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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竹……我要射了,射你脚上,行行好……”他声音发哑,乞讨的本能让他加上了最后的请求。
沈幼竹浑身一抖,想抽回脚,但被他死抓着不放。她羞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咬着牙骂:“你他妈——射、射完快滚!”
林白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在她左脚脚面上,隔着薄薄的白丝袜慢慢浸透进去,把袜尖染出一团黏糊糊的形状。第二股射在她右脚心,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往下淌,流过脚踝,滴到地板上。剩下几股零零散散地溅在她趾缝和脚背的蕾丝边上,像给那双白袜打了一层额外的“装饰”。
他松开手,喘着粗气退后一步。
沈幼竹的腿无力地垂下去,两只脚悬在半空,袜子被精液浸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深色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嘴唇咬得发白。
“你……满意了?”她声音沙沙的,带着鼻音。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林白一边胡乱塞回去拉上拉链,一边点头哈腰,态度和刚才求她时一模一样,“幼竹你真是好人,大好人,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滚!”沈幼竹抓起桌上的兔子摆件作势要砸。
林白一溜烟拉开门跑了。
客厅里,她妈正好从电视机前抬起头,看林白一阵风似的从女儿房间出来,还冲她点了点头。她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看电视。一切都很正常。
房间里,沈幼竹把脚踩在地板上,黏糊糊的触感透过袜子传过来。她把脸埋进手心,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偷偷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慢慢脱下一只脏掉的袜子,用指尖捻了捻上面还没干的精液,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她浑身一激灵,慌慌张张把袜子塞进垃圾桶,但手指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滑腻腻的,像某种甩不掉的记忆。
下午四点二十五分,城东初中的放学铃准时炸响。
铁栅栏门哗啦啦推开,初中生像开了闸的洪水往外涌。花花绿绿的书包在人行道上挤成一团,家长们举着接送牌伸长了脖子。校门口那棵梧桐树投下的影子被无数只小脚踩得细碎。
林白靠在传达室旁边的墙根底下,手里拎着一杯奶茶,吸管咬得全是牙印。他的视线穿过攒动的人头,盯住了正在维持秩序的三年级二班班主任。
顾晚棠。
她站在铁门边,穿着件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过膝筒裙,衬衫袖子卷到手肘上,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没穿丝袜,光裸的小腿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浅蜜色的光泽。她正弯着腰把一个摔倒的小男孩扶起来,筒裙绷在大腿根儿,把那两瓣屁股的弧度叠得又紧又圆。
“慢点,别跑,说了多少遍了别跑——”她的嗓音被周围的吵闹声盖得断断续续。
林白把奶茶搁地上,拍了拍牛仔裤上的灰,走了过去。
顾晚棠正招呼着孩子们排路队,忽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口。她低头一看,林白蹲在她跟前,仰着脸看她,表情比旁边要糖吃的小孩还理所当然。
“求你了,顾老师。”
顾晚棠眨了眨眼。她认识林白,这孩子以前在这初中念过书,她代过几节课。后来听说他高中毕业就没上学了,偶尔在社区门口能碰见。但现在他蹲在这儿,用一种讨五块钱坐公交的语气说出了下一句话——
“肏一下行不行?就现在,你站这儿别动就行。我给你磕头。”
顾晚棠的脑子像被两股相反的力量同时撕扯了一下。一股是本能的——这孩子在说什么疯话;另一股却像一个软绵绵的手掌,一下子把她按住了。疯话归疯话,可她偏偏觉得这事跟平常在门口被家长拦住问“老师我家孩子今天表现怎么样?”没有区别。
但是她还是可以脸红。
“林——林白?!”她的脸蹭地涨热,耳廓在阳光下红得透明,“你胡说什么呢,这儿全是孩子,你给我让开!”
她做出要推他的手势,可手心软软地搭在他肩膀上,没使劲。旁边几个等孩子的家长自顾自地刷着手机,没人朝这边多看一眼。有两个奶奶甚至在讨论今天的菜价。
林白蹲在地上没动,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这半步直接把他塞到了她的裙摆底下。他抬头看着她的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遮不住的一截锁骨和锁骨下面被胸衣托着的饱满轮廓。
“求你了顾老师,真的求求你,我鸡巴比上次还硬,要炸了。”他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夏天被晒化了的柏油马路,“你就行行好,给我肏几下,我保证不进裙子里,就站你后面,谁看得出来?”
顾晚棠的手抓紧了身边铁栅栏的栏杆,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砰砰响,但那个软绵绵的念头还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被乞讨的人缠住了,你嫌烦,给两块就走了。但这个“给”的方式不一样啊!她在心里尖叫,可是嘴却不听使唤。
“你这是性骚扰……”她咬着下嘴唇,一双杏眼瞪着他,可是语气已经从训斥变成了嗔怪的调调,像在说“你下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哦。”
“是性乞讨。”林白纠正她,然后直接站起来,绕到了她身后。
顾晚棠的背瞬间绷直了。她现在面对校门口的人流,背后站着他,左侧是铁栅栏,右侧是梧桐树的树干。这个三角形的死角让她的处境变得隐蔽,但也让她的心脏快要撞断肋骨。
“你——”她刚开口,林白的手已经从她腰侧钻过去,撩起了她的筒裙。
黑色裹裙被一点一点推到腰上,露出两瓣被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兜住的肥软的臀肉。内裤是低腰的,料子薄得透光,边缘勒进肉里,把臀缝中间那块布扯成了一条细线。
“顾老师穿这么骚的内裤上班啊。”林白的声音从她耳后贴过来,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颈上,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我正常穿的……”顾晚棠的脖子根红透了,她双手还装模作样地扶在一个小女生的书包上,帮人家正了正肩带,声音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林白的裤链在嘈杂的放学声浪里无声地拉开。他把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蹭过她后腰,留下一道湿痕。然后他往下沉了沉腰,用手扶着自己,对准她两腿之间,向上一顶。
湿得不像话。
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块,龟头隔着那层湿布顶上去,就像戳进了一块泡了热水的海绵。顾晚棠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双手猛地攥紧了那个小女生的书包带。
“老师你怎么啦?”小女生仰头问。
“没、没事——快回家,你妈妈在那儿等你呢。”顾晚棠挤出一个微笑,那个微笑在脸上僵了半秒,因为林白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内裤的底边,往旁边一扯。
她的小穴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两瓣阴唇又湿又鼓,中间的缝渗着黏糊糊的液体,被他刚才一顶,已经顶开了一个小口。阴毛修剪过,整整齐齐地贴着两侧,露出一大片粉红色的嫩肉。
林白把龟头顶进那片嫩肉里,没全进,就挤进去一个头。顾晚棠被他撑开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压在嗓子眼儿里的、气音般的呻吟。
“别……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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