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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终究还是找到了彼此,就像草原上的风,终究会回到最初的。
“不过,”穆玄祁突然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要是再敢不告而别”
“不会了。”玄弋急忙打断,低头抵住他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坚定,“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再难分离。
贪念的妄心
暮雪压帐,炭火将熄未熄,在毡壁上投下颤动的暗影,像极了那些年挥之不去的梦魇。
穆玄祁忽然按住玄弋添炭的手腕,悬于半空,指尖凝着寒夜的冷意。
“你这里”指尖悬在玄弋心口三寸处,终究没有真正落下,“当年那一剑”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炭火最后的噼啪声吞没,指尖始终未敢真正触及那处旧伤,
玄弋的呼吸为之一滞。
他捉住那只颤抖的手,不容拒绝地按在自己胸膛上,锦缎下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声声击打着穆玄祁的掌心。
“好了,连伤疤都没留下。”他刻意放轻了语调,却让每个字都重若千钧。
穆玄祁猛地抽回手,茶盏应声而倒,凉透的茶汤在案几上蜿蜒成河,映着两人支离破碎的倒影。
“可疼是真的。”这句话像把钝刀,生生剖开五年光阴结成的痂。
帐内突然静得可怕。
炭火终于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漫上来。
穆玄祁的声音在黑暗里浮沉,每个字都浸着血泪,每一句都充斥着心疼与后怕,哪怕已经过去了五年有余,可每到夜里,他都能看到当初血泊中的那一幕。
就像如今,他所有的害怕,患得患失,是因为他想吗?
玄弋小心翼翼的守着自己,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每一日自清晨到黄昏,玄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别多想,我一直在”。
他感知不到吗?
不,他比任何人,甚至比玄弋自己更能体会那种感觉,他也不想让玄弋这般,他比任何人都怀念当初那个肆意狂傲的少年。
可
他控制不了,他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画面就会越发清晰。
就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般,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将那些记忆挖出来,踏碎,丢掉。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那些只是幻觉,从未发生过
穆玄祁在他颈窝里深吸一口气。
玄弋衣领间还染着草原特有的苦艾香,他忽然咬住玄弋肩头,直到血腥味渗过锦衣,“你混蛋你可曾想过我?你可知当时我有多害怕?”
“你可知道那日我抱着你逐渐冰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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