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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椎骨还在隐隐作痛,这个人该不会……应该不至于吧,都沦落到家破人亡的境地了。
他把被子蒙过头顶,闭紧眼,别说睡着了,神志反而越来越清醒,耳朵竖着,对准浴室的方向。
水声停了,门开了。
时潋死死闭着眼,感觉被子从脚底被人往下拉,他攥紧被角,用尽力气抵抗,但无济于事。
被子被夺走了,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束淮谦站在床边,刚洗完澡,浴袍领口敞着,头发还滴着水。
他垂下眼帘,露出委屈的表情。
“累了?今天可是我生日。”
时潋咬着后槽牙,明明几十分钟前刚说过不喜欢过生日,他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
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本想直接睡觉,但这个人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僵持了一会儿,时潋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坐到桌边,拆开了蛋糕盒。
还想要一个,给吗
蛋糕盒拆开了。
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奶油蛋糕,没有花哨的装饰,只在边缘裱了一圈简单的花纹。
时潋把蜡烛从盒子里拿出来,数了数,只拿了三根。
束淮谦从浴室出来了,浴袍已经脱了,只围了一条毛巾在腰间。
他走过来,没有坐下,只站在时潋旁边,低头看着那个蛋糕。
“怎么才三根?”
“意思一下,又不是小孩子。”
束淮谦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蜡烛,而是用食指深深戳进奶油里,挖了一大块,送进嘴里,那眼神亮亮的,像一只偷到鱼的猫。
时潋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束淮谦又挖了一块奶油,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我自己会吃。”时潋偏了一下头。
束淮谦没有收手,奶油沾在他指腹上,快要化了。
时潋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了他指尖上的蛋糕奶油。
很甜,到舌尖的那一刻就化开了,有点腻腻的。
他松开嘴,可束淮谦却没有立刻收回去,将手放在唇瓣之间。
“甜吗?”
“太甜了。”
束淮谦笑了,他解开腰间的毛巾,扔在椅背上。
时潋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下,他皱起眉。
“你又——”
“生理现象。”束淮谦的语气很无辜。
时潋深吸一口气,不想跟他吵。
束淮谦拿起蛋糕,把蜡烛插上去,没点。
他忽然把蛋糕放下,拿起那块挖了洞的蛋糕,看了看时潋,又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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