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样了?需要回家吗?。”江霁将空了的针管扔进垃圾桶,语气没半分取笑的意思,“高阶军雌虫化阈值本就低,不用硬憋。”
卡德莱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节上的伤口早已不疼了,只有那片被唇瓣碰过的皮肤,还烫得惊人。
卡德莱克深吸一口气,压下最后一点余韵,“我还没去见团长呢,刚刚的事情也该跟团长解释一下,雄主要是累了,先在这边坐会儿?”
他说着,下意识往江霁身边重新靠近,像偷到糖的孩子,隐秘又满足。
江霁倒也没躲开,“走吧,我陪你过去。”
卡德莱克愣了一下,眼底迅速浮亮色,他本以为江霁厌烦应酬,刚才露过面就够了,没想到会主动陪他过去。
“好。”他压着嘴角的弧度,侧身引着路。
老远江霁就听到第三军团团长洪亮的声音。
团长是个身材高大的雄虫,看见两人进来,他目光先落在卡德莱克身上,又扫过旁边的江霁,朗笑一声:“我还说你小子躲哪儿去了,原来是陪雄主。”
卡德莱克往前半步,刚要开口解释方才廊下和文森的冲突,团长就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他的话:“文森那点破事不用提,他什么性子我清楚,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四处挑事,回头我敲打他,你不用往心里去,也不用跟我解释。”
几句话轻描淡写,既定了性,又明明白白偏了偏架,半点没追究他差点动手的事。
卡德莱克颔首:“是,谢团长。”
江霁站在旁边没插话,只淡淡颔首算打过招呼,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位第三军团的最高长官。
虫族高阶雄虫寿命漫长,军部将官的任期也久。
眼前这位团长看着虽有几分年纪,可精神力气息沉稳厚重,眼神锐利,半点迟暮之态都没有。
就这状态,少说还能在任上干一百年。
想让卡德莱克熬到团长退休顺位顶上,好像不现实。
“这位就是江霁雄子吧?”团长转向江霁,语气客气了几分,“卡德莱克是我手里最得力的干将,年轻有为,以后还要劳烦雄子多照拂。”
“团长客气。”江霁回神,压下自己的思考,“分内的事。”
“分内?这话我爱听。”团长哈哈大笑,又随口唠了两句家常,“听说你俩是虫皇赐婚?挺好,天赐的姻缘。”
“卡德莱克这小子以前除了训练就是出任务,我都担心他的精神状态,但偏偏这小子状态稳定的很,很少有虫化的时候,现在有了雄子你,我就更放心了。”
江霁没接话,只微微弯了弯唇角,算做回应。
卡德莱克却悄悄红了耳尖,赶紧岔开了话题。
又聊了两句军演的后勤安排事情,两人才告辞出来。
直到团长的大嗓门听不见,卡德莱克才轻舒了口气,侧头看江霁,带着点歉意:“没闷着吧?团长聊起军务就话多。”
“还好。”江霁往前走了两步,随口道,“你们团长看着挺硬朗。”
“那是。”卡德莱克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对上司的敬重,“团长是军部元老,精神力稳在s级,跟他的雄主关系也很好,再干个百八十年都不成问题。”
飞行器平稳降落到家时,夜色已深。
一路无话,车厢里的气氛总带着点微妙的黏腻。
卡德莱克脑子里反复晃着指节上的轻吻,还有江霁挡在他身前的背影,心口甜得发沉。
他几次侧头想说话,都看见江霁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冷白的侧脸在舷灯底下没什么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进了门,江霁脱下正装外套搭在玄关衣架上,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点冷白的锁骨。
“我去洗个澡。”他丢下一句,转身拿了换洗衣物往浴室走。
卡德莱克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指节,那里的伤口早就消失了,可唇瓣碰过的温度好像还嵌在皮肤里。
下午虫化的时候,江霁最终选了抑制剂,没有用精神疏导。
虫族谁都知道,精神力安抚是比药剂更有效的。
或许宴会怎么说都是公众场合,所以卡德莱克也理解,可心里总像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江霁比任何雄虫都要温柔,完美,让他喜爱。
他不知道别的雄虫和雌虫之间是怎么相处的。
有时候卡德莱克觉得他们之间无比亲密,因为江霁不会嫌弃他的伤口,不会鞭打他,还会护着他。
但更多的时候,其实是一种空虚,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做过雌虫和雄虫该做的事情。
他垂着眼站了会儿,忽然慢慢放松了对精神域的压制。
白天被强效抑制剂压下去的虫性,慢慢翻涌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