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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在他耳朵边飞快地回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语气完全变回了刚才那个嫌弃的小大人:“你那个玩意儿戳我脸上了,小心别弄进鼻子里,恶心死了。”
然后在下一秒钟她立刻切换回了角色,声泪俱下地喊:“不要在我耳朵旁边说话——好可怕——你离我远一点——”
林白直起腰,转头看了一圈围观的人。花坛边上已经围了二十多个人,男女老少都有。两个老奶奶不知从哪里搬了小马扎坐着看。一个刚放学的小男孩想凑过来看热闹,被他妈一把拽走了,但那个妈妈本人回头看了好几眼,走得很慢。
保安站在人群外围,点了根烟,没有要驱散的意思。他的表情甚至也有点好奇,但他站的角度不太好,被梧桐树干挡住了一半视线。
校门口的放学高峰正在进入尾声,但围观的人反而越来越多了。
林白低头看着跌坐在花坛沿上的小女孩。她的麻花辫散了一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掉了,头发软塌塌地搭在肩膀上。校服裙子翻上去一截,露出两条细细的腿,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及膝棉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圈,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襻上的金属扣反射着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她的眼眶红红的,泪痕还没干,鼻尖也红着,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初中生。但她趁围观人群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脸上的时候,飞快地冲林白翻了个白眼。
林白伸手捏住了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他没有全脱——全脱就没意思了——只解开了上面三颗。白色棉布的衬衫领口往两边敞开,露出她还没发育的、平坦得几乎和男孩子一样的胸口。皮肤很白,白到能看见皮下细细的青色血管,肋骨隐约可见。胸口正中间是两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乳头,不比米粒大多少,颜色近乎半透明,嵌在那片平坦的皮肤上,像是两块不小心粘上去的小软糖。
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领口,又抬头看林白,眼神里的嫌弃几乎满出来。她张嘴说台词,声音重新带上了哭腔:“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好羞……好多人看着……求求你了叔叔……”
林白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胸口上。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了她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她的小拳头攥紧了搁在身侧,脚上的小皮鞋在地上蹬了一下,鞋跟在花坛瓷砖上磕出清脆的嗒的一声。林白的舌头绕着她那颗米粒大小的乳尖打圈,舌尖能感觉到那颗小东西在他唾液里慢慢变硬,从半透明变成淡粉色。她的皮肤上有股很淡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就是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微微带点奶气的体味,混着校服衬衫上的洗衣粉清香。他把整张嘴覆上去,含住了她大半边平坦的胸口,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又缩了一下。她的嘴唇抿得死紧,但一声极细微的、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还是被她快速转化成了哭腔:“不要吸……好奇怪……叔叔不要吸那里……”
“这个吸奶的动作做得太真实了。”格子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花坛沿上,公文包搁在腿上,两只手比划着,“你看她的反应——不是那种夸张的挣扎,是那种身体本能地想缩但又被吓到僵住的细微抽搐。这种细节一般演员根本想不到要做。”
“她刚才蹬那一下脚也好。”拎菜大妈接话,手里的塑料袋已经放地上了,瓜子也不嗑了,全神贯注地看着,“小孩子被吓到就是会蹬腿,这是本能反应。她能把这种本能融入到表演里,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特别强。”
小女孩把这些话全听进去了。她的嘴角又要往上翘,被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压回去,然后把脸偏到一边,对着围观人群的方向,声泪俱下地喊了一句:“求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叫警察叔叔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
没有人动。大家继续看。有个刚下班的小伙子往人群里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不小心踩到了前面大妈的脚,被大妈用手肘怼了一下肋骨,但两个人谁都没往别处看。
林白把她的衬衫又往下扯了扯,领口滑到她手肘弯,整片平坦的胸口全暴露在下午的阳光里。她的锁骨还没长开,小小的两截横在肩膀之间,胸口白得像刚削好的藕节。林白左右两边来回舔,在她的乳尖上留下了湿漉漉的唾液痕迹。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他含上去的时候小女孩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头皮差点撞到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他伸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麻花辫里,把她固定住,继续吸。
