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打趣你,”柳清婉的视线依然往前,她的声音平静,但平静里有什么东西,”他的事,我也担心,如烟,你师弟去的是合欢魔宗,不是什么好地方,担心是正常的,你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柳如烟转过头,看了她母亲一眼,柳清婉这时候的侧脸是她觉得最漂亮的角度,墨绿色的长发在黄昏的光里透着一点温润的光泽,她的五官在这个光线里柔美得不像话,眉眼都是那种让人觉得安心的弧度,但柳如烟没来得及多看,因为她看见她母亲的手,握在袖边,指节收着,有点紧。
她没有说话。
柳清婉也没有继续说,两个人就这么站在山门前,面朝着同一个方向,让黄昏的风把裙摆和发丝一起吹起来,吹起来,然后落下。
柳清婉在心里想了一件事,想的是云逸最后一次出现在圣地是什么时候,他穿着白色道袍,剑眉星目,从训练场那边走过来,走路的时候腰背是直的,步伐很稳,他经过她的时候打了个招呼,叫她一声”柳长老”,嗓音低沉,礼貌,但不疏远,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坚毅,和她亡夫年轻时候的眼神……
她在心里把这个念头截断,截得很干脆,然后她对自己说,担心是正常的,他是如烟的师弟,圣地的弟子,她作为长老担心弟子的安危,天经地义,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走吧,”柳清婉开口,声音依然是平静的,”天要黑了,回去用晚食。”
“再站一会儿,”柳如烟小声说,”娘你先回去。”
柳清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的。
但她在路过内院那条走廊时,脚步慢了下来。
云逸的寝居在那条走廊的最里侧,一间独立的小院,院门是虚掩的,她路过院门时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院内的陈设安静,桌上有一个还未收起来的茶杯,茶杯里什么都没有了,干涸的茶渍在杯底结了一圈细细的痕迹,她的脚步放慢了,慢到几乎是停住,停在院门外,隔着一道虚掩的门,往那个空的院子里看了一眼。
就一眼,两秒。
然后她收回视线,继续走,走到走廊尽头,消失在转角处,脚步声逐渐听不见。
———
云梦瑶的寝居在圣地最高处的悬崖边,她修为高,选址也高,从她的寝居往外看,能看到整个圣地的轮廓,以及更远处连绵的山脉,是个视野极开阔的位置。
但这七天,她一直没有心情看这个视野。
她醒来的时候是子时刚过,床榻的绸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她皮肤上,凉的,黏的,她坐起来,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上,有几缕贴着脖颈,一并被汗水沾湿,她伸手把这几缕头发拨开,掌心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
快,还没有平稳。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吐出来,再吸,重复了三次,心跳才慢慢降回正常的节奏,然后她把视线转向窗外,外面的夜色是深蓝色的,星星很多,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和她梦里的黑暗完全不同,但她的眉头还是蹙着,蹙得很深。
她又做噩梦了。
这已经是第七个了,连续七天,从云逸离开圣地之后开始的,一开始她以为是对儿子的担忧转化成了梦境,没放在心上,但梦的内容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让她开始觉得有些不对。
梦里是黑的,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种有温度的黑,像是墨汁被加热之后流动起来的感觉,她在这种黑暗里找不到方向,找不到自己的手脚,她的身体在做着某些事情,她能感受到,但她看不见,感受到的是那种失控的、不属于她意志的动作,像是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操控着,她在里面是旁观的,无法干预的,那种无力感在梦里被放大到了一种极致的程度。
她每次在那个感受最深的时候醒来。
枕头每次都是湿的。
今夜也不例外,她伸手摸了一下枕边,手掌触到了湿润的绸面,她把那只手收回来,低下头,把手放在小腹上。
就是这里。
她的手摁在小腹,不重,轻轻地,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九天幻梦诀》的运转轨道清晰,渡劫中期的修为稳定,没有任何异常的波动,一切正常。
但。
她收紧了手指,把掌心贴着小腹处的皮肤,用神识往内部渗了一层,扫了一圈,然后再扫,什么都没有,她的经脉是干净的,丹田是正常的,没有外来灵力,没有魔气残留,没有任何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松开手,把手撤回来。
正常,一切正常,就和前六次检查的结果一样。
但是,那种感觉。
