装、露出獠牙的困兽。
别说,长得还真是带劲!这是靳熹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下一秒,凌泽生低头吻住了她。
剥掉了两个人的衣服,他其实也不会接吻,但他自诩自己在学习方面是个天才,有些事哪怕没做过他看一眼也能复刻的完美。
这个吻跟她的毫无章法的啃咬完全不同。他吻得极重极深,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每一寸软肉。靳熹被吻得几乎缺氧,指甲陷进他的背肌,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留下几道鲜明的红痕。
在两个人都要窒息的时候那人终于放松了些许,又像是安抚似的轻吻着她的唇瓣。
靳熹边跟他接吻边扶着他的物件想往里塞,他的东西在她手中似乎有点太大了,一时有点塞不进去,几次没找对方向,炙热坚挺的肉柱在她湿润的穴口滑来滑去,急的她直哼哼。
这动作给身前那人激的抖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连自渎都没有过,眼下这奇异又柔软的触碰更是他之前从没感受过的快感,愈是摩蹭他那股不可名状的渴求愈深,学着她的节奏怼了几次没对准,下面那块东西随着接触愈是涨的他发疼,他有点羞恼,暗骂一声,抓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入口处卡住,一挺。
那东西被两个人的体液浸湿了些许,终于塞对了位置。
他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靳熹是因为疼,身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入侵的异物似乎格外粗壮,胀痛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凌泽生则是因为——太紧了。他几乎寸步难行,额头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万米。
他妈的怎么会这么……
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疼痛分散她的注意力,不想那处却收缩的更紧,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停了一下,等她慢慢放松下来才继续往里推。靳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尾椎上催促,指甲陷在他肩胛骨缝里,嘴里发出又像哭又像爽的呜咽。
“嗯……你到底……”穴内慢慢适应,等不到他的动作她很难受,靳熹抬起腰,难耐地缓缓运动起来,不满地问,“你到底会不会做……”
女人这句话好像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不顾那里的软肉给自己绞的生疼,咬咬牙,掐着女人的腰贯穿了下去。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插得尖叫一声,似是得到了鼓励,男人的活动愈发大开大合。
凌泽生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带着一股狠劲,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上。他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唯一会的就是训练时的那套,找到目标,精准打击,重复执行。靳熹被他顶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手指在他背上乱抓。
她的身体像是被抛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快感从脚趾尖一直漫到头皮,把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她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肢不自觉地上挺,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凌泽生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腰眼一麻,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她,靳熹正仰着脖子,颈线绷出一道脆弱又美丽的弧线,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里全是水光。她感觉到他停了,不满地呜咽着去够他的唇,双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
……没有退路了。
他再次动起来,这一次完全放开了力道。床板被撞得咯吱作响,靳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只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她感觉到小腹里那股一直灼烧着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她淹没。痉挛从脚趾开始一路蔓延到头皮,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
凌泽生感觉到她剧烈的收缩,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他把自己埋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要命的软肉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去,烫得靳熹又开始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原始的腥甜气息。
……完了。这是凌泽生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字。
他的核心肌群终于罢工了,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塌在她身上。靳熹被压得喘不过气,但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被踩扁的猫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
凌泽生终于从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里恢复过来,撑着胳膊把自己翻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夜灯投下的暖色光斑。
第一次。他的第一次。
之前在部队里那些战友吹嘘自己睡过多少女人的时候,他从来都懒得参与。他一直觉得这种事无聊、低效、浪费时间,有那个精力不如多做几组对抗。现在呢?他现在躺在这里,胸口还留着她的牙印,性器上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和触感,身上带着那么多淫靡的痕迹。
他侧过头去看靳熹。
她蜷缩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哭?前任这么难忘?
那他成什么了?
凌泽生的眉头皱起来,一股不知从哪来的烦躁和……愧疚?涌了上来。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张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人不在他的技能库里。
“你……”他刚起了个话头,见她没什么反应,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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