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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赏”字的时候,林白刚好用舌尖碾过她阴蒂。千夜的声音卡了一下,含着棒棒糖的腮帮子鼓了鼓,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她换了一只手按着他头顶,黑色蕾丝手链上的银铃铛叮叮响了两声。
“……嗯……你这条狗……技术还行……”她含着糖球含含糊糊地评价。她的腿在他肩膀上夹得更紧了些,黑色过膝袜的袜底蹭着他后背,厚底玛丽珍鞋的鞋跟在他腰侧轻轻磕了一下。“……往上面一点……不是那里……再往上面……对……就这里……嗯……继续……”
林白把千夜右脚上那只厚底玛丽珍鞋脱了下来。水钻在暗光里闪了一下,鞋跟磕在纸箱边缘发出一声轻响。她的脚从鞋里露出来——黑色过膝袜裹着,哑光的袜面在巷子的暗光里泛着一点柔和的灰,脚趾在袜尖里微微蜷着,把黑色袜面顶出五个圆润的小轮廓。她的脚很小,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脚背绷着,足弓弯弯地拱起一道弧线,黑色甲油的脚趾甲透过袜面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
“你脱我鞋干嘛。”千夜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把嘴里那颗粉红色糖球从左边换到右边。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递到他面前,厚底玛丽珍鞋在半空中晃荡。“要玩就两只一起。一只脚有什么好玩的。”
林白把另一只鞋也脱了,两只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脚并排搁在他掌心里。他把鼻子凑近袜底深深吸了一口——洗衣液的清香混着体温捂出来的温热,还有一股很淡的奶香味,像刚拆开的糖果纸。千夜的脚趾在他鼻尖下蜷了一下,黑色袜面在灯光下皱起几道细纹。
“你属狗的吗。闻脚闻这么起劲。”她低头看着他,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光里挑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在他掌心踩了踩,黑色袜底蹭过他鼻梁,袜面的哑光纹理刮过他嘴唇。
林白低头含住了她的脚趾。隔着黑色过膝袜,袜面的纤维在他舌尖上粗糙地磨过,她脚趾的轮廓在袜子里格外分明。他含着大脚趾轻轻吸了一下,千夜的脚在他掌心里猛地绷紧,脚背弓起一道弧线,黑色甲油的脚趾甲隔着袜面在他舌尖上顶了一下。
“唔……你……你这狗……怎么连脚都舔……”她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声音已经带上了喘,但语气还是那副不良少女的调调。“……我爹的人要是看见……看见他女儿被条野狗舔脚……明天整个组都要追杀你……”她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抽开,反而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他脸上,黑色袜底正好压住他半边脸颊和鼻梁。林白深吸一口气,奶香味和洗衣液的清甜混在一起灌进鼻腔,他含着她大脚趾的嘴用力吸了一口。
千夜在纸箱上抖了一下,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她连忙用舌尖把糖球顶回嘴里,腮帮子鼓起一个包,然后低头看他,黑色甲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揪了一把。
“……你这狗……闻够了没有……”她的声音有点发飘,但尾音还努力维持着那副大小姐的矜贵。“……行吧……算你伺候得好……赏你多闻一会儿……”她说着把另一只脚也从他脸上挪开,两只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脚并拢夹住他脸颊,把他整张脸都埋进自己的袜底里。林白的鼻尖陷进她脚掌心的凹陷里,奶香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不透风。
林白把脸从她两只脚底之间抬起来。她的黑色过膝袜袜底他刚才贴着脸深吸了几口气,那两片袜底蹭得温温热热的,他顺着她脚踝往上舔,舌尖划过黑色袜面的哑光纹理,一路舔到袜口的蕾丝边。蕾丝边卡在膝盖窝上方,他用牙咬住袜口边缘往下卷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和袜面形成了黑白分明的对比。
“嗯……你舔上来干什么……不是让你舔脚吗……”千夜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声音有点发飘。她的腿被他抬起来架在肩膀上,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大腿内侧那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她的呼吸开始变快了,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纸箱边缘晃荡,黑色甲油的手指攥着纸箱的封口胶带,指节微微发白。
林白把卷起来的袜口又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然后用舌尖在大腿根部画着圈。千夜的腿在他肩膀上夹紧了一下,棒棒糖从嘴里掉出来滚到塑料布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去捡,抿了抿嘴唇。
“你这狗……谁让你往上舔的……本小姐说舔脚就舔脚……”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发飘,但语气还是努力维持着不良少女的腔调。林白顺着她大腿内侧一直舔到腿根,舌尖划过那道还没发育的细缝。她已经湿透了,透明黏液从两片淡粉色小阴唇之间渗出来,在巷子的暗光里亮晶晶的。
“谁让你……嗯……别舔那里……你这狗……谁准你舔那里的……”千夜的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笔直,黑色过膝袜的袜底在他后背上蹬了一下。她还想骂,但林白把舌头整个贴上去,舌尖顶进那道细缝里,她骂人的话碎成了一连串的气音。
“本小姐……说了别舔……你这条野狗……听不听得懂人话……嗯……你……”她攥着纸箱胶带的手指越攥越紧,银灰色的刘海被汗黏在额头上。林白用舌尖碾过她阴蒂,她整个人在纸箱上弹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他的头,黑色过膝袜的袜口蕾丝边蹭过他的耳朵。
“闭嘴……你闭嘴……不许……不许舔了……本小姐要……要尿了……你停……停一下……”她一边骂一边喘,声音已经全飘了,尾音带着哭腔。林白没有停,他含住她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千夜的腰猛地弓起来,从纸箱上弹起又摔回去,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几声。她的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来,浇在林白舌头上。她仰着头,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纸箱边缘晃荡,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你这狗……”她的声音又哑又飘,黑色甲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揪了一下,力道软得像在摸。“……舔得还行……”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嘴唇湿淋淋的,下巴上挂着透明黏液,在巷子的暗光里亮晶晶的。千夜还瘫在纸箱上喘气,银灰色的双马尾散在塑料布上,黑色蕾丝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她看着林白抬起头,刚想说什么,林白已经俯下身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嘴贴了上来。
