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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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偏偏两家产业重叠得多，躲都躲不开。

“晏少要是出手，季氏肯定没戏……”有人小心翼翼地捧。

晏狩没搭腔，只拿那双黑沉沉的眼扫过去，那人立刻噤声。

正说着，包厢门再次推开。

服务生躬身引进来一个人。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来人一身银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腰窄腿长。头发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淡得像结冰的湖。他手臂上搭着件大衣，连脚步都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正是季燎。

晏狩咬烟的力道重了三分。

季燎像是完全没看见沙发上窝着的那尊煞神，只朝几位老板略一点头：“抱歉，路上耽搁了。”

声音也凉，像玉珠落进瓷盘。

“不晚不晚！季总能来就是赏脸！”王总赶紧打圆场，心里叫苦不迭——今天这局是他攒的，本意是牵线谈合作，谁知这两位祖宗居然都答应了！

季燎在最外侧的沙发坐下，和晏狩斜对角，隔着整个包厢的距离。

服务生上前问要喝什么，季燎淡声：“温水，谢谢。”

晏狩就在这时笑了声，不大，却满是讥诮。

“装什么养生啊季总。”他掸了掸烟灰，眼皮懒懒一掀，“听说您上周在‘迷渡’喝到后半夜，被人扶出去的时候，路都走不直了。”

包厢里死寂。

季燎终于转头看向他。

镜片反了道光，看不清眼神，只听见那把清冷的嗓子平稳道：“晏少消息真灵通，连别人喝多了都清楚。怎么，那天也在隔壁卡座盯着？”

有人倒抽冷气。

晏狩脸色沉下去，坐直身子，手里的烟狠狠按进烟灰缸。

“我闲的？”他扯了扯嘴角，“就是碰巧看见了——啧，那场面，真该拍下来让大家都瞧瞧。平时端得跟尊佛似的，喝多了不也那德行？”

季燎端起刚送来的温水，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道：“比不得晏少，夜夜笙歌，肝怕是早硬成石头了。需要介绍个老中医么？专治纵欲过度的毛病。”

“我纵欲？”晏狩气笑了，“季总试过啊？这么清楚？”

这话已经带颜色了。

几个老板坐立难安，恨不得原地消失。

季燎放下杯子，玻璃杯底碰着大理石桌面，轻轻一声“嗒”。

“没兴趣。”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天气，“我对疯狗过敏，特别是见人就咬、不分场合发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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