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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被龟头堵住的闷哼。她报复性地把舌头伸到极限,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褶皱一圈一圈地舔,同时嘴唇收得更紧,把整根鸡巴箍在自己口腔的热度和湿度里。她的腮帮子有节奏地一鼓一瘪,每次瘪下去的时候嘴角都会溢出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她的丝巾上。林白的阴茎被她舔得青筋暴跳,柱身在她嘴唇的摩擦下越来越涨,龟头在她舌根深处一顶一顶地跳着。他把她的衬衫扣子又崩开了一颗,手掌完全挤进她敞开的领口里,满手都是她又滑又热的乳肉,指尖捏着她的乳尖左右碾磨,碾一下她的舌头就在他龟头上刮一下。
“你好会舔……”林白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声音发哑,喉结在脖子上一上一下地滚。他同时揉着她两只奶子,衬衫被他拽得从裙腰里完全抽了出来,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眼里的银色脐钉。那枚脐钉在夕阳最后一缕光里闪了一下,然后飞机正好转了个方向,舷窗外的光线收走了,机舱里的阅读灯自动亮起来,暖黄的光打在她跪在过道地毯上的身上。
程锦瑟把头发从被他攥着的那一侧甩到另一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角度她的狐狸眼往上挑着,眼角那点红还没消下去,嘴上还含着他的鸡巴,看他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职业化的不满——好像在说“你倒是舒服了,我膝盖快跪碎了”。
她把嘴里的唾液含满,让龟头泡在自己温热的口水里,舌头绕着整个龟头做了一整圈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然后收紧嘴唇从根部往上嘬,嘬到龟头的时候用牙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道。
林白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他的手指在她奶头上猛地掐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类似被噎住的声音,嗓子眼冒出一小串气泡般的咕噜声,但她没有松嘴。她反而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得更紧,让他的整个手掌覆盖住自己的右乳,十指扣住他的指节,带着他的手揉自己的奶子。她嘴里那根东西在跳,她能感觉到她舌头下面的血管也在跳。
程锦瑟的嘴已经被他撑满了。龟头卡在她舌根和上颚之间,柱身把她两片嘴唇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红色肉环,嘴角被撑得发亮,口水从左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丝巾上。蓝橙条纹被洇成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她锁骨上。她含着鸡巴用鼻子呼吸,鼻息喷在林白小腹上又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压抑的喉音。
林白把手从她奶子上移开,双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指重新插进她散开的深棕色长发里,指节勾住发根,掌心贴着她的颅骨,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她感觉到了他手掌的力道变了,抬眼看了他一下。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呛出来的泪花,嘴唇还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这个眼神里面有警觉,有询问,还有一丝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茫然。
然后林白把她的头往下按。
不是让她自己吞,是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死命压向自己的小腹。龟头冲开了她的咽喉反射,整根鸡巴滑进了她的喉咙里。程锦瑟的鼻子撞上了他的阴毛,鼻腔里全是男性荷尔蒙的气味,汗味、沐浴露味、还有她自己口水的腥气混在一起。她的咽喉肌肉发疯一样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一圈一圈的嫩肉箍着柱身剧烈地收缩,往外推又往里吸,推不动也吐不出。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像是被闷在水里的咕噜声,两只手本能地撑住林白的大腿,指甲隔着运动裤掐进他的股四头肌里。
林白没有停。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提起来几厘米,让她吸一口气,然后又按下去。这次更深。龟头通过了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直接插进了她的食道。程锦瑟喉咙外面脖子正中间的位置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条圆柱形的隆起,随着他往里捅的深度还在往下移。她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深喉刺激咽喉黏膜,泪珠从眼角往外飙,顺着鼻梁两侧淌下去,和她嘴角的口水汇在一起。
“唔……咕……咕噜……”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被液体堵住的咕噜声。唾液腺在深喉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口水多到她的嘴角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过喉结外面被顶起来的那个隆起,淌进她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把胸罩的边缘浸湿了一圈。她的一只手从他大腿上抬起来,下意识地想要推他的小腹,但她的手抬到半空就不听使唤了。手指在空中蜷了一下,然后软软地搭在他膝盖上。林白把她按在自己胯下,她的整张脸都埋在他小腹上,鼻尖压着他的阴毛,嘴唇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食道里一下一下地跳,食道的肌肉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滑,裹着他的龟头,食道深处缓慢地蠕动。他把她的头提起来,再按下去。提起来,按下去,每次提起的时候她的喉咙会发出叽的一声水响,每次按下去她的鼻腔里会漏出一声闷住的呜咽。
