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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主人’。你会给我买我看了一眼的手链,你会在我出车祸后守在医院,你会编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只为了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皮革边缘那枚银色的铭牌:“你没有趁人之危。你只是……太怕失去了。”
晏狩没有说话,但他看着季燎的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意外,有紧张,也有一种被看穿后的、近乎脆弱的释然。
“我以前挑男人的眼光,好像还不错。”季燎说完,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不带情欲,只有一种温柔的确认。
一吻结束,季燎退开一点,看着晏狩微微泛红的眼眶,忽然笑了一下:“但你现在得重新追求我了。”
晏狩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季燎一字一顿,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我不记得你了,所以你得重新追我。以前的事,不算数。”
晏狩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释然和宠溺。
他伸手,将季燎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行。追。追到你想起来为止。追到你再叫我‘老公’为止。”
季燎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挣扎。
他把脸埋在晏狩温热的颈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洗衣液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忽然觉得,心里某个一直悬着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
他伸出手,环住晏狩的背,轻轻拍了拍:“那你要加油了。”
晏狩收紧了手臂,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季燎的发间。
他颈间那枚银色的铭|牌,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温柔的光芒。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暖意融融。
那条新戴上的铂金手链,贴着季燎的腕骨,传来冰凉的触感,却奇异地让人安心。
试“新”
拥抱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声都歇了,久到床头灯的光晕在墙壁上凝成一片安静的暖黄。
季燎没有推开他,晏狩也没有松手,像是两个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谁也不愿意先放开。
最后还是季燎先动了。
他轻轻拍了拍晏狩的后背,声音带着点闷:“你再不松开,我就要被你勒断气了。”
晏狩立刻松开了手臂,却还是没有完全退开,只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他。
季燎的头发被蹭得有些乱,脸颊因为缺氧泛着淡淡的红,嘴唇还残留着刚才那个轻吻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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