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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站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男人,正对着他虎视眈眈。
而束远山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夹着雪茄,用一种近乎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目光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疯狗得用棍子治,老话说的。”束远山弹了弹烟灰。
束淮谦抬起头,脸上的血和泥土混在一起,笑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也是老话。”
束远山眯了眯眼,“看来你还是没搞清状况。”
随后他做了个手势,一个保镖举起木棍,狠狠砸在束淮谦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束淮谦的身体忍不住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但硬咬着牙没有出声。
尹秘书走过来,把一张白纸和一支圆珠笔放在地上,退后两步。
“我说,你写。”
“写什么?”
“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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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淮谦盯着那张空白纸,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像疯了一样。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朝地上呸地吐了一口唾沫,暗红色的血块落在地上。
“要杀就直接杀,写什么遗书。”
束远山没有理会他,“写我束淮谦因长期所患的精神病恶化,不愿再给周围人添麻烦,特此放弃所有财产,选择结束生命。”
束淮谦笑着补充了一句。
“附言:凶手是束远山。”
保镖的木棍又砸下来,一下又一下,束淮谦的身体忍不住弯下去,但很快又撑了起来,只是右耳嗡嗡作响,有点耳鸣。
束远山站起来走过去,抡起手杖抽打他的脸。
啪,啪——
几下过后,束淮谦的脸肿了起来,嘴角的血流得更凶了,他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束远山,笑了。
那笑容简直像从地狱里浮上来的。
束远山的眼神沉了下去,这是他的儿子,他感到恐惧,他想杀了他。
“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你母亲吞药的时候,就该让她和你一起死。”
束淮谦一字一顿地说:“您当时确实该那么做。”
隔壁这时传来时潋的惨叫声,束淮谦的脸色猛地变了。
束远山看到了这个变化,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他终于找到了这个儿子的命门。
不是钱,不是权力,是那个杀手。
“怎么?不笑了?”束远山用拐杖把地上的白纸拨到时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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