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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是真的不要脸。”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余怒,但尾音已经开始往下软了,像是冰块边角开始化水。
“不要脸不要脸,我就是不要脸。”林白忙不迭地承认,一边说一边试探着把她往回拉,“你最好看了幼竹,你的脚全世界最好看,我每次一想到你的脚就硬得不行,上次在房间里我自己打过好多次飞机,脑子里全是你那双白袜子——”
“闭嘴闭嘴闭嘴!”沈幼竹猛地转过身来,伸手去捂他的嘴。她的脸彻底红了,和刚才生气的红不一样,这次是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变成了粉色。她的掌心拍在他嘴唇上,能感觉到他还在她手掌下面继续嘟囔着“真的你最好看”之类的话,气息喷在她指缝里,痒得她缩手。
“你够了!”她把手甩开,在裙摆上擦了擦,瞪着他。但这个瞪已经没什么杀伤力了,眼珠子水汪汪的,倒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林白看着她,眼睛巴巴地眨着,裤子还堆在膝盖上,那根硬挺的鸡巴直直地冲着她,样子狼狈又滑稽。
沈幼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又飞快地弹回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
“……就脚。”
林白的脸瞬间点亮了。
“就脚就脚!”他点头如捣蒜,一边点头一边往床边退,手还拽着她的手腕,把她也拉过来。
沈幼竹被他拽着,趿拉着那只没穿好的帆布鞋,一瘸一拐地走回去。她甩开他的手,在床沿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晾在一边。她低着头把自己那只踩塌了后跟的帆布鞋重新脱掉,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拖时间。白袜踩在地板上,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了蜷。
“快点。”她说,脸偏到一边,不看他。
林白赶紧蹲下去。他蹲在她脚边,双手捧起她的左脚,动作比刚才虔诚了一百倍。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背上,隔着薄薄的白色棉袜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下面纤细的骨骼。他顺着她足弓的弧度慢慢滑下去,掌根托着她的脚后跟,手指把玩着她袜口的蕾丝边。那蕾丝边已经洗过很多次了,有点起毛球,但是干干净净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沈幼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的脚趾在袜子里缩了又松,松了又缩,把袜尖揪出几道小皱褶。她咬着下嘴唇内侧,假装在看他房间天花板上的裂缝,但余光全黏在他捧着她脚的动作上。
“你、你能不能快点,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她说,声音绷得紧紧的,像是琴弦被拧过了标准音。
“上次没好好看。”林白说得理直气壮,同时把她的左脚抬高,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尖,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味道,棉布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她脚上皮肤自带的那种很淡很淡的、说不上来的味道。他的鼻息喷在她脚尖上,透过袜子渗进她的趾缝,沈幼竹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在他的鼻梁上磕了一下。
“你属狗的啊!”她喊道,想把脚缩回去,但林白的手箍着她的脚踝不放。她的腿蹬了两下没抽动,反而把裙子蹭上去了一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把裙摆拽下去,但动作太急,反而把另一条腿的裙子也带上去了一点,白色棉袜和裸露的大腿之间露出一段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晃眼。
“别动别动,让我好好用用。”林白说着,把她的左脚拉到自己胯间。他蹲在地上,鸡巴的高度正好和她的脚底平齐。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她的白袜脚底贴上自己硬挺的柱身。龟头贴着她脚心的凹陷,棉袜的纹理蹭过马眼,她那颗大脚趾的小轮廓刚好压在柱身的青筋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服的叹息。
沈幼竹感觉到脚底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整个人又烧起来一层。她死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脚趾却不听使唤地在他龟头上轻轻扣了一下。
林白被这一下扣得腰眼发麻。他立刻握紧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底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滑动。白袜的料子不是特别滑的那种,带着轻微的摩擦力,蹭在龟头和柱身上有种涩涩的爽感。每一下来回,她的脚心都会经过他冠状沟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棉袜的蕾丝边偶尔会刮到囊袋,痒得他大腿根都在抖。
“幼竹你的脚真的好软……比打飞机舒服多了……”他仰着头说,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他的手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按在她踝骨凸起的地方,那里皮肤薄得能摸到骨头的形状。
“你能不能别说话。”沈幼竹把脸埋进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背里,声音闷闷的。她的耳朵红透了,耳垂像是两颗小樱桃。她另一条腿翘在左腿上,悬空的那只脚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晃着,白袜脚尖随着他蹭她左脚的节奏一翘一翘的,像是在打拍子。
林白没听她的。他的嘴从来闭不上。
