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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偏激,在没问清楚原因的时候逼你吃药。我……”
池郁话还没说完,岑燃就从被子里钻出来扑到池郁怀里,抱他抱得很紧,哭得也凄楚可怜。
“哥哥坏。”
池郁摸着岑燃的脑袋,一下一下梳着他的头发,顺着他的话道:
“是挺坏的,都是我不好。”
又想起今晚争执的开端,是岑燃发现了他还钱的事。那份不安成为他发病的诱因,又因为池郁喂药的行为,勾起了岑燃痛苦的回忆,导致他有些应激,加重了他的情绪。
池郁梳理过后,从头开始解扣道:
“坏池郁没给够我们燃崽崽安全感是不是?”
“兼职不让他找了,钱也让他回头自己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地装回去,然后燃燃宝宝监督他花掉。”
“行吗?”
吸气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岑燃原想回应池郁,可余光扫见池郁手腕上很深的牙印,周围的皮肤都泛红发紫了,再重一些可能会渗出血丝,足见自己咬的时候力气有多大。
可即便这样,即便对哥哥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哥哥还是忍着脾气先哄他。
像小时候一样纵着自己,永远都是哥哥先低头认错。
岑燃抽噎着,眼泪更是收不住地不停往下淌。
哭得池郁心都快碎了,他是真不想看到岑燃这样。
可小崽子既不肯吃药,又陷在情绪里走不出来。池郁眉头拧得死紧,须臾,眼底一亮。
池郁刮了刮岑燃的耳后,温柔地邀请道:
“燃燃宝宝吃饭吗?哥哥喂好不好?”
男妈妈
怀里的人顿了顿,哭腔都停了一下,本能快过脑子地先答了声:“好。”
岑燃嘴巴轻轻张开,人还像个宝宝似的真等着池郁喂。
池郁有点羞赧,扣子解了一半。
岑燃就哼唧着将半开的睡衣往旁边拨了拨。
抿着珍珠躺在池郁的臂弯里。
灯太亮了,将池郁耳朵蔓延到颈间的霞色照得一清二楚,岑燃咂摸了下嘴巴,抬手碰了碰池郁缓慢滚动的喉结。
哥哥真傻,有他在,比什么药都管用。
池郁深吸了口气,看着怀里乖乖软软的岑燃,心里莫名漫出一股古怪又缱绻的被依赖后的满足感。
除了哥哥和爱人,自己又成了这小崽子的男妈妈。
虽说有些肉麻,可池郁还是放柔了力道,掌心轻轻拍着岑燃的后背,并不排斥他这样窝在自己怀里黏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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