她嘴里是他刚才从她腿间含过来的淫水,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舌尖渡进她嘴里。千夜的眼睛猛地瞪圆了,黑色甲油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她嘴里呜呜地抗议着,但舌头被他缠住,那股带着她自己的味道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根滑进了喉咙。她被迫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林白松开她的嘴,一根透明的水丝连在两人唇间断在半空。
“……恶心……”千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又哑又飘。她瞪着他,眼尾的黑色眼线在暗光里挑着,但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连银灰色发丝遮住的脖子都泛着粉。“你这狗……本小姐的水……你自己舔出来还要喂回来……恶不恶心……”
她骂人的话被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打断了。她抿了抿嘴唇,舌尖在自己齿间扫了一下,像是在回味那股味道,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把舌头缩了回去,脸更红了。她低头找了一下滚到塑料布上的棒棒糖,捡起来塞回嘴里,用糖球压住自己乱跳的舌尖。
“……不准说出去。”她含着糖球含糊地说,“今天的事。我爹的人要是知道了……明天你就不在东京了。”她嘴上放着狠话,但她的腿还搭在林白肩膀上没放下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上方,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湿痕。她说完狠话之后沉默了两秒,然后补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还有吗。”
林白把千夜从纸箱上抱下来。她的腿还是软的,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在膝盖上方,踩到地上的时候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她扶着林白的手臂站稳,低头看着他解开裤链的动作,银灰色的双马尾垂在肩膀上晃荡,嘴里还含着那根棒棒糖。她把糖球从左边换到右边,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看着他掏出来的那根东西,皱了一下鼻子。
“你这狗。比棒棒糖大多了。”她含糊地说。但她没有后退。她弯下腰蹲下来,黑色蕾丝裙的裙摆垂在地砖上,十字架吊坠在领口轻轻碰撞。她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棒棒糖,又抬头看了看林白的肉棒,然后张开了嘴,含住了肉棒。她的嘴唇很小,含进去龟头就撑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她含着龟头吸了两下,然后退出来,把棒棒糖塞回嘴里,用糖球压了压舌尖。
“嗯……不好吃。”她含着棒棒糖评价,然后又把肉棒含回嘴里,这次吞得更深了一点。她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糖球在嘴里搅动,糖的甜味和肉棒的咸腥味混在一起。她交替着,吃肉棒几下就换回棒棒糖舔两口,像是在用糖冲掉肉棒的味道,又像是在对比哪个更好吃。
林白伸手攥住了她的双马尾。银灰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滑过,他一手一束攥紧,把她低头吃肉的节奏固定住。千夜的脑袋被他掌控着,她呜了一声,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抬头瞪他。
“你干什么……抓着本小姐的头发……你以为你在骑马吗……”她嘴上骂着,但他攥着双马尾把她的头往下按的时候,她又乖乖地把肉棒含回去了。她含着龟头发出呜呜的声音,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她吃一会儿就换回棒棒糖舔两口,一边舔糖一边用眼角余光瞟他,像在确认他有没有在看她。
“你这狗……自己硬着还要本小姐伺候……本小姐又不是你女朋友……含两口得了……”她嘴上这么说,含住肉棒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用手握住了柱身根部,慢慢往下吞。她的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掌心里被攥着,他轻轻一拉,她就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鼻尖蹭过他的阴毛。她含着肉棒停了几秒,然后退出来,把棒棒糖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行吧。比糖耐嚼。”
千夜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她含住肉棒的嘴往下沉,龟头顶开了她软腭的弧度,抵上咽喉口。她的鼻尖蹭过林白的阴毛,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掌心里绷紧了。她停在那里,喉咙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绞着龟头,往外推了推,又吸了吸。她含着肉棒把棒棒糖吐出来,糖球滚落在地砖上沾了灰,她没去捡。她用两只手撑着林白的大腿,指尖掐进他牛仔裤的布料里,然后慢慢往下吞。龟头滑过咽喉最紧的那段括约肌,她喉头起伏了一下,整个吞了进去。她的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眼线画得黑,看不太出来。
“……齁……”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她的喉咙被肉棒撑满了,咽喉的嫩肉裹着柱身一收一缩,像在品尝又像在抗拒。她用鼻腔呼吸,银灰色的发丝垂在脸侧,扫过他的大腿。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龟头滑过舌根刮过舌尖,拉出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断在她下唇上。她喘了口气,又含回去,这次吞得更快,喉咙被撑开的幅度也更大,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了几声。
