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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忍住心中的恐惧,似乎在仔细辨认,然后肯定地说道:“没没见过,也没听小雄提起过,警警察同志,我说的都是实话!”
夜轩则是突然插话问道:“那个小雄全名叫什么,长什么样,左手手腕是不是有纹身或者疤痕?”
彪子立刻回答道:“他叫方雄。二十五岁,个子不高,挺瘦的,左手手腕确实有一条疤,好像之前喝多了跟人打架被玻璃瓶划伤的,挺明显,但是他已经用纹身盖过,不认真看的话看不出来是一条疤。”
彪子的描述和杜龙涛口中的陌生男人高度吻合!
林乘风立刻追问道:“方雄现在人在哪里?”
“我我真不知道啊警官,他上周找我请假,就请了两天,之后就再也没消息,我打电话他也不接”彪子的声音带着点哭腔,有些发急。
电话挂断后,林乘风和夜轩又审讯了几句沈欢后便离开了审讯室。
接下来警方将调查目标着重对准了方雄。
林乘风立刻发布了针对方雄的协查通报,并安排人手对车站、机场以高速路口展开排查。
同时,技术组也开始对方雄的银行流水、社交关系以及近期的活动轨迹逐一展开深入调查。
会议室。
“方雄,男,25岁,无固定职业,曾因打架斗殴被拘留过,他的租房地址已经确认,屋里空无一人,目前已安排便衣前去蹲守。”
赵宗飞将方雄的资料投影在屏幕上,语气快速而清晰。
“另外,我们调取了方雄小区周边的监控,发现他在三天前,也就是案发当天下午三点左右离开住户,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他名下的银行卡在案发后第二天上午有过一次出账记录,在银行at机上取走了五千块钱,之后便彻底沉寂,行踪消失。”
夜轩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戴着鸭舌帽、身形瘦小的身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取钱是在第二天上午说明案发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川市,至少停留了一夜,他是在观望风声?还是有未完成的事情?”
林乘风接口话,眼神锐利而严肃:“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在程圆圆死亡当天频繁联系她?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动机是什么?难道真是债务纠纷展开报复谋杀?”
夜轩沉思一番,摇头回应道:“不像,欠债还的是钱,而不是命,方雄没必要这么做。”
夜轩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指着方雄的银行流水,开口道:“如果他只是为了追债,为什么程圆圆不在沈欢公司的欠款名单上?沈欢那边的记录也证实了这一点,这说明方雄和程圆圆之间的联络是私人的,甚至可能是隐秘的。”
林乘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轻声说道:“一个放贷的男人,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能有什么私人交集?杜龙涛说过,感觉程圆圆认识那个纠缠她的男人,只是不肯告诉他”
“隐瞒”
夜轩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
“一个女人向未婚夫隐瞒另一个男人的存在,通常意味着这段关系要么是过去的恋情,要么是不能见光的正在进行时。”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两人都在消化这个推测带来的冲击。
片刻后,夜轩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立刻看向赵宗飞,开口道:“宗飞,去查一下死者的银行账户和方雄的银行账户有没有过经济来往,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是二人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全部都查一遍!”
赵宗飞听闻神色骤然严肃,立刻点头大步走出了审讯室。
林乘风眉头微微一拧,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还是怀疑二者是债务关系?”
夜轩对上林乘风的视线,嘴角微微勾起,回应道:“你猜啊。”
林乘风听闻脸色瞬间黑了起来,眼神中出现一抹凌厉。
夜轩见状僵硬地移开视线,姗姗一笑,开口道:“别急嘛,等宗飞消息,我想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出半个小时,赵宗飞回到了会议室,手中多了一份资料。
“林队,夜顾问,他们二人确实有资金来往,不过是在五年前,而且就一笔。”
林乘风眉头微微一皱,连忙问道:“金额多少?”
“一万。”
“一万?这么少?”林乘风皱着眉,看向夜轩。
而夜轩则是眉毛一挑,嘴角微微上扬。
“看来我猜的没错。”
会议室众人齐齐将目光看向夜轩,眼中满是不解。
夜轩站起身,接过赵宗飞手中的资料看了一眼,随后猜测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贷款,名叫裸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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