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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跟你应该是合作关系吧?并没有夺你身体的意思。” “而且我已经立了誓了,你师尊可不能杀我。” 温殊易看了殷惟叙一眼:“只要你安分一点。” “这个倒是没问题。”幽劫立马回答。 殷惟叙微微皱起眉:“你体内那道残魂……” 他拥有两世的记忆,自然也知道这道残魂现在已经构不成什么危险。 但上一世的记忆给他的冲击力还有点大,以至于他现在还是控制不住那些杀意。 温殊易见状连忙安抚:“师尊,他现在伤害不了我,这已经不是上一世了。” 殷惟叙听到这话,恢复了几分平静:“嗯。” 他忽然搂住温殊易的腰,“现在能答应为师了吗?” 温殊易脸色一红,微微挣扎起来: “师尊,你先放开我,幽劫还在我体内。” 幽劫立马道:“我什么也没听到,我什么也没看见,那个我去睡觉了,你们继续。” 说完他就没声了,直接装死。 温殊易:“……” 殷惟叙看他脸红红的样子,低声道:“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温殊易下意识回道:“他说他什么也没看见……” 随后反应过来,连忙改口,“他什么也没说。” 殷惟叙笑了,忽然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碰。 “既然他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易儿能答应我了吗?” 温殊易脸更红了,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缓缓点头: “可以……师尊你别靠那么近。” 殷惟叙轻笑一声,连带着胸腔都跟着振动起来,让温殊易感觉手都麻了。 “易儿真可爱。”殷惟叙在他耳边叹息着说道。 温殊易耳朵一麻,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殷惟叙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他下巴,再次低头。 却不料被温殊易一把推开: “不可以,他只是说看不见,他只是这样说而已,肯定看得见、听得见。” 殷惟叙动作一顿,皱起眉头。 那是不是说明,那道残魂不离开易儿的体内,他就不能跟易儿亲近? 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阵寒意。 幽劫抖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命苦。 这也不能怪他吧?他也不想整天看着这两人撒狗粮。 山洞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温殊易情绪稍稍镇定了下来,从储物戒里拿出了那条白玉珠剑穗,递过去。 “师尊,这个给你。” 殷惟叙自然认出了这条剑穗,刚刚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被抚平。 他接过剑穗,直接挂在了有枝剑上。 与不知剑上的那条黑玉珠剑穗并排着,随风缓缓摇动着。 “很好看。”殷惟叙满意地点了点头。 温殊易看着那两柄剑,心上忽然涌上一股涩意。 原来这条剑穗还真的有能送出去的时候。 殷惟叙见他眼眶又红了,连忙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温殊易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为何不真实?” “因为我从未想过师尊会喜欢我。” 殷惟叙抱着他的手一紧:“对不起,易儿,让你受苦了。” 说着,他也在储物戒上一点:“为师也想送你一样东西。” 温殊易疑惑地看向他的手心。 那是一枚青色的玉石耳坠。 晶莹剔透的很漂亮。 “这是……” “这是先前去寻幽宗路上时,为师买的玉石。挑明 温殊易没有拒绝,抬头看向他:“可是弟子并没有耳洞。” “无碍,为师来便好。” 殷惟叙说着便拿起耳坠对准着他的左耳垂,轻轻按压下去。 一丝微光闪过,耳坠便穿过了耳垂,稳稳地挂在了上面。 温殊易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真的挂上去了。 本以为会有些疼,结果却一点痛感都没有,也没有流血。 仿佛那个耳洞本来就存在。 他抬头看向殷惟叙,心里有些触动,他知道这是师尊不让他疼。 殷惟叙戴好之后,又在他耳垂上轻吻一下:“易儿很好看。” 温殊易红着脸低下了头。 接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道:“师尊,为何戴到弟子的左耳?” 殷惟叙淡淡笑了笑,轻抚着他的耳坠: “为师为何要戴在左耳,易儿真的不知道吗?” 温殊易一怔,原来真的是那个意思。 虽然在修真界里没有什么明文规定。 但如果一个人单单在左耳戴了一个耳坠,不管是真是假,其他人都会下意识地认为,这个人已经有道侣了。 “师尊……” 温殊易刚想说话,忽然被殷惟叙吻了一下。 然后他想说的话瞬间卡壳了。 “以后可以不用唤我师尊。”殷惟叙说道。 “那唤你什么?”温殊易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唤我叙。” 殷惟叙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温殊易张了张嘴,随后立马摇头:“不可,我,我现在叫不出来。” 殷惟叙也没有勉强他,把他一丝碎发别到脑后: “慢慢来,不急,为师等你。” 温殊易心里一颤,现在的师尊真的好温柔。 下一刻,他忽然被殷惟叙打横抱起。 温殊易惊呼一声抱住他的脖子:“师尊?!” 殷惟叙微微一笑:“我们回静尘峰。” “回就回,但是……”温殊易看着两人的姿势, “师尊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不行。”殷惟叙果断拒绝,“要是等一下易儿又想跑怎么办?” 温殊易:“……弟子不会跑了。” 殷惟叙:“为师不信。” 说着他又将怀里的人抱紧了些,飞出山洞。 温殊易无法,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说要去睡觉,实则无法睡觉的幽劫:“……”啧。 快要到静尘峰时,夕阳也快落山了。 在温殊易的强烈要求下,殷惟叙才依依不舍地将他放了下来。 温殊易刚松了一口气,手就被牵住。 殷惟叙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走吧。” 温殊易:“……” 二人刚踏入山门,便听到山上传来了动静。 “哎哎哎,别别别……,你放这放这,别倒了——” “砰!”“噼里啪啦咚锵!”“咚!” 一块石头滚落,滚到温殊易的脚边。 温殊易看着空空如也的山头,嘴角微微一抽: “这是怎么一回事?” 殷惟叙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 “当时易儿走了,为师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温殊易有些惊讶,师尊也有这般失控的时候吗? 林天仅看见他们回来了,灰头土脸地跑过来: “师尊,大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 黑桀把身上的绳子弄掉,抖掉了一身灰,身形变小也飞了过来: “主人!” 林天仅跑到一半,看到两人牵着的手,立马来了一个急刹车。 黑桀一时没看路,直接撞到他后背上。 林天仅只感觉一头牛撞到了自己后背,猛地往前一扑。 “哎呦!” 林天仅惨叫一声,扶着腰站起来:“小黑你干什么?疼死我了……” 黑桀一脸无辜:“谁让你突然停下来?” 说着,他也抬起头,也看到了两人牵着的手。 他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道:“主,主人,你,你们……” 林天仅也不哀嚎了,扶着腰的手也放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温殊易这才想起来手还被握着,想抽出来,但是没有成功。 殷惟叙没有松手的意思,看向林天仅: “以后易儿就是你的师娘了。” 温殊易:“!!!”师尊怎么这般直接?! 林天仅张大了嘴巴,随后举起双手: “哇哦!太好了!大师兄变师娘啦!” 说着又看到了温殊易左耳上的耳坠,眼睛更亮了,嘴里嘿嘿笑着。 温殊易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师弟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林天仅笑容不减:“有什么好意外的,我早就看出来了。” 温殊易愣了一下:“你早就看出来了?”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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