“唔……你这狗……怎么这么长……”她含着肉棒含糊地骂了一句。她用手握住根部,拇指抵着柱身的青筋,把它从自己喉咙里拔出来一小截,再重新吞回去。她开始自己控制节奏,深喉的深度越来越深,频率越来越快,咽喉的嫩肉裹着柱身进进出出,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她的银色双马尾被林白攥在掌心里,他随着她吞咽的节奏轻轻扯动发根,她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林白开始自己动。他攥着她的双马尾把她的头往下按,她被迫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咽喉的肌肉在他挺腰的时候死死箍住龟头,他拔出来时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撑开的水响,再插回去时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指尖掐得越来越紧,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手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扯一扯。她的喉头每一次被顶开都会反射性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龟头,像一张又紧又热的嘴在深处吮吸。
“……呜……咕……你这狗……往哪儿捅呢……”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咽从鼻腔漏出来。她的眼泪终于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来冲花了眼线,在她脸上拉出两道灰色的痕迹。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撑着他的大腿把自己往上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喉咙完全被打开了,龟头直抵食道口,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咽喉里搏动的节奏,和他每一次挺腰时龟头碾过食道入口的压迫感。
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加速,把她的头死命往下按,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龟头穿过咽喉直插食道。千夜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眼泪和口水一起飙出来,银灰色发丝黏在她脸上。她的胃里被顶得泛酸,喉头剧烈收缩想要干呕,但肉棒堵着咽喉,干呕全被压成了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痉挛。她攥着他大腿的手指节发白,黑色甲油在牛仔裤上刮出一道白痕,银铃铛疯狂地响。
林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搏动,精液从马眼涌出。第一股直接打进她胃里,滚烫的浓浆撞上胃壁,千夜的喉头猛地一缩,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量更大,她食道被精液冲得发胀,喉咙深处传来咕噜的吞咽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胃里,直到她的胃被填满,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林白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龟头脱出咽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响,千夜跪在地上捂着嘴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浆。她仰起头看他,眼线已经全花了,银灰色发丝黏在脸上,但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齁……好烫……你这狗……射那么多……本小姐的胃都满了……”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白浆,舔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伸出黑色甲油的手指按了按。
林白把千夜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在大腿中间,银灰色双马尾散在肩膀上,眼线在脸上糊成了两道灰色的泪痕。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皱了一下鼻子。
“你这狗。射完胃里了还硬着。属驴的吧。”她嘴上骂着,但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住墙,黑色蕾丝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拽起来堆在腰上,露出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棉布被她的黏液洇成了半透明,贴着皮肤。她把屁股翘起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了一声。
林白从她背后贴上去。他掀起她的裙摆,把白色内裤勾到一边,龟头抵上她那条还没被碰过的细缝。“屁股翘这么高。是让我肏哪儿呢。”他贴着她耳后说。千夜的耳朵红透了,银灰色的碎发遮不住,她咬着下唇没接话,但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放松。第一次会疼的。你逼夹这么紧,我进不去。”林白用龟头在她细缝上蹭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谁夹了……是你太粗……”千夜撑着墙的手指攥紧了,黑色甲油在墙皮上刮出几道白痕。林白掐着她的胯骨,慢慢往里推。龟头撑开她紧闭的小阴唇,处女膜的阻力在他推进中越来越明显,她的小穴又窄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往外推又往里吸。他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颤音。
“……齁……好胀……你这狗……怎么这么粗……本小姐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撑着墙,腿开始发抖,黑色过膝袜的袜底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声响。林白按住她屁股,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膜,整根捅进她处女穴里。千夜尖叫了一声,指甲在墙上刮出长长的白痕,她整个人趴在墙上抖了好一会儿。
“……你这狗……王八蛋……疼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飘,但她的屁股没有躲开,反而在发抖中慢慢放松下来,把他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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