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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时候发完?”林白把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手指还在她阴蒂上画圈。汗太多了,圈越画越滑,越画越快。少女撑着路灯杆的那只手开始发抖,她另一只手里的传单被她攥得起了皱。
“还有——大概二十几张——”她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颤。她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把她的大腿根更紧地压在林白的手指上。
“那你继续发,我不影响你。”林白说完含住了她的耳垂。那颗银环在他嘴里叮地轻响,她后颈上的汗咸得发甜。少女咬紧后槽牙,把传单举了起来。又来了一个背书包的高中生,她递上传单,声音比刚才高了小半个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飘。高中生接过传单走了,她垂下熊掌撑着膝盖喘了两秒,然后直起腰来骂了一句。
“死变态。”
林白的呼吸闷在熊皮内衬的绒毛里,每一次吐纳都像在洗桑拿。他的手指还压在她阴蒂上,指尖被汗和她自己分泌的东西泡得发皱。少女撑着路灯杆的那只手从手指尖抖到了肩膀,另一只熊掌里的传单已经被她攥出了一个湿漉漉的指印,健身房三个大字被汗水洇花了。
“还有几张?”林白贴着她耳垂问。他的中指开始往下滑,顺着她阴唇的弧度滑进那条被汗浸得滑溜溜的缝里。两片小阴唇在汗水和黏液的润滑下自动分开了,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少女的阴道口小得他一根指节进去就被裹住了,内壁的嫩肉又软又热,在他指腹下细细地抽搐。
“十……十来张……”她咬着牙把这句话挤出来,熊掌机械地伸出去,一张传单被路过的什么人接走了,她根本没看清是谁。
“那你继续发,我帮你。”林白的中指开始在她阴道里慢慢地进进出出,每次只推进一个指节,退出来时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和汗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把抽出来的液体抹在她阴蒂上,然后换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滑出来的小豆豆,轻轻地、有节奏地碾。
少女的熊掌在空中悬了整整三四秒没动。一个穿校服的初中生从她面前走过去,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这头卡壳的熊一眼。她回过神来,把传单塞过去,声音已经飘得不成样子了:“健身……房……新开业……首月……”
她说完“首月”两个字的时候林白的手指正好加速了。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蒂交替揉搓,中指在下面堵着她的阴道口,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正在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收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她的腰先是僵住,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失控地前后摆动,屁股在他小腹上磨出叽叽的水声。玩偶服的毛绒内衬已经被她的汗浸透了,贴在他胸口上又湿又扎。她从熊嘴里漏进来的光线里能看到她后颈上全是汗,碎发黏在皮肤上,银耳环在抖。
“不行……你等一下……有人来了……”她突然压着嗓子说,熊掌抬起来指向步行街拐角。确实有人来了,是一群穿着同款T恤的旅游团,大概十几个人,举着小旗子浩浩荡荡地往这边走。导游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扩音器。
少女赶紧把熊掌伸出去,传单抽出一小叠,还没来得及递,林白的手指突然加速了。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两根手指夹着她的阴蒂用最快的频率碾磨,每秒钟至少三四下。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移到她胸前,捏住了她汗湿滑腻的乳头,用指甲轻轻一掐。
少女的嘴张开了。熊嘴里漏出来的天光刚好打在她仰起的脸上,她的狐狸眼瞪得滚圆,眼白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片湿润的光。她的嘴唇在发抖,舌根压着一声马上就要冲出来的尖叫。她低头一口咬住了熊嘴开口的边缘,牙齿啃进毛绒布里,那声尖叫被她硬生生啃成了一串被棉絮闷住的、低沉的呜咽。
旅游团正好走到熊面前。导游举着扩音器介绍:“这是我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后面的大妈们已经开始举着手机拍熊了。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妈还伸手摸了摸熊掌。
“这熊好可爱呀!”大妈说。
少女咬在熊嘴边缘的牙关抖得咯咯响。她的瞳孔往上翻了一小截,露出眼底的血丝。她的腿彻底不听使唤了,膝盖开始打弯,身体往下出溜。林白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高频碾磨,她阴道里涌出来的液体已经把他的整只手都泡湿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急剧地收缩收紧,一股她控制不了的压力堆在骨盆底部,越堆越高,马上就要溃堤。
“呜——呜——”她咬着熊皮发出的闷声已经带上哭腔了。她的手指抠进熊掌内衬,把传单捏成了一团废纸,纸团从松开的熊掌里滑落,散了一地。
然后堤坝垮了。
少女整个身体猛地一弓,后脑勺撞在林白锁骨上,撞得他闷哼一声。她的阴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浇在林白还插在她阴道口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掌心哗哗地往下淌。汗、黏液、高潮时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大腿内侧涂得一片狼藉。她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地上瘫。
林白眼疾手快,一把箍住了她的腰。他的胯骨往前一顶,硬挺的鸡巴嵌进她臀缝里,撑住了她往下滑的身体。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抽出来,环过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的重量挂在自己身上。少女的背贴在他胸口上,两个人都滑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大腿在他腿上打着颤,站都站不稳。
