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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策划案……”李畅漾想提醒。
“不急,”沈焱柏打断他,“具体怎么安排,现在谈为时还早。”
谢萍笑着说,“早些敲定,咱们工作也能做在前面嘛,能定得下展位,我们才好争取更重磅的作品。”
“有多重磅?”沈焱柏颇有兴致地问。
得了沈焱柏的准话,谢萍才翻开底牌的一角,“这件事我跟大院长谈过,他持赞成意见,亲口说过的,只要界外要,就算去各大美术馆借,我们都能满足你们的需求。”
“行啊,你们要是能有求必应,那就能成,”沈焱柏话锋一转,“但30的展线不能保证,最多保证10,不能更多了。”
“保证15,”谢萍讨价还价,“我们还要参与整个展览的决策过程。”
“界外又不是我的一言堂,保证不了,”沈焱柏坚持,“你们参与可以,但最终决定必须按我们的意见来。”
两人争来争去,谢萍语速快,雷厉风行,沈焱柏语速缓,绵里藏针,李畅漾一边见缝插针地给谢萍帮腔,一边担心两个人说着说着真吵起来。
聊到最后,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总算是把参展比例聊定了15,作品进行不记名公平投票。
另外,李畅漾必须参与到项目过程中。
“瑜市美院我比较熟悉的老师也就是畅漾了,谈合作,我跟他点对点联系。”沈焱柏不藏着自己的需求,向谢萍直接开口。
“这就得问畅漾的意思了。”谢萍达到目的,才拿起筷子来吃饭,问题抛给李畅漾,这两人之间的事儿她可不管。
“当然可以,”李畅漾一口答应,“我们能和界外建立联系,求之不得。”
吃完饭,他们一起下了地下车库,李畅漾和谢萍是一起来的,他也不确定些谢萍是不是还要再跟自己复盘总结一下这顿饭吃下来的结果,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跟谢萍一起走,还是直接上沈焱柏的车。
谢萍摸出车钥匙,看了一眼举棋不定的李畅漾,笑着说,“今天表现很不错,让你跟师兄斗嘴,为难你了吧?”
“啊,不为难,”李畅漾也不跟她遮掩,“一码归一码嘛。”
谢萍看着两人,摆了摆手,“行啦行啦,我还有点儿事,就不送畅漾回去了,师兄,你们一块儿走?”
沈焱柏跟谢萍道别,“行,后续再联系。”
看着谢萍开车走远了,李畅漾才松了口气,都上了沈焱柏的车,还在脑子里复盘刚才那一顿精彩的饭。
“你早就想好了怎么合作了吧?”李畅漾问沈焱柏,“我怎么感觉是我们进了你的套呢?”
沈焱柏笑着说,“你以为谢萍不知道?我今天能来,就是接招了,只是谈细节而已。”
“哎!老狐狸……我还真怕你们吵起来。”李畅漾放低了座椅,心有余悸地说。
“这么容易怕?”沈焱柏笑了笑,“还早着呢,后面推细节真吵起来也不是不可能,你还是先把你的画画完,bckcube的展还有多久?”
“哎,”李畅漾又叹了口气,“还有两周了,急死了……”
“画吧,”沈焱柏说,“要是画完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深圳参加开幕。”
“真的?”李畅漾立刻高兴起来,“你有时间吗?”
“有,”沈焱柏笑着看了看兴奋的李畅漾,“正好,你跟我过去多见见那边的朋友。”
朋友。
李畅漾突然安静下来,看一会儿沈焱柏,又看看窗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崔茹,”李畅漾回忆那个名字,“是谁啊?是你和谢老师的朋友吗?”
崔茹
李畅漾突然安静下来,看一会儿沈焱柏,又看看窗外,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崔茹,我没记错吧?”李畅漾回忆那个名字,“是谁啊?是你和谢老师的朋友吗?”
沈焱柏听见崔茹的名字,没有转脸看李畅漾,他似乎想了一会儿,才笑着说,“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问。”
“我不应该问的吗?”李畅漾笑着掩饰心里紧巴巴的感觉,把问题抛回给沈焱柏。
“总之不是前女友,”沈焱柏说,“我从自我意识觉醒开始,一直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同性。”
沈焱柏说完,车里陷入了一段沉默。
李畅漾在等沈焱柏继续围绕这个名字展开那个他不知道的,但看起来对沈焱柏的人生起到转折作用的故事,而沈焱柏似乎并不打算深谈。
“你刚才吃饱了吗?”沈焱柏转开了话题,“光顾着说话了,我没怎么吃。”
“你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吃,”李畅漾闭着嘴闷闷地叹了口气,随即笑了笑,把失落掩过去,“你要是饿的话,趁没上山,我们再去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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