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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就像一棵被雷火劈中的枯木,死寂沉沉的焦黑之下轰然烧起,这一场燎原大火他再也无法止住。
胸口的固定带紧得过分,他抬手解开,看着付政屿因为这个动作蹙起的眉心,他低头靠了过去,“我会喘不上气。”
三年的放逐,在此刻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
那本是他的岛。
他也不想成为付政屿的途经。
想要,更多……
他半跪而上,呼吸,潮热,纠缠。
不要途经,他吻了上去。
世界被缩小到只剩这一方昏暗汹涌的天地,从重逢那刻开始就绷紧的弦,“啪”地断了。
他的闸很重很严,抵着千钧不曾外泄,可一旦开启,轰然涌出的欲望如滔天野火。
他像个渴得快死的人,压着付政屿的唇吸吮吻咬,听着冷漠自持的人在瞬间变重的呼吸,烧得他快发疯。
漫长的过去是沉珂,而他如今也并未真的爬出泥沼,可插在发间的手一路向下,摩挲着后颈,顺着刺青烫得他丧失理智。
想要什么。
他狠狠咬着那双循循善诱的薄唇,沿路吻到听遍了他浑身伤痕的耳,牙尖在耳垂上留下凹陷的痕,延伸至颈侧透过舌都能品尝到的鼓噪脉搏。
“这么凶。”付政屿仰起脖颈任他四处撒野。
喉结在齿间滑动,声带低沉的震颤撞进胸膛,姜野深深吸气,熟悉又久违的滋味深深入肺,他抬手解着自己身前的扣子。
付政屿垂眼,抓住他的手箍到背后,“这位患者,医生允许了么?”
姜野撩起眼皮看了这位医生一眼,偏头含上耳垂,“……怎么要了你又不给。”
箍着的手瞬间收紧,“姜野。”
挣了下没能动弹分毫,姜野感觉手指几乎要陷进他的骨骼,只得在那耳垂上浅浅磨了磨牙,“你的医嘱,那我听。”
就在禁锢的手微微松开的霎那,姜野从床上退下跪了下去,膝盖挨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姜……”
没有人的喉咙还能发出声音,月光流泻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湿透的掌心在浓稠的夜里发烫。
细碎的声响是脱缰的放纵,可怖的快,感几近焚身。
“……你就是这么遵医嘱的?”脖颈上青筋鼓起,付政屿低头,扣着姜野后脑的手克制不住地用力。
喉咙紧缩,缩得人抽气,姜野红着眼抬眸。
视线对上的瞬间,心脏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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