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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蹙着眉头,一只手掌攥的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殷奉没有放手,沉声道:“忍忍快到医院了。”
季徽低首,磨人的痒钻入心间。
他眼角是被手臂上的瘙痒,脸上的烫麻逼出来的红意,季徽试图挣开殷奉的手:“我忍不了······”
“呜……”
季徽睁大双眼,殷奉掐起他的下巴吻上去,季徽未说完的话被迫往回吞。
他眼皮肿起来了又红又胀,两只棕黑色眼眸生出水汽,朦朦胧胧的,皮肤上的痒意和唇上的肿胀,不知道哪个更磨人,但无论哪个都让季徽难受得很。
他两只手被殷奉控制着,被迫接受对方的亲吻,车中间的隔板早已升起。
后座气氛浓稠,水声渐起。
车辆到达医院门前,后车门被推开,殷奉先行下车,季徽跟着下来。
他头微微垂着,旁人看去,只能看见他红肿的嘴唇和侧脸,尤其是嘴唇莫名水亮亮的。
季徽心里闪过几分恼意,刚才下车时,他从车镜看见自己的脸,都快要肿成猪头了,也不知道殷奉怎么能对一张腊肠嘴下口。
“进去,医生在里面等着。”殷奉道。
这家医院是殷家的私人医院,一路进来,季徽没有挂号也没有走程序,有专门的人来接待他们,带着季徽去抽血验血,等结果出来后,立马带他们去看医生。
进入诊室,医生看了看报告,再察看季徽的过敏反应,然后坐回去一边写药方一边道:“这次过敏不算严重,下次小心点,不可以碰的食物一点都不能碰。”
“好了去输液吧。”
医生写好药方后就要交给他们,但见副院长跟在两人身后,他手一转把药方转交给一旁的护士长,让对方去准备。
季徽手一顿,开口问:“能只吃药不输液吗?”
医生摇摇头:“输液才好得快,你身上那些疹子,还有脸肿成这样,不吃药的话,这几天别想见人。”
季徽嘴唇动了动,还没有说话。
殷奉开口,对护士长道:“去准备。”
殷奉说话了,季徽不好再拒绝。
于是,他看着护士长拿了一个装满瓶瓶罐罐的盒子过来,对方给他扎针时,季徽身体微微绷紧。
护士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手掌:“攥紧拳头,身体放轻松。”
看着那根针,季徽呼吸急促,他想让身体放松却没有效果,因为这个针,让他地想起前世某段不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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