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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盯着猎物般,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家车队消失的方向。
二楼包厢的活阎王!头痛欲裂的京圈太子爷
帝晶大酒店,二楼。
走廊尽头,那扇刻着繁复暗纹的纯铜大门后。
是一个全封闭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顶级包厢。
这里装着全欧洲最顶尖的单向防爆玻璃。
从里面可以清清楚楚地俯瞰整个一楼宴会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而从外面,却只能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
包厢内的温度,被定格在冰冷的十六度。
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令人压抑的幽光。
厚重的深色天鹅绒沙发上,正慵懒地靠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暗纹高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苍白到近乎病态的皮肤。
男人的五官深邃俊美,犹如古希腊神话中掌管冥界的堕天使。
然而,真正让人胆寒的,是他那双狭长的眼眸。
眼眶深陷,眼底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可怖的红血丝。
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疯狂与失控边缘、被极致痛苦折磨出来的眼神。
这个男人,就是让整个京城所有权贵都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京圈太子爷,霍渊。
“咔哒。咔哒。”
霍渊苍白修长的手指,正缓慢地拨弄着一串紫檀木佛珠。
这串本该用来凝神静气的佛珠,在他手里,却被盘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木珠碰撞的微弱声响,在死寂的包厢里,就像是死神拨动秒针的倒计时。
包厢的角落里,站着霍渊的首席特助,严岩。
这位平时在京圈商界呼风唤雨、连各路家主都要礼让三分的顶级金领。
此刻正像一只鹌鹑一样,缩在阴影里。
他浑身僵硬,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淌,却连伸手去擦的勇气都没有。
严岩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因为他知道,自家主子霍爷,已经整整七天七夜没有合过眼了。
严重的暴躁症和失眠症,像附骨之疽一样折磨了霍渊整整五年。
常年缺乏睡眠,导致霍渊的神经时刻处于一种即将崩断的极致紧绷中。
他的头痛一旦发作,就像是有几万把生锈的电钻,在脑浆里疯狂搅动。
这种非人的折磨,让霍渊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嗜血、暴戾、喜怒无常。
上一个在他头痛发作时,不小心弄出一点脚步声的倒霉蛋。
如今已经在渤海湾的海底喂了半个月的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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