小女孩开始用脚蹬他。她抬起了右脚,那只穿着白色及膝棉袜和黑色小皮鞋的脚直接踹在了林白的锁骨上。力道不大,但她踹的位置很巧妙,刚好是锁骨凹陷的地方,鞋跟磕在骨头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林白被她踹得往后仰了一下,嘴唇从她乳尖上滑脱,带出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
“不要碰我——走开——!”她尖叫着,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小皮鞋交替着往林白胸口和肩膀上踹,鞋底在他衣服上印了好几个灰色的鞋印。
但踹了三四下之后她明显觉得不够过瘾。她抬起右脚,把脚从皮鞋里脱了出来。那只黑色的小皮鞋掉在花坛沿上,滚了半圈,鞋襻朝上晃了两晃。她裹着白色棉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林白的脸上。
林白的视野里忽然一片白。
她的脚不大,足弓还没完全发育,脚底板的弧度比成年女性更平一些,但踩在他脸上的触感软得惊人。白色棉袜洗过很多次,面料已经被洗得起了一层极细的绒毛,蹭在他鼻梁和嘴唇上滑滑的。袜子的脚尖部分能感觉到她的小脚趾在动,在他鼻尖上轻轻挠着。她的脚底板有点凉,还带着刚从皮鞋里出来的潮乎乎的温热,棉袜的粗糙度和她脚底软肉的弹性混合在一起,踩在他脸上的感觉让他硬到了极限。
最要命的是气味。白色棉袜上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皮鞋里淡淡的皮革味,还有她脚上特有的味道,一种淡淡的、完全没有体臭感的、小孩子特有的温热的奶香味。那味道很淡,但正因为淡才让他忍不住猛吸了一口气,鼻尖埋进她脚底的凹陷里。
“变态!不要闻我的脚——!”小女孩哭喊着,但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隔着棉袜精准地夹住了他的鼻梁。
“这个临场发挥太妙了!”格子衫男人激动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公文包,包扣弹开了他都没管,“用脚踩脸这个动作把受害者的反抗具象化了,同时还能保持小女孩的角色不崩——因为她力气小,用手推不动成年男性,只能用脚蹬,这是完全符合角色逻辑的动作设计!”
“而且她脱鞋的动作也很细腻。”拎菜大妈点着头补充,“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蹬掉的,她是先用脚后跟蹭着把鞋弄松了再脱的,这种慢一点的动作更有真实感。”
小女生听见了这些分析。她的白袜脚在林白脸上踩得更起劲了,脚趾隔着棉袜掐他的鼻梁,又用脚心碾他的嘴唇,脚后跟压在他下巴上。她的另一只脚也从皮鞋里脱出来,两只白袜脚交替着在他脸上又踩又蹭。林白的脸被踩得仰了起来,鼻子上沾了棉袜上的细小毛絮,嘴唇被她的脚底板碾得翻出来一点,但他张着嘴,舌头伸出来,趁她的脚底碾过他嘴唇的时候飞快地舔了一口。
白袜脚尖的位置被他舔出了一小块湿痕。
“啊啊——好恶心——不要舔我的袜子——!”小女孩尖叫着把脚缩回来,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十颗小球。她的脸上是真真切切地闪过了一瞬间的嫌弃——这一帧不需要演,百分百真情实感——然后她迅速把那丝嫌弃包装成了受害者的惊恐和厌恶,嘴唇往下撇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我的袜子脏了……你赔我袜子……”
林白趁她注意力在袜子上的时候,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轻轻往两边分开。
小女孩的腿被分开了。校服裙子堆在腰上,露出两条细细的腿和下面白色的纯棉内裤。内裤是那种初中生款,裤腰上有一圈小碎花,裆部平平的,还没有任何发育的弧度。她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白袜及膝,袜口在膝盖窝下面绷得紧紧的,小皮鞋一只掉在花坛上,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她的嘴又开始念台词了:“不要……不要看那里……好丢脸……”但她说话的同时,她的骨盆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臀部在花坛沿上坐得更稳。
林白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他没有脱她的内裤,舌头隔着那层纯棉布料直接舔了上去。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双手攥紧了校服裙子的下摆,指节绞得发白。林白的舌头在她内裤裆部来回滑动,那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很快就湿透了——一部分是他的唾液,另一部分是别的东西。她的内裤中间渐渐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棉布湿了之后变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被藏在两片完全没发育的小阴唇中间的那条细缝。
他没有停。舌头继续隔着湿透的棉布往那条细缝里钻。他找到了她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豆豆的位置,舌尖对准那里用力一压。小女孩的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头夹在了两腿中间。白色棉袜蹭在他耳朵上,棉袜粗糙的质感和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同时贴着他的脸。她的腿根在抖,不是演的。
“不要舔了……好奇怪……真的要尿尿了……叔叔我求求你不要再舔了……”她的哭腔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颤音,但台词依然滴水不漏。她的脚又踩上了他的脸,这次是两只白袜脚一起,用力地推他的额头想把他的脸推开。但她的腿根没有并紧,反而在他的舌头第三次压上她阴蒂的时候,她的骨盆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小下。
格子衫男人已经完全不说话了,全神贯注地看着。拎菜大妈手里举着刚摸出来的第二个橘子,剥了一半,橘子皮悬在半空没扔。旁边的年轻女人又掏出了手机,这回她打开了备忘录,不知道在记什么。保安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完全没注意到。
