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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屁股也太小了,怎么装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的。”一个女声接话,不是年轻女人,是另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妈妈,她注意力不在自己孩子身上,全在花坛那边。
小女孩把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收进了耳朵里。她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脚趾在白色棉袜里拼命蜷起来。她张嘴想说台词,“不要看”就在嘴边,但林白刚好往上猛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台词碎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极其婉转的、拐了三道弯的呻吟。那声呻吟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然后她惊慌失措地把它强行扭成一声哭喊,但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半秒钟的真实声调,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满足的骚动。
林白开始从下往上地顶她。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腿弯,把她的小屁股固定在自己胯骨上方,然后有节奏地往上撞。她的阴道已经被肏开了。刚开始那种几乎要把她撕裂的胀满感还在,但胀满感的旁边长出了别的东西。一种从脊椎底部往外爬的酸麻,每次他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内壁就追上去吸,每次他顶进来的时候她里面某个说不清位置的肉粒就被狠狠碾一下。碾一下她的视线就糊一秒,碾两下她攥着他袖子的手就松一下,碾三下她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包装的真声。
“我……我不对……我不对劲……”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这次她不是在说台词,她是在跟自己说话。但她的声音被围观的人捕捉到了,立刻有人把这当成了角色的内心独白,夸她“演得太细腻了”。她听到了夸奖,嘴唇动了动,想顺势继续演下去,但林白的龟头又碾上了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地方,她的嘴唇只能张开,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下体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不是痉挛,是配合他抽插频率的吮吸。她的小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他身侧,只剩下白袜脚尖还在空气中随着撞击的频率一翘一翘。她的小穴被他肏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声量虽然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白沫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根部,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她白袜袜口边缘,把蕾丝边浸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林白的呼吸变重了。他的额头抵在她后脑勺上,汗水顺着鼻梁滴进她散开了的头发里。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在变大。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变大,撑得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被碾平了,龟头的边缘卡在她最深处,硬到发烫。“我要求你一件事。”林白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小女孩吸着鼻子回过头看他,泪痕未干的脸上挂着一双又水又亮的眼睛。“再求一遍——大声的——让大家都听见。”林白的语气又切回了乞讨模式,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和她商量分赃。小女孩愣了一秒,然后秒懂。
林白清了清嗓子,用全场的音量开口:“求你了——让我射在里面行不行——行行好——就这一次——”他的声音黏糊到了极点,和刚才蹲在校门口讨要她时的腔调一模一样,仰着脸看着怀里的小女孩,眼神巴巴的。
小女孩吸了一口大气。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写满了“你他妈现在让我加这段戏”,但她的小脸已经完美切换回了惊恐万状的受害者模式。她的小手撑着他掐在自己膝弯上的手腕,整个人拼命挣扎起来——但挣扎的方式很讲究,上半身在扭,下半身纹丝不动,甚至还往后坐了坐把他吞得更深。“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能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我真的会怀孕的——叔叔求求你不要射里面——!”她的哭腔冲上了新的高度,眼泪跟开了闸一样往下滚,鼻子上挂着水珠,下巴都在抖。
“但这个情节加得好!”人群里那个胖大姐一拍大腿,“刚才那些都是身体上的欺负,这个是最后的防线了!这小女孩真会演,知道要在最后这里把情绪顶到最高!”
