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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燃,我好想死啊。」
床边,岑燃泪流满面,他不住地回应着池郁,“我在,我在呢”,可无论如何都传不到池郁的梦里,也唤不醒池郁。
池郁在梦里熬了很久,直到一声枪响。
他终于能见到他思念已久的弟弟了。
池郁睁开眼睛,岑燃就趴在他的床边。刚被池郁摸了下脸颊,岑燃就立刻惊醒,然后极其可怜地唤了声“哥”。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池郁恍惚地眨了眨眼,看了眼周遭的环境,是老屋,“你把我带回鹤川了吗?”
“没有,这是咱家那套别墅。”
池郁那晚晕过去之后就发起了高烧,整整三天都高烧不退,岑燃都快急死了。
问过医生,说是池郁本来体质就弱,头一天还淋了场雨,加上经历情绪的大起大落,各方面原因导致了眼下的情况。
岑燃更想知道解决办法,吊了那么久的水哥哥一直不醒,梦话里还一直叫着自己的名字,叫得那样凄惨,听得岑燃心都快碎了。
岑燃急得嘴巴都快长出燎泡了,院里几位上了年纪的患者奶奶纷纷出主意,都说是被餍着了,支的招却各有不同。
有说带回熟悉的环境试试的,有说给故去亲人竖筷子让人帮忙叫一叫他的,还有说大半夜去十字路口烧烧纸的,保不齐是秦志斌的魂缠着池郁呢。
岑燃病急乱投医地全部照做。
先是将池郁接回了别墅,其中一间房虽然不是真的老屋,但里面的东西都是从老屋里搬出来的。
之后又忙不迭竖了半天筷子,给妈妈竖了一个,给外婆也竖了一个,求求你们,把你们的儿婿外孙婿给我叫回来吧。
做完这些,岑燃又联系朋友介绍了个高人,虽然秦志斌还没火化,但管他呢,先镇一镇他。
池郁听得哭笑不得,看岑燃说着说着金豆子又掉下来了,池郁温柔地道歉:
“让我们小燃崽担心了。来,哥哥抱。”
岑燃抽噎着,“当心点哥,你还打着针呢。”
避开输液管,岑燃小心翼翼地拥着池郁,下巴搭在池郁的肩上,池郁一下下啄他的脸颊。
感受到活生生的岑燃真好,他的人生也终于有了支撑。
原本不想说那个晦气的梦,可自己的不长嘴让岑燃受了太多委屈,索性将那个梦完完整整全部说了。
岑燃心疼地蹭了蹭池郁的脸,又愤愤道:
“又是那个秦志斌,等会我就再请一位师父,非要镇死他!”
池郁眨了眨眼,睡得太久,脑子有些发晕,让岑燃扶他起来,打听着事情的后续。
电话那头的祝栩言和祁蔚听完了全部的过程,当夜就赶过来了,祁蔚帮着一起处理后续的情况。
秦志斌本就是自杀,法医鉴定那边没什么争议,加之上午还发生了他捅伤冯莹的事,自杀原因岑燃都给他准备好了——事后后悔,想不开就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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