旅游团从熊面前走过去了。大妈们心满意足地拍到了和熊的合照,没人发现这头熊刚才在她们面前高潮到差点瘫在地上。
少女整个人挂在林白身上,喘得像是刚跑完一场冲刺。她的嘴终于从熊嘴边松开了,熊皮上被她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毛绒全黏在一起。她闭着眼睛,睫毛在抖,汗从帽檐里淌下来顺着鼻梁流进嘴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颗硬挺的乳头蹭在熊皮内衬上,每蹭一下都让她刚高潮过的身体又抽搐一小下。
林白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在玩偶服狭窄的内腔里汇成了一条温热的河流。
少女挂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高潮的余韵从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退,像退潮时海水从沙滩缝里往下渗,慢得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她的汗从下巴滴到熊皮内衬上,砸在毛绒布上没发出声音。玩偶服里全是两人混合的体味——咸的汗、她刚喷出来的液体微微的腥、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闷成了某种让人头脑发晕的浓汤。
林白的手还箍在她腰上。她的小腹被他掌心的温度烫着,肚脐眼里积的那一小洼汗被他的指腹抹开,涂在她紧绷的腹部肌肉上。然后她把他的手腕一推,从他身上挣了下来,在熊皮里费力地转过身来面对他。熊皮猛地一晃,她从熊嘴里重新探出脸,鸭舌帽歪到了左边,帽檐压着她右眼,剩下左眼瞪着他。
“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咬着后槽牙说。嗓子比刚才更哑了,高潮的时候喊不出声全憋在喉咙里,现在声带像被砂纸打过。她的手指戳上林白的胸口,指甲在他的锁骨下方压出一个小小的月牙形指印。
“我怎么了我。”林白低头看着她,表情无辜得要命,但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他稍微挪了一下胯,龟头蹭过她湿透了的腿心,她的腿根立刻并了一下,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也跟着软了半截。
“越来越过分。”她把手指从他胸口撤回来,但没地方放,只能重新搭上他肩膀。玩偶服内腔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本来就贴在一起,她推他反而把自己往后挤,屁股顶上了内衬的毛绒布,前面却和他贴得更紧了。他硬挺的阴茎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柱身贴着她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口,热得她脚趾全在熊皮鞋套里蜷起来。
“刚才说好的就摸摸,你现在那个东西顶哪儿呢?”她仰着脸骂他。但她的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嘴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狐狸眼里的瞪视杀伤力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揉乱了毛还在硬撑着冲人哈气的猫。
“求你了。”林白又来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垂上那颗银环,声音软塌塌地往她耳朵里钻。“你也舒服了,我还没舒服。你行行好,让我进去一下,就一下。”
“你刚才说的什么都不干,然后变成就摸摸,现在变成进去一下。”少女不买账,脑袋往旁边偏不让他蹭到自己银环,但玩偶服里能偏的空间太小了,她偏开头的结果只是把另一侧脖子暴露出来,林白的嘴立刻追了上去含住了她颈侧那根突突跳的血管。
“你这个人就是得寸进尺——”她的话被自己倒抽的凉气截断了,因为林白在她吸脖子的同时用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了。她的背贴在熊皮内衬上,双腿分开了,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细缝直接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刚好卡在她阴道口,被两片嫩滑的阴唇夹着,还没进去就已经被她的黏液泡得发亮。
“就一下,求你了,真的就一下,进去不动也行。”林白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鸭舌帽的搭扣。帽子掉进熊皮黑暗的深处,她的刘海散了满脸。他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去,和她鼻尖对鼻尖,“你最好看了,我从街对面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和你钻在一起,你比全世界发传单的女生都好看。”
“比较对象是发传单的女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夸人。”她骂完这句话的同时林白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等一下——我还没同意——!”
林白停下了。他顶着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没有再往里推。他的眼睫毛刷过她的眉毛,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那你同意一下。”
“我能不同意吗。”
“能。你不同意我就不动。”
“那你现在这个头为什么在里面。”少女瞪他。两个人贴得太近了,她能看到他瞳孔里映着自己那张头发散乱满脸汗水的脸。
“头不算。”
“放屁头不算。”
“龟头不算。”
少女被他这句话噎住了,狐狸眼瞪圆了半秒。她张开嘴想接着骂,但林白的腰往前又挺了一点点。龟头完全撑开了她阴道口,进入了大概一小截指节的深度。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往外推,但越推越把它往里吸。处女的紧致在物理层面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疼——你轻点——!”她手指掐进他肩膀上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疼得他嘶了一声。她的腿在熊皮里僵住了,大腿根打颤。破处的撕裂感真实地从下体传来,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撑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正在从两边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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