“真的幼竹,我上次射完回去每天晚上都在想你,你脚底板这里的弧度你知道有多色情吗,就是你足弓这里,刚好夹住我这儿——”他一边说一边握着她的脚,让她脚心的弧度包住他整个柱身,从根部一直蹭到龟头,然后脚趾刚好扣住他龟头边缘的冠沟,“——你看,就这个角度,刚好。你这双脚就是专门给我长的。”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沈幼竹把耳朵捂住了,但她捂不住。他的声音从指缝里钻进来,每个字都像是被嚼碎了吐在她脑子里的,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她藏在裙子底下的内裤已经很湿了,大腿根并着的地方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不适感。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但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小穴口那块布已经完全湿透了。
林白没注意到这些,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脚上。他把她的左脚扶着固定住,然后自己开始主动挺腰去蹭她的脚底。这个角度更省力,能让他自己控制节奏和力度。他把龟头顶在她脚心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挺——她的脚心被他戳得凹陷下去,袜子的棉料被龟头顶得绷紧了,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粉红色的皮肤。他再撤回来,脚心的肉弹回来,袜子上留下一小块被马眼粘液洇湿的深色印记。
“你脚心都被我戳红了。”林白低头看着,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满足感。
“你还说!”沈幼竹从手背里抬起半张脸,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看他。那只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泪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明显不均匀了,胸脯在连衣裙底下起伏得越来越快,领口那一小片锁骨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握着她的脚踝,让她的两只白袜脚底面对面合拢,把他整根鸡巴夹在中间猛干。这个姿势她的脚心一上一下地包着柱身,脚趾并拢在他的龟头上方,每次他往上顶,龟头就从她并拢的大脚趾缝里冒出来,粘液拉成丝挂在她的白袜上。往下退时她的脚趾又在冠沟上刮一道,爽得他尾椎骨直通电流。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个不停,中间夹着林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沈幼竹压抑到极点的、偶尔漏出来的几声鼻息。
“幼竹……我要射了……射你脚上……行行好……”林白的语气重新带上了乞讨的味道,声音发哑发颤。
沈幼竹浑身一抖。她的手已经从脸上移开了,露出整张涨红的脸。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湿漉漉的,下巴微微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脚中间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紫红色硬物,看着他囊袋拍在她脚背边缘上,看着自己雪白的袜子被他的粘液洇出越来越多的深色印记。
“……射。”她挤出一个字,声音沙沙的,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撕出来的一小块丝绸。
林白猛挺了最后几下,然后整根抽出来,龟头贴着沈幼竹的脚背,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又稠又白,射在她的右脚背和蕾丝边袜口的交界处,浓浆顺着她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淌,流进袜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第二股射在她左脚尖上,瞬间把白色棉袜浸成半透明,露出下面脚趾头的粉红色。第三股、第四股零零散散地溅在她脚踝、脚心和趾缝里,把她两只干干净净的白袜子糊得一塌糊涂。
沈幼竹一动不动,任凭他射在自己脚上。她的腿僵在半空,脚趾在袜子里蜷得死紧,指甲隔着被精液浸透的布料都能看到。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狼藉,看着那些白浆顺着脚背往下滑,挂在脚踝上要滴不滴的,脑子里嗡嗡响。
林白喘着粗气,缓缓往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垫,裤子还堆在膝盖上,半软的鸡巴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一道没流干净的白线。
沈幼竹慢慢把脚放下来。
她把脚悬在地板上方,不敢踩地,因为脚底全是精液。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色袜子已经变成了白底带斑驳湿痕的图案,有几个地方黏糊糊地粘在皮肤上。脚趾缝里有精液正在慢慢冷下来,变得又凉又黏。她的脚背上一片狼藉,精液和棉袜的蕾丝边缠在一起,把原本蓬松的蕾丝变成了几根黏糊糊的细条。
她抬起头,看着靠在床边瘫成一滩的林白。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还在抖,但已经在努力恢复那种嫌弃的调调。
“满意满意,特别满意,幼竹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林白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傻笑,声音懒洋洋的。
沈幼竹瞪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她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了七八张纸巾,把脚上最厚的那层精液擦掉,纸巾湿了之后碎屑粘在袜子上,弄了半天反而更脏了。她干脆把两只袜子都脱下来,揉成一团。
光着的两只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头粉粉的,上面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一点黏糊糊的光泽。她把揉成团的脏袜子往林白脸上扔过去。
林白被袜子啪地砸在脸上,不躲不闪,还在傻笑。
“洗了还我。”沈幼竹站起来,光着脚蹬上帆布鞋,鞋帮踩在后跟下面。她拉了拉裙子,理了理头发,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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