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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苏御昨夜早已回府歇息,有国公府上下人证,你有何证据证明是他所为?”
“空口白牙便想污蔑我儿?真当我镇国公府是泥捏的不成?”
靖安侯顾擎苍亦紧随其后,面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锋,声音冰冷刺骨:“谷蠡王,说话要有凭据。”
“琼华殿上口角之争,岂能作为杀人之证?”
“驿馆守卫森严,仅凭一个苏御,如何能悄无声息潜入?”
“你这般攀诬构陷,是何居心?莫不是想借此挑起两国战端?”
两位国之柱石,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和毫不掩饰的护犊之情。
如同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了所有指向苏御的污蔑之前。
殿内不少与苏顾两家交好或持身中正的官员,也纷纷面露不忿,低声议论。
“苏国公、顾侯爷息怒。”吏部侍郎赵谦皱着眉开口,“谷蠡王痛失亲侄,悲愤过度,情有可原。”
“然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详查,苏世子毕竟与公主有过冲突,嫌疑确实最大。”
“为平息北狄怒火,也为了自证清白,是否、先将苏世子收押,交由有司审问?”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暗藏祸心,想把苏御先关起来。
“放屁!”苏烈须发怒张,毫不客气地厉声驳斥。
“赵侍郎,无凭无据,仅凭臆测便要将我儿收押?”
“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我儿若有罪,老夫亲自绑了他送交刑部。”
“若无罪,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老夫手中的镇国剑,认得他,老夫麾下的十万边军,可不认得他!”
杀气凛然,震慑全场。
顾擎苍虽未如苏烈般暴怒,但声音更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大人此言差矣。”
“收押审问,需有确凿嫌疑或罪证,如今仅凭谷蠡王一腔悲愤之词,便要拘禁国公府世子?”
“此例一开,我大晟法度何在?威严何存?”
“莫非日后任何外使在我大晟境内出事,都要拿一位勋贵世子去顶罪不成?”
这番话,将问题上升到了国体法度的高度,顿时让赵谦等人哑口无言。
呼衍铎见状,心中暗恨,却更加悲愤:“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驿馆的护卫、服侍的侍女皆可作证,公主昨夜受惊尖叫,随行的巫医也已验看,公主确系惊惧过度,心胆破裂而亡。”
“若非那恶毒的惊吓,公主怎会如此?”
“小王一行入京不过日余,从未与人结怨,若非朝堂之上招惹苏御,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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