就在刚才那场噩梦的最后,在她被黑暗最紧地裹住、意识最模糊的那一刻,她隐约觉得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灵力,不是内脏,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什么东西苏醒过来试探性地动了一下的感觉,轻,但真实,真实到让她在那个瞬间从梦里弹出来,真实到让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把手按在小腹上。
她在黑夜里坐了很久,紫色宫装因为睡时皱褶,此刻凌乱地搭在她身上,肩带滑落了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丰腴的身材在这种无防备的状态下有着一种静谧的美,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她的眼神往窗外落,落在很远的地方。
她在想苏清月。
苏清月被带走是三年前,三年前她和苏清月还在通信,上一封信是苏清月说她要去南境的山脉查一处灵矿异动,语气轻松,说完就没了后续,然后就是圣地的弟子回报说找不到人,然后就是漫长的、毫无进展的找寻。
她去找了三次,三次都无功而返,她甚至去找过掌门,请求亲自前往魔宗搜查,被拒绝了,掌门说她的修为太扎眼,贸然进入魔宗会打草惊蛇,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坐不住。
然后是云逸请命,然后是他进了魔宗。
她给他准备了五件保命法宝,她挑的都是她觉得最实用的,不是最贵的,她花了三天选,选完之后亲自去见了他,把法宝一件一件交给他,说了很多叮嘱,叮嘱他保命第一,叮嘱他不要硬拼,叮嘱他苏清月如果救不出来就先撤,他听着,眼神是那种坚定的,他说”母亲放心”,然后就走了。
“逸儿,”她在黑夜里低声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这个称呼在空寝里漫开,被夜色吸进去。
她把手再一次放在小腹上,安静地,摁了一下,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一切正常。
但她知道,下一次她再睡着,那场黑暗还会回来。
它一直回来,已经七次了。
她枕头下面有一枚她亡夫留下的玉佩,她摸了过去,把它握在手心里,玉佩的温度随着她掌心的温度慢慢升高,她盯着窗外的星空,星星很多,她在里面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任何一个。
她重新躺下去,把被褥压在身上,湿的那一角翻折起来,避开,然后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体内的那一点微弱的蠕动是什么,但她知道它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云逸在外面的危险是真实的,就像她知道苏清月三年里受过的苦是真实的,她把这些真实的事情一起压在胸口,沉默地等待着天亮。
窗外的星光凉薄,打在她枕边,照出一个安静而不安的轮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被秦始皇朝臣听到心声后作者梅子留酸文案末世女赵瑶君穿越到了秦朝,成了秦始皇二十多个子嗣里特别不起眼的女儿,绑定了泰山强国系统。死于食物短缺的赵君瑶当天晚上出席宴会,赵瑶君跪坐,看着席上的食物如老鼠陷入米缸。于是刚亲政的秦始皇,意气风发的和大臣们刚举起酒杯,就听见心里传来一道奶声奶气又带着些孩子尖叫的声音。啊啊...
为了脱离青楼,她答应浪荡二皇子的交易成为他的假娘子,这顶花魁勾引皇子的大帽子一扣,她的名声顿时尽扫落地,不过她不在意,只等着两年期限一过就能恢复自由,只是这项计划却被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给打乱了,她这夫君说好听点是来养伤,其实根本就是来整她的,帮他敷药他嫌药臭,替他煮饭他嫌难吃,气得她牙痒痒的,可时间一久,她发现他并不如传闻中那般风流不正经,虽然老爱在口头上调戏她,却从没有过不规矩的行为,在知道他因母妃遭人陷害惨死而自责后,她不由得心生怜惜,两人的互动增加,关系也渐趋暧昧,本以为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对她应该也有几分真心,没想到她错了,一得知太子对她有兴趣,为了报仇,他竟打算把她送给太子暖床...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这部作品「嬲」的题材内容是介绍公媳偷情,以这个为基准格调的。作为一个新手,第一次这种题材的作品,写的好与坏大家多担待,望您看了之后能够在里面找到快乐。...
人生赢家就是要做到,谁都无法质疑,谁都要俯首帖耳恭恭敬敬的地步!或许,你其貌不扬。但你的名字,却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万古!人生赢家系统,竭诚为您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