隔壁过道那边的阿姨还在翻机上杂志,翻到了免税品的广告页,凑近了看护肤品的价格。前排靠窗的商务男用塑料叉子叉了一小块鸡肉送进嘴里,平板电脑上放着某个动作电影,爆炸声从他降噪耳机的缝隙里往外漏。后排年轻女生剥完了橘子,把橘子皮放在小桌板上,手指头掰了一瓣送到嘴里。隔帘外面空少推着饮料车走过去了,问后排乘客要茶还是咖啡。一切都很正常。
林白加快了按头的频率。他把她的嘴当成了阴道在肏,每次把她的头按到底时龟头都冲破咽喉最深处的阻碍往食道里再挤一厘米,每次把她的头提起来时柱身上全是她喉咙里的黏液,在阅读灯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他的大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腹股沟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精液从睾丸顺着输精管往上涌,阴茎在她喉咙里涨到了极限。
“要……要射了……”他咬着牙说,手指把她的头发攥成了两团乱麻,指节发白。
程锦瑟听到了这句话。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手掌重新撑住他的大腿想要抬起头来。但她刚往上挣了一点点,林白就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一压到底,龟头冲破咽喉直插食道最深处,抵在她喉咙最底下那个凹陷里。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了她的食道。
那一股最猛、最烫,量也最多。浓稠的白浆从马眼里喷薄而出,越过咽喉,越过舌根,直接灌进她的食道深处,烫得她整个喉咙都在剧烈抽搐。她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死的、尖细的悲鸣,眼泪和口水同时往外飙,脖子外面那个隆起的轮廓被精液灌得更鼓了。然后是第二股。又浓又稠,从柱身根部像波浪一样往上涌,挤过龟头最窄的那段尿道口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叽的声响,然后打在她食道后壁上,顺着食道的蠕动往下滑进她的胃里。第三股力道稍减但量还是一样大,射在她咽喉和食道交界的位置,从龟头顶端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里往上反涌出一小股白浆,挂在她舌根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后面的几股越来越稀,但冲击力还在,每一股都让她的喉咙从外面能看到一次轻微的膨胀。
林白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放。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他的龟头在她食道里一涨一涨地跳,每次跳动都有一股精液灌进去,灌得她胃里开始有了温热胀满的感觉。等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完,他才慢慢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
程锦瑟从他胯下弹起来。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的拔塞声,龟头上还拖着一根黏稠的白丝,从她下嘴唇一直拉到他小腹上。她的嘴合不拢,舌面上全是没吞干净的精液,白花花地糊在舌苔上,和她的唾液搅在一起。喉咙深处还在自动做着吞咽动作,咕噜咕噜地把胃里涌上来的精液重新吞下去。她的空乘衬衫从裙腰里完全抽了出来,三颗扣子全开了,白棉胸罩被推到肋骨上方,两只奶子赤条条地袒在机舱里,右边乳头被揉得红肿挺立,上面还留着林白拇指指甲掐出来的浅浅印记。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咙被暴力撑开之后的沙哑哨音,每一次呼气都吹得垂在嘴边的碎发飘起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全是白浆和口水的混合物。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摊黏糊糊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林白。
“……你知不知道胃里被你灌满了。”她沙哑地说,嗓子像是刚在KTV嚎完了一整晚。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被蹭成了嘴角两团模糊的红晕,唇峰上全是他的精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光。她说完这句话又咳了两声,咳的时候喉咙里涌上来一小口精液,她捂住嘴又吞了回去。这个吞咽的动作让她皱了一下眉头,胃里被精液灌满的感觉太奇怪了——胀胀的、热热的,像喝了一大碗滚烫的豆浆。
林白低头看着她。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抓她头发的姿势悬在半空,手指上缠着她好几根掉下来的长发丝,指缝里全是她发蜡的味道。他喘着粗气靠在座椅上,半软的鸡巴垂在运动裤外面,上面湿淋淋的——全是她的唾液和喉咙黏液。
“那更好了。省了飞机餐。”他笑了笑。
林白把运动裤往下又拽了拽,裤腰堆在膝盖弯,半软的鸡巴还湿淋淋地垂在腿间。他伸手拽住程锦瑟的胳膊肘,把她从过道地毯上拉起来。她膝盖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才稳住。手掌按在他锁骨上,指尖还沾着她自己嘴角没擦干净的精液,在他T恤领口印出几个黏糊糊的指印。
“扶好。”林白捏着她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过去。
程锦瑟的背撞上他的胸口。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后脑勺刚好卡在他下巴的位置,散开的深棕色长发蹭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发梢上全是在地毯上蹭到的灰。她的衬衫还敞着三颗扣子,从后面能看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棉布下绷着。她把两只手撑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手指抠住了小桌板的卡槽。
林白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滑,摸到了她包臀裙的拉链。拉链在左侧胯骨的位置,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拽。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被发动机嗡鸣盖住了,但她的裙子瞬间松了,从腰上往下滑了半寸。他把裙子往上推到腰上,堆成了一圈深蓝色的布料箍在她腰际。