“对对对!她说会怀孕那一下我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旁边有人接。
林白抱着她,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小屁股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耻骨拍在她还没发育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闷响。小女孩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跳,白袜脚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的嘴张着,想继续喊“不要”,但声带被撞散了,发出来的只有一声一声被顶出来的气音。“呃、呃、不要、呃、求——呃——!”她不能永远在说不要,她的最后一句台词是“求求你不要射里面”,但林白的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时,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拼命绞紧了那根正在变大变硬的入侵物,背叛了她的所有台词。她的高潮先来了。
小女孩的脊背猛地反弓,小腹顶出去的瞬间,所有人都看到她肚皮上那根鸡巴的轮廓被她自己顶得更清楚了。她的瞳孔往上翻,嘴唇张开,无声地定格了两三秒,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得严丝合缝的阴道口边缘挤了出来,浇在林白的囊袋上,顺着他的腿往下淌。她在高潮中听见林白的呼吸变了一个调,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涨到了最大、最硬、最烫。
他的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第一股直接在子宫口炸开,滚烫的白浆灌满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空间。小女孩被这股热浆烫得浑身一弹,从高潮的空白里被重新拽回来,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林白把她死命按在自己的鸡巴上,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里灌,量多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她的肚子在所有人眼前缓缓鼓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中央先是鼓起了龟头的形状,然后随着精液不断灌入,整个小腹从里面往外膨胀,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再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圆润弧度。肚子鼓起的弧度还在随着精液的持续灌入而缓慢增大,在她薄薄的肚皮下,甚至能看到液体在里面轻微晃动的影子。“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小女孩尖叫起来,这次她的声音里至少有七分是真正的震惊和恐慌,只有三分是在演戏。她的小手捂上自己的小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被从里面撑了起来,鼓鼓的、热热的,灌满了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
林白慢慢把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拔出她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掉瓶塞的闷响,一股白浆立刻从那圈还来不及合拢的粉色小洞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地上。但她的小腹还是鼓着的,大部分精液被堵在了里面,在她小小的肚子里晃荡,让她看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自己,让她瘫在他怀里喘气,然后他抱着她,对着围观的人群微微欠了欠身。
“谢谢大家观看。”他说,语气和在校门口说“谢谢老师”一模一样。
围观的人开始零零散散地鼓掌。最先拍手的是拎菜大妈,然后是胖大姐,然后是格子衫男人。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热热闹闹,中间夹着几声口哨和叫好。两个老奶奶中气十足地喊着“演得好”,嗓门比年轻人还大。
胖大姐把接送牌夹在腋下,腾出两只手鼓掌,一边拍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这孩子将来能上春晚”。
林白把小女孩放回花坛沿上。她瘫坐在那里,校服裙子翻在腰上,内裤歪在一边,两条细腿分着,脚上只剩一只小皮鞋,另一只不知被谁踢到了花坛底下。白袜袜口被淫水和滴落的精液浸出了好几块深色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小手又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还在晃。她的阴道口正慢慢地、间歇性地往外淌着白浆,滴在花坛瓷砖上,积了一小洼。
林白蹲下来,捡起她掉在花坛沿上的另一只小皮鞋。皮鞋的鞋襻扣子崩掉了,金属片歪在一边,他用手按了两下没按回去,干脆把鞋襻塞进鞋口里,托起她垂在花坛边上的左脚。她的白袜脚软塌塌地搁在他掌心里,脚趾在湿透的棉袜里蜷着,袜尖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能看见她小脚趾头的形状。他把皮鞋套上去,后跟有点紧,他用了点力才拔上。
然后他伸手去理她的校服衬衫。衬衫还挂在她手肘弯里,领口翻在外面,他把衬衫从她手臂上褪下来,抖了抖,找到正反面,开始系扣子。第一颗扣子在她锁骨下面,扣眼被扯松了一圈,他扣了两次才扣上。第二颗扣子刚好盖住她那两颗还没消退的红肿乳头,棉布压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嘶了一声,用膝盖顶了他大腿一下。他继续往上扣,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勒住她细细的脖子,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裙子还翻在她腰上。他双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扶起来,让她站在花坛沿上,她站不太稳,腿在抖,两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他把她的校服裙子往下扯,裙摆从腰上翻下来,盖住了她的小屁股和两条腿根。裙子是藏蓝色的,颜色深,她腿间流下来的东西一时半会儿看不太出来,但他知道等裙子布料吃透了就会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白色及膝棉袜就没办法了。两只袜子上全是痕迹——袜口蕾丝边被汗和体液浸得皱巴巴的,左脚袜尖被精液泡透了黏在脚趾上,右脚脚底有一大块在花坛瓷砖上蹭出来的灰印子。他把她的袜口卷下来一点,把最脏的那截遮住,聊胜于无。
小女孩低头看着他做这些事,全程没有说一句台词。她的表情还在角色和本人之间浮着——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但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受害者了。她看着林白蹲在她脚边给她系鞋带,小嘴抿成了一条线,嘴角往下撇出了那个他熟悉的嫌弃弧度。
