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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这里……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过来,带着气声,那个”深一点”说得完整,不含糊,是某种在残余理智和本能之间游走的、半清醒状态下的请求。
云逸把角度调整了一下,把她的腰托得更高,让她的臀部离地,下一次向前时,龟头冲顶宫颈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两成,那道宫口在他龟头的顶撞下微微内陷,再弹回来,苏清月的头往后仰,喉结滚动,发出的那声不是呻吟,是更接近某种失控的尖利。
“啊啊——”
就是在这一刻,云逸的丹田,突然发生了变化。
不是那种平稳的灵力流动,而是某种像是水坝溃口一样的、骤然的膨胀,他的金丹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共鸣,像是一口古钟被人从内部敲响,那股共鸣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扩散,所到之处,皮肤下的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点燃了,不是灼痛,是那种近乎过载的、滚烫的充盈感。
太古纯阳体,第二重临界。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双修,把他的金丹内的精元储量一次次推到极限,又一次次在恢复中完成了比满状态更高的质量提升,这种反复锻打的过程,像是在给一把剑反复淬火,每一次烧红再冷却,钢性都会比前一次更强,积累到今天,临界点在这一次深度净化的催化下,骤然触发。
“哧——”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气声,不是痛,是那种来不及反应的、被力量从内部猛然撑开的发泄,他把腰臀的动作停了下来,因为那股膨胀的精元在这一瞬间几乎让他的全部精神都被拉进了丹田的变化里。
苏清月察觉到他停了,在她半清醒的状态里,她能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正在发生某种剧烈的震荡,那股震荡顺着他的阴茎传导进她体内,带着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温度,之前是暖,是那种金色的、稳定的温热,现在是烫,是那种从火山口喷出的、不受控的、把一切都往高处顶的炽烈。
“逸,”她压低了声音,有一丝慌,”你怎么了,你……”
“没事,”他说,但那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更沉,带着某种被什么东西压着发出来的厚重感,”是功法在突破,别动,我控一下。”
“功法,”苏清月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的眼眸里有一点理智闪过,”是太古纯阳体?”
“嗯。”
“那,”她停了一下,在那种扩散进她体内的炽热感里,她的魔功被那股突然升级的纯阳灵力烫得四散乱窜,就像一群被大火惊散的飞鸟,慌乱,失序,但也因为这种失序而变得更容易被驱赶,”别停。”
别停。
就这两个字,说得很平,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云逸把那股膨胀的精元在丹田里压住,太古纯阳体的运转轨道开始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速度重组,第二重”欲火焚身”的觉醒过程不是温柔的,是那种把人架在高温里烘烤的剧烈,他的经脉在这种重组里被撑开了一圈,每一条主脉的容量都在这一刻扩展,精元纯度随着那股火性的注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
然后,他感受到了阴茎的变化。
不是剧烈的,是那种在原有的硬度基础上,又往里填了一层东西的充实感,粗度增加了,不多,但实实在在,那种增加从根部开始,向龟头蔓延,冠沟因为这种充盈变得更为清晰,龟头饱满到几乎透出一层微微的赤红,硬度也不再是金丹后期修士正常状态下的那种,而是接近金铁的、不可撼动的结实。
苏清月首先感受到了变化。
她的阴道壁在他的粗度轻微增加的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部的扩张,那种原本已经被填满的空间在这一刻又被多撑开了一圈,她的阴唇被那种扩张从内部往外顶,肉唇被撑得更开,在他的根部周围挤出了一圈褶皱,那种被撑开的感受不是痛,是那种饱胀到达新临界的、超越了她以为的极限之后再次发现新空间的震撼。
“啊,”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人相接的地方,”你,你变……”
她没有把那句话说完,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阴道壁开始以比之前密集一倍的节奏收缩,像是要把这种新的饱胀感榨尽,吸裹住那根填充她的阴茎,一环一环地往内收,从入口的肌肉一直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形成一道绵延的、持续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云逸把腰动起来。
第二重”欲火焚身”觉醒之后,持久力翻倍的直观体现不是什么抽象的数据,是那种在连续三十次高速抽送之后,他的腰臀力道没有任何衰减,精元的流动速度反而在那种连续输出里越来越稳,越来越纯,像是一台经过升级的机器,找到了它真正的工作转速,越运转越顺。
“噗嗤噗嗤噗嗤——”
节奏快了,肉声密了,每一次向前,他的根部都精准地拍在她的阴唇上,那对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已经充血红肿的肉唇在他每一次冲顶里发出清晰的啪声,他的睾丸在这种高速抽送里跟着腰臀的节奏向前荡动,在最深处时轻轻拍过她的会阴,每一次拍击都带着饱满的、沉甸甸的力道,那种触碰让苏清月的大腿内侧肌肉抖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就这里,就这里……”
苏清月的头仰向后,银白色的长发在这个动作里铺散开来,凌乱地扫过干草,发丝里夹着昨晚残留的一点汗渍,在清晨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白银混着碎金的光泽,她的颈侧那条主动脉在呼吸急促之后清晰地跳动着,把她的脉搏暴露在洞内的空气里。
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身体每次被撞击产生的震动而颤动,两团丰满的乳肉在颤动里相互摩擦,乳头因为那种持续的刺激而进一步勃起,像两颗饱满的果实顶在乳峰上,每一次震动都带着一点细微的摇晃,粉红色的,透着一点暗红。
云逸把上半身压低,嘴唇贴在她的锁骨,顺着锁骨的线条向下,把右侧的乳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那个坚硬的小点上转了一圈,同时腰臀的节奏没有停,高速的,密集的,每一次都把他增粗之后的阴茎完整抽出来再完整送回去,龟头的冠沟在每一次向外抽出时都挂着那种白色的、拉丝的浓稠淫液,把阴道内壁的蜜液一层层地刮出来,在他的茎身上挂成白浆,在他再次插入时被压进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我,我不行了……”
苏清月的腰在第一个高潮来临之前开始无法控制地上拱,她的骨盆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动向上顶,去迎合每一次向前的冲顶,把那种被填充的感受压到最大,她的手从他的道袍后背滑到他的腰侧,十指收紧,把他往自己那边锁死,同时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律的、温柔的绞合,而是那种高潮即将到来时的痉挛性收缩,一阵一阵,把他的茎身箍得死紧,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的龟头感受到来自四面的强大压迫。
精元在那种压迫里被逼着往前涌,马眼在龟头深入宫颈的位置挤出一滴前列腺液,那一滴液体在宫颈口展开,带着第二重觉醒之后高纯度的纯阳精元,在接触到那片魔气最凝重的地方的瞬间,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引火之物里。
苏清月的身体,弓起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冲上洞顶,在石壁上回响,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高潮里剧烈颤抖,把他的腰夹住,阴道壁的收缩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几乎是挤压的程度,那种吸裹力把他的茎身箍得严实,阴唇在高潮的痉挛里外翻,肿胀的肉唇在他根部周围挤成一圈饱满的红肿,大量的蜜液从那道缝里涌出来,不是渗出,是涌,带着高潮时的体液压力向外喷,把他的根部打湿,顺着他的睾丸向下流,在干草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就是在这一刻,他射入了。
第二重觉醒之后的第一次射精,精元纯度是之前的一点五倍,那股高纯度的纯阳精元随着射出的精液冲进宫颈,像一道金色的水柱,冲进苏清月体内魔气最凝重的那个核心区域,与之正面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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