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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齁嗯嗯……??好烫……??好硬……??"陈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情欲,她的手越撸越快,甚至还用拇指去摩挲那个狰狞的龟头。
“好了,换金花好!”王彪忍着快感说。
金花好的手也摸到了那根肉棒——由于箱子里只有王彪的一根肉棒,所以两个新娘先后摸到的其实是同一根。但她们都以为摸的是自己老公的阴茎。
"齁啊……??这是……老公的……??"金花好的脸也红得像苹果一样,她娇小的手几乎握不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握着。
新娘的手在王彪的肉棒上来回抚摸着、撸动着,那种刺激让王彪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他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享受着这种被漂亮新娘手淫的快感……
"齁啊啊……??老公的……好大……??人家的手……都握不住……??"金花好的声音里也带着娇吟,她的手虽然小,但动作却很卖力,一下一下地撸动着那根肉棒。
"好!时间到!"王彪咬着牙宣布,他再不喊停,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金花好恋恋不舍地把手从箱子里抽了出来,两个新娘的脸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她们看了一眼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的赵云麓和于白蒙,心里都在想着:原来老公的那个……这么大……这么硬……?
赵云麓和于白蒙则一脸茫然地走回了舞台中央,他们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虽然观众们看不到箱子里的情况,但从两位新娘那副脸红心跳、欲罢不能的样子,就能猜到那个"惩罚"一定很刺激。
"好!第二轮结束!接下来是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王彪大声宣布。
第三轮的流程依然一样。这一次,只有陈语冰猜错了——不,准确地说,是她故意猜错的。
陈语冰看到前面三位新娘接受"惩罚"后那副暧昧的表情,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那个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能让她们那么兴奋?
于是,当她把手伸进第三个盒子,摸到那枚明显是吴文景准备的戒指时,她故意摇了摇头,然后指向了第一个盒子:"这个。"
"很遗憾,答错了!"王彪满意地宣布。
陈语冰面无表情地走到箱子前,但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请吴文景,走到幕布后面!"王彪大声说道。
吴文景乖乖地走到了幕布后面。
"好!现在请陈语冰,把手伸进惩罚箱里!"
陈语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了箱子的开口。
她的手刚一伸进去,就摸到了一个粗大滚烫的东西。那东西的尺寸大得惊人,表面光滑而富有弹性,还渗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陈语冰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的脸刷地红了。原来……原来是这个……?
她想起刚才王彪让吴文景走到幕布后面,再联想到自己现在摸到的这个东西……这是吴文景的阴茎?
陈语冰的心跳瞬间加速了,她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它的温度、硬度、还有那些细微的纹路……
"……齁嗯……?"陈语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之间也涌出了一股热流。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撸动着那根肉棒,动作虽然生疏,但却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意味。
王彪感受着陈语冰那冷淡的手指在自己肉棒上的抚摸,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那种触感和前面三位新娘完全不同——冷淡、疏离,却又带着几分压抑的情欲,就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齁嗯嗯……??好大……??"陈语冰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情欲,她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也完全沦陷在快感之中。她的手越撸越快,甚至还用手指去摩挲那个狰狞的龟头,感受着龟头上渗出的那些黏糊糊的前列腺液……
"好!时间到!"王彪咬着牙宣布,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了,再不停下来,真的要射出来了。
陈语冰恋恋不舍地把手从箱子里抽了出来,她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她看了一眼从幕布后面走出来的吴文景,心里想着:原来……他的那个……这么大……?
吴文景则一脸茫然地走回了舞台中央,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观众席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整个体育馆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眼前这四位脸红心跳、眼神迷离的新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四位新娘都已经被他无意识间弄得身体发热、情欲高涨,接下来,就是真正的"重头戏"了……
他转身面向观众席,大声宣布:"好!猜物游戏到此结束!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祝贺四对新人!"
掌声再次响起,更加热烈。
王彪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眼前这四位脸红心跳、眼神迷离、双腿之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新娘,心里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点。他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个环节了——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淫荡的环节。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容,然后用他那特有的、带着韵律的声音,念出了一段顺口溜:
"新娘美貌赛天仙,游戏还有下一关。
猜根游戏真有趣,认出新郎才算完。
板后排列五个人,上面嘴巴下面根。
新娘依次来辨认,亲吻上面夹下身。
大腿夹紧来摩擦,认对新郎喜开颜!"
他的声音在体育馆里回荡着,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和节奏。观众席上的五千多人,还有舞台上的四对新人,听到这段顺口溜后,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仿佛进入了一种半催眠的状态。
在他们的认知里,王彪刚才念的这段顺口溜,就是正常的婚礼游戏规则,是理所当然的、可以接受的。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没有人觉得这太过分——这只是一个有趣的、稍微大胆一点的婚礼游戏而已。
观众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口哨声,所有人都被这个大胆的游戏规则震惊了,但同时又觉得这很正常、很有趣。
四位新娘听到这个游戏规则,脸都红得像苹果一样,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楚蕾小声说道:"这个游戏……好刺激啊……?"陈瞳则兴奋地跳了跳,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晃动着:"哇!要用大腿夹!?好色情啊!?"金花好害羞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人家……人家会认真辨认的……?"陈语冰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四位新郎虽然有些尴尬,但在催眠能力的影响下,他们也觉得这只是正常的婚礼游戏,虽然有些大胆,但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工作人员迅速搬上来一块巨大的木板,木板上挖出了十个洞——上面一排五个,下面一排五个。木板被竖立在舞台中央,将舞台分成了前后两个区域。
王彪转身看向四位新郎,笑着说道:"好!现在请四位新郎,跟我一起到木板后面!"
四位新郎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乖乖地跟着王彪走到了木板后面。
王彪站在木板后面,开始安排位置。他让陈斌站在最左边,赵云麓站在第二个位置,于白蒙站在第四个位置,吴文景站在最右边,而他自己,则站在正中间——第三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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