林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看着她满头乱发里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看着她还微微鼓着的小肚子把校服裙子撑出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然后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谢谢你,演得太好了。”
小女孩抬眼看了他大概零点几秒,刚要开口说什么,林白一只手已经伸到她后脑勺,扣住了她散成一片的头发,把她整张脸拉到面前,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直接伸了进去。
小女孩的嘴之前张着是要骂人的,所以没来得及闭,舌头进来的时候她牙齿磕到了他的门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然后她的整个口腔就被一股带烟味的、成年男性的舌头填满了。他的舌面粗糙,舔过她的上颚时她整个头皮都在发麻,舌根被他的舌尖勾住往外带,她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嘴角流出一小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丝。
她开始打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砸在他肩膀上,砸在他锁骨上,砸在他胸口上,但力道完全不足以把他砸开。她打人的声音闷闷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捶一堵肉墙。她抬起右腿用膝盖顶他的小腹,但她的裙子太窄,膝盖抬不起来,只顶到了他的大腿。她穿着小皮鞋的脚在他小腿上连踢了三四下,鞋尖踢在他胫骨上,疼得她自己先龇了龇牙。
她在接吻的全程都在打他,像一只被强行抱起来剪指甲的猫,爪子不停,但逃不掉。
林白扣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纹丝不动。他用舌头把她的小舌尖含住,吸了一下。小女孩的拳头忽然停了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又砸得更狠了。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后脑勺,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时,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在他下唇和她的下唇之间,拉了好长才断。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花坛沿差点让她绊倒,她一只手扶住铁栅栏稳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死命地擦嘴,从左边嘴角擦到右边,又从右边擦回左边。
“死变态。”她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完全是她自己的——不是角色,是她本人。沙哑的嗓子,带着哭完之后特有的鼻音,但咬字干净利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你他妈有病吧林白,谁让你伸舌头的。”
林白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人群已经开始散了。拎菜大妈把空了的塑料袋团成一团塞进包里,拍了拍膝盖上的瓜子壳,跟旁边的矮个儿大爷说改天再聊。两个老奶奶收起小马扎,一边往回走一边争论刚才那段最精彩的是哪个地方。年轻女人把手机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林白又看了一眼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走了。格子衫男人重新夹好公文包,拍了拍石墩子上的灰,往孩子放学出来的方向走。
然后在逐渐散开的人墙缝隙里,一个女人挤了进来。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碎发被汗黏在脑门上。身上穿着一件超市收银员的红色工作马甲,上面印着“惠万家超市”的白字,胸牌还别在领口上。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笑,这种笑林白不陌生——每次家长会结束,那些觉得自己孩子给自己长脸了的家长,都是这个表情。
“怎么样怎么样?演完了?”她快步走到小女孩跟前,先把她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拢了拢她散了一肩膀的头发,又扯了扯她歪掉的校服领子。“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你这孩子怎么每次都这么拼。”
小女孩被她妈拽着转了一圈检查有没有摔伤,裙摆转起来的时候她腿间滴在花坛上的那一小摊液体还没完全干。她妈没往地上看。
“我刚才在对面超市看着都紧张死了,你被脱衣服那段我都想冲过来,后来看大家都在鼓掌我才放心。”她妈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在她脸上擦,把她眼角的泪痕和鼻子上干了的水渍全擦干净,边擦边说,“你演得太好了,真的,妈妈差点以为你真的被强奸了,差点就想打110了,后来看你们班上那个谁他爸在旁边带头鼓掌我才反应过来,你这孩子怎么不去当演员啊!”
小女孩一直没说话。她站在那里咬着嘴唇任她妈擦脸,手垂在身体两侧,校服袖子长了一截,盖住了大半只手背。她的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精液在她肚子里晃荡,每晃一下她的腿根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点点。裙子底下正在缓慢地往外渗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感觉到有一滴已经从腿根滑到膝盖窝了,再滑下去就要流进袜子里。她悄悄把双腿并紧了一点。
她妈把纸巾团成一团往花坛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站起来牵起她的手。“走了走了,回家吃饭,今天做红烧排骨,给你补补嗓子,看你嚎成什么样了嗓子都哑了。”她妈拽着她的手跟周围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笑了笑,寒暄了两句“孩子瞎演”“哪里哪里”“你家孩子也厉害”之类的话,然后拉着她往校门外面走。
小女孩被她妈拽着往前走,腿间还在嘀嗒,精液顺着她两条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及膝袜上洇出新的湿痕。她每走一步裙摆就会蹭在膝盖窝那一块湿掉的袜子上,裙子藏蓝色的布料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浸成深色。她背着她那个粉色书包,书包带子歪在一边,拉链还开着一半,保温水壶忘在了花坛上没有拿。
她走出七八步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林白还站在花坛边上。周围零星的几个还没走的家长在互相聊天,没人注意他。他看到她回过头来,阳光刚好斜斜地打在她脸上,把她的麻花辫照成两束毛茸茸的金色轮廓。她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表情,但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他看出来了。是三个字。
死。变。态。
然后她转过脸去,被她妈牵着,转过街角的包子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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