她的肉色丝袜在阅读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不是那种反光的亮丝,是空乘统一配的超薄哑光款,透明度高到不凑近看根本不知道她穿了丝袜。裆部是缝线加固的,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一点点,隐约能看到下面白色内裤的边缘。内裤也是最普通的三角款,棉质,和她胸罩是一套,干干净净的,裆部洇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白把拇指插进她丝袜裆部的缝线边缘,用力一扯。
纤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后舱里格外清晰。丝袜从裆部正中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裂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一直裂到膝盖窝上方才停下。卷曲的丝袜边缘从她大腿内侧翻出来,露出下面白得发蓝的皮肤。他把撕开的丝袜往两边扒了扒,裂缝中间露出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裆部。他的手指勾住内裤底边,往右边一拽,歪到臀缝里,两瓣阴唇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暴露在机舱干燥的空气中。
程锦瑟把脸埋进了自己撑在前排椅背上的手背里。她的额头抵着手指关节,后背绷成了一根弓弦。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屁股被迫向后撅着,臀尖蹭着林白湿漉漉的龟头。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毛发上沾着点点水珠,在阅读灯下亮晶晶的。两片小阴唇是浅褐色的,边缘嫩嫩的,中间的缝已经自己微微张开了,阴道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洇出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林白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还在往外流水的细缝,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了两片小阴唇,滑进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程锦瑟的后背猛地绷直了,肩胛骨在衬衫底下突兀地耸起来。她的脸从手背里抬起来,头发散了一脸,被汗黏在嘴角上。她的脖子仰起来,枕在林白肩膀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在嗓子眼儿里的闷哼。
她里面太紧了。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得发烫,湿得发滑,把他的龟头箍得死紧,往外推不动也往里进不了几毫米。她大腿根在发抖,抖得连带着臀肉都在微微颤,丝袜破洞边缘蹭在他柱身上又滑又痒。
“放松点……你夹太紧了……”林白咬着牙说。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胯骨,拇指按在她腰窝里,能感觉到她腰肌在剧烈抽搐。
“你……你试试……被那么大的东西捅……”程锦瑟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喉咙被深喉操过之后还没恢复,每个字都带着破音的嘶嘶声。她深吸了一口气,阴道里的肌肉勉强松开了一点点。林白抓住这个缝隙,把腰往前推。整根鸡巴顺着她湿滑的阴道一路捅到了底。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响。她的臀肉被撞得晃了一波,肉浪从屁股中央往大腿两侧扩散出去。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前排座椅的布面里,指甲刮着海绵填充物发出吱吱的声响。
林白开始动。他把鸡巴退出来半截,退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她阴道口,然后再慢慢地往里推。阴道里的嫩肉被他的柱身一层一层碾开,每次推进去都有叽叽的水声。她的阴道内部又热又滑,泡在里面的鸡巴像是被一团温热的丝绸裹着。程锦瑟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鼻腔里,只漏出一串急促的鼻息。她的头垂下来,散开的长发从肩膀两侧滑下去,发尾扫过林白掐着她胯骨的手背。
林白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和她阴道里叽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她的白色内裤还歪歪扭扭地卡在臀缝一边,每次被撞就会往臀缝深处滑一点,最后完全滑进了股沟里,屁股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他的手指沿着她腰窝往上摸,从敞开的衬衫侧面伸进去,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掌心正好覆盖住她乳肉最饱满的地方,手指收紧时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硬硬地顶在他虎口上。
“你好紧……比刚才用嘴还紧……”林白贴着她耳后说。嘴唇含住了她耳垂上那颗珍珠耳钉,舌头绕着耳钉打圈,牙齿轻轻咬住一扯。
程锦瑟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额外的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从她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滴在座椅边缘的地毯上。她垂下头咬着下唇,但呻吟还是漏出来了。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吟,沙哑潮湿,尾声往上拐了一道弯。她立刻用手背堵住嘴,牙齿咬在自己指节上,咬得手背发红。林白把她堵嘴的那只手从脸上拽下来,反扣在她后腰上。她的脸没了遮挡,只能转向舷窗。窗外是三万英尺高空的云层,一片橙金色的夕阳从云层缝隙里射进来打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眉头皱着,嘴唇张着,眼角的泪花在反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她自己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林白从舷窗玻璃的反光里能看到。她在被肏舒服的时候嘴唇会不自觉地张开,但又会立刻抿回去,然后再张开,再抿回去,像是在和自己的快感打架。
“你里面……一直在缩……”林白掐着她的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糊在她大腿内侧和破损的丝袜边缘上。她的阴道内壁学会了配合,在每次他捅到底的时候自动裹紧,环状的褶皱从宫颈口一路往下收缩到阴道口,内壁套着他的鸡巴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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