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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穆玄祁沉默,老人收拾药箱欲走,却在临出门时被穆玄祁叫住。
“楚老。”
楚老回头:“在。”
“刘爷爷可曾与您说过什么?”许是喝了些水,穆玄祁的声音也没那么难听了,只是久未进食,难免透着虚弱。
楚老摇头时,穆玄祁眼底最后一点星火也熄灭了。
膳桌前,他机械地吞咽着食物,又止不住地呕吐。
金珀红着眼眶按住他的手腕:“主子,别吃了”
穆玄祁没说话,只是甩开金珀伸来的手,直到最后一片菜叶染上污渍,这场疯魔般的进食才算是结束。
穆玄祁撑着桌面喘着粗气,缓好气息之后,他才慢慢起身走到一旁的水盆前,待将手上油污洗净后,又来到里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楠木箱子。
里面是玄弋之前带来的包裹,包裹中有他带来的银票,碎银,铜板,还有两身曾经的旧衣裳,穆玄祁刚将衣裳提起来,便从里面掉出两根獠牙。
他眸光顿了顿,视线牢牢定在那两根獠牙上,冰封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
这是之前玄弋打的野猪獠牙?
当时他说想卖,却发现卖不了多少银子,便又带回去了,说是等空下来,自己做两个小玩意。
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都带着,穆玄祁还以为,他早将这个东西丢了呢。
他将獠牙拿起端详了许久,将其放进怀中后,他指尖轻轻拂过箱子里的两身衣裳,眸中亮起微微的光。
“夫人?”金珀的惊呼从外间传来。
穆玄祁迅速合上木箱,转身时已恢复冷峻。
他踱步行至门口,望着那张与养母一模一样的脸,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皇后娘娘纡尊降贵,倒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祁儿”曲如桦唇瓣微张,语气因为紧张与愧疚而轻轻发颤。
穆玄祁勾唇,弧度薄凉又冷冽:“皇后娘娘好雅兴,竟是舍得来这将军府做客。”
闻言,曲如桦身形狠狠一晃,若不是身边跟着的侍女眼疾手快,此时或许会直接跌坐下去。
一句皇后娘娘,一句做客,便将曲如桦彻底钉上了“外人”的标签。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穆玄祁,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一般,见穆玄祁只是冷然无波的望着自己,她嘴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至于金珀云觉几人,则是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夫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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