林白又舔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到那块纯棉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的舌头每舔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条细缝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在布料下面微微张开了一点。然后他抬起头,用拇指把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勾到一边。
那道细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颜色很淡,淡到几乎是和她皮肤一样的白色,只在大阴唇边缘有一点点极浅的粉色。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顶端的小豆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从包皮里冒出来一点点,颜色嫩得像一小颗半透明的小珍珠。她整个阴部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毛发,完全是一个还没开始发育的小女孩的样子。
小女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暴露出来的部位,然后仰起头,眼泪滚了下来——她总是能说哭就哭——她张开嘴,用那种被欺负到极点的小动物的声音喊了出来。
林白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纯棉内裤又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极准,舌尖正正抵上那条细缝顶端那颗已经微微冒头的小豆豆,用力一碾。
小女孩的台词忽然断了。
她的嘴还张着,保持着要说下一句“不要”的形状,但声音没出来。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睫毛上挂着泪珠子,瞳孔里映着梧桐树叶缝隙里的碎光和一张男人埋在她腿间的脸。她的两条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林白的脑袋,白色及膝棉袜蹭在他耳朵上,袜口的松紧带在他后脑勺上勒出轻轻的一声弹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了十颗小球,然后整个人开始抖。不是演的。
“不——不要——不要舔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回来了,但这次哭腔的质地变了,不再是那种精心控制过幅度的表演性啜泣,而是真的喘不上气的那种断断续续。她的一只手攥着校服裙子的下摆,另一只手抓住了林白的头发,往外扯也不是,往里按也不是,就在他头顶上悬着发抖。她的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把她那条被舔得完全湿透的细缝撞上了他的嘴唇。
林白没松嘴。他就着这个姿势继续用舌头碾她的阴蒂,同时嘴唇收紧,含住了她整个还没有发育的小阴阜,用力一吸。
小女孩的脊背反弓起来。她的后脑勺磕在花坛后面的铁栅栏上,但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疼。她的瞳孔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一点眼白,然后又落回来。她的嘴唇在发抖,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台词了,是一些破碎的字和急促的气音拼在一起的东西。
“救……我……求……妈妈……好……好奇怪……不要……”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平坦的胸口也跟着一上一下,那两颗被他吸过的小乳头在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颜色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浅粉色。她的腿根在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白色及膝袜在膝盖窝里被汗浸湿了一小圈。
然后她整个人一僵,僵了整整两三秒。那两三秒里她什么都没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嘴张着,表情凝固在一个介于痛苦和空白之间的位置。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那条细缝里涌出来,先是润湿了她内裤上本来就被他口水浸透的地方,然后透过来,沾上了林白还在舔她的嘴唇和下巴。量不大,但确实在往外涌,带着一股极淡的、微咸微甜的气味。
“快看快看!她到了!”围观人群里那个拎菜大妈一拍大腿,嗓门比刚才高了至少十度,“真到假到?这样子也太——”她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倒吸的那口气截断了,因为小女孩此刻的表情实在是——就算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不是演的。
旁边的年轻女人又惊又疑地张大了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备忘录上刚才记的那些话,忽然觉得那些分析都有点蠢。她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眼睛没离开花坛沿上那个还在痉挛的小身体。
两个老奶奶坐在小马扎上,一个凑到另一个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摆摆手,示意别吵。保安嘴里的烟终于烧到了滤嘴,烫了他一下,他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了碾,但他也没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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