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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近找了家杂货店,买了一个小孩洗澡的红色大塑料盆,选了一块据说有杀菌效果的香皂,还拿了一条毛巾给它们专用,临走前又拿了4只不锈钢饭盆。
最后想想还是拐弯去宠物店花20块买了一盒驱虫药,虽然看起来它们几个好像没长虱子,但万一是自己没看出来呢,还是滴一下药稳妥点,毕竟小妹还小,万一被虫子咬了可就遭罪了。
等春夏回到家,发现阿公已经回来了,正在破竹子。家里后院种了几棵单竹,阿公手上的这棵正是刚从后院砍下来的。
“大妹呀,你打算做多大的竹筐?”阿公在问春夏的同时手没停,拿着砍柴刀的手,刷刷地几下就把一整根竹子破成了竹条。
“稍微大一点吧,等那三只小狗崽长大了还能继续用。”
“行,那我自己估摸着来。”阿公的编织技术都是自学的,之前有编过筛、粪箕什么的,可能拿出去卖的话会很难卖得出去,但自家用的话倒还可以,所以编个给狗睡觉用的筐应该也没问题。
从水缸里把水打到水盆后,春夏先把狗妈妈抱出来放水里。
可能狗妈妈有点怕水,刚下去的时候有点抗拒,但在春夏的安抚下,也没再挣扎,还是乖乖地让春夏往它身上浇水抹香皂。
忘了买把刷子了,算,直接上手吧,把狗妈妈从头到脚洗了两遍后,用毛巾擦干毛发,按照说明书把驱虫药滴在了它的身上。
狗妈妈洗干净后就轮到三小只了,把它们都放在水后,有种下饺子的感觉,三个居然都不怕水,春夏给它们洗澡也表现得很听话。
同样流程把三小只也洗干净了,滴好药后,蹲在一旁围观的小弟看着洗干净后的小狗崽,终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阿姐,它们会咬人吗?”
“不会,它们还小,应该咬不动。”
“那我可以摸一摸吗?”
“你可以试着摸摸它们的脑袋。”
姐弟俩一个样,一开始看到小狗要闻他的手,立马吓得缩了回去,在春夏的鼓励下,重新摸上去,发现小狗真的不咬人,才开心地把小狗抱起来。
这边刚洗好,那边阿婆也喊开饭了。
阿公的竹筐才开始编,所以只好把家里圈小鸡的栅栏在屋檐下围了一个圈,先把一家四口关起来。
估计那三小只还是得喝奶,所以阿婆只准备了一份饭给狗妈妈的,装到春夏新买的不锈钢饭盆里,放到栅栏里面后,狗妈妈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饭桌上,春夏详细说了带外婆去看眼睛和最后捡狗的过程。
“那还真的多亏你六叔公了。”
“他也好久没回来了吧?”阿婆问阿公。
“嗯,自从二伯和二伯娘不在后,他就很少回来了。”
“要我说,还是因为屋地的事,要不是当初金莲想贪人家那块地吵那一架,阿六能不愿回来吗?”阿婆撇了撇嘴说道,她就是看不惯彭金莲那贪婪的嘴脸。
“别人家的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人家阿爷分屋地,该谁的就是谁的,不是谁撒泼打滚就能贪了去的。”阿公夹了一箸生菜后说道:“过年他回来,我上他家坐坐。”
“六叔公还说过年回来要过来看阿祖呢。”
“他还是那么的念旧,当年我也只是帮了他们一次而已,而且后来收了粮,他阿娘也立马还回来了。”阿祖笑着说道。
大家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
饭后,阿公开着屋檐下的灯继续编竹筐。
小弟拉着他阿姐去看小狗。
今天那几个小孩下手有点重,虽然没出血,但还是淤青了,所以春夏给狗妈妈抹了点阿祖自制的跌打酒。
“阿姐,这只有撮白毛的是不是也受伤了呀?它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动哦。”
春夏说着小弟的手指,看到那只头顶有白毛的狗崽。
应该不会呀,当时那几个小孩打狗的时候现场只有狗妈妈,没看到任何一只狗崽的影子呀。
难道是之前打的?
春夏连忙把小白毛给抱起来,来到堂屋。
“阿祖,您帮我看看这只狗是不是受伤了?从捡到它到现在都是在昏昏欲睡的,其他两只就不会。”
阿祖戴上老花镜,双手一点一点地在狗崽身上摸索。
“没受伤,估计是本来就身子弱吧。”
“明天观察一下它吃奶,如果吃奶正常,那~估计就是懒。”阿祖把狗崽递回给春夏说道。
呃~好吧,也不排除这个可能,那就明天再看看。
取名
次日,春夏正常去上班,临走前让阿婆帮忙留意一下那只头顶有白毛的狗崽。
中午,一家人还在吃饭,院门外就响起了吱吱喳喳的声音。
“小弟,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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