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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用再猜了。
不用再怀疑那人是谁,不用再纠结那副面具底下藏着什么。
季燎就是“主人”。
“主人”就是季燎。
就这么着吧。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季燎额上的纱布。
“还疼吗?”他问,声音低了些。
季燎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抬眼看他,嘴角弯起一点很浅的弧度:
“不疼。”
“老公在,就不疼。”
晏狩手指顿了顿,随即收回手,别开脸,耳尖又有点泛红。
“吃你的饭。”
他低声说,语气还是那么凶。
可这一次,季燎没被凶到。
他看着晏狩微微泛红的耳根,低下头,嘴角翘得更高了些。
嗯。
老公在,就不疼。
娇气包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卧室,空气里飘着细小的尘埃。
季燎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精神好了不少,但那股子娇气劲儿,像是被阳光烘得发了酵,顺着骨头缝往外冒。
他靠在床头,看着晏狩在房间里进进出出——收拾水杯,整理被子,又把医生留下的药盒摆成一排。
动作利索,脸色却依旧臭得很。
“老公。”季燎喊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我想喝水。”
晏狩正把昨晚的被子叠成豆腐块,闻言头也不回:“手长在你身上,自己倒。”
“没力气。”季燎理直气壮地往后一倒,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头疼,手疼,脚也疼。”
晏狩叠被子的动作顿住,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季燎,你他妈别太过分。”
季燎眨了眨眼,一点也不怕,反而把脸往枕头里缩了缩,只留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在外面:
“真的疼……老公凶我,就更疼了。”
晏狩:“……”装,接着装!
他气得想把手里这床被子直接糊他脸上。可手刚伸出去,看见季燎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黑着脸走到床边,一把捞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过去。
季燎没接,只是微微仰头,嘴唇凑过去。
晏狩盯着他看了两秒,气笑了。
“行,你是大爷。”
他捏着杯子,送到季燎嘴边,看着他小口小口地抿,像只喝奶的猫崽。喝完,季燎伸出舌尖,很轻地舔了一下嘴角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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