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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声音比我还大。”
“别吵了。”沈鹤鸣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我醒了。被你们吵醒的。”
短暂的沉默。
然后塞提说:“是他先说话的。”
塞拉说:“是他声音太大。”
沈鹤鸣翻了个身,睁开眼。
床边的矮几上摆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碗蜂蜜浸无花果,一盘烤得焦香的大麦饼,一壶石榴汁,还有一小碟椰枣。
这是他最喜欢的早餐组合。
而且明显不是侍从准备的,椰枣切得大小不一,大麦饼的边缘有一块焦得过了头,蜂蜜浇得太多都溢出碗了。
沈鹤鸣看着那盘早餐,又看看面前两个人。
“这谁做的?”
“我。”两个人同时说。
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无花果是我泡的。”塞拉说。
“饼是我烤的。”塞提说。
“石榴汁是我榨的。”
“椰枣是我切的。”
沈鹤鸣低头看了看那碟椰枣。切面参差不齐,有的厚得像砖,有的薄得透光。
“你用什么切的?”
“剑。”
“……你用剑切椰枣?”
“刀太小了不顺手。”
沈鹤鸣捂住了脸。
“今天什么日子?”他故意问。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目光里有默契。
“你来到了这里的日子。”
沈鹤鸣愣了一下。
“是生日。”沈鹤鸣轻声说。
“你说过你们那边过生日要吃蛋糕。”塞提说。“但是上次我就没搞明白蛋糕是什么”
“后来搞明白了。”塞拉接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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