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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知鹤不禁紧紧抱住东华,心中感慨万千:"你所经历的一切,我都无法感同身受。
但此刻,心里想着,就让我这样抱着你,感受你一路走来的不易"
在太晨宫的岁月里,她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玉兰。
日常除了勤修苦练,便是远远望着他忙碌的身影。
遇到不解之处时,才会轻轻走到他身边请教;闲暇时光,则将心思寄托在厨艺钻研、莳花弄草上,与玉茹、玉禾相伴,在芳菲殿过着清幽雅致的日子。
这一切安宁,皆因他的庇护。
这份恩情,如同春日暖阳,无声地照拂着她成长。
她曾以为自己对这份恩情是心存感激的,直到东华帝君听闻知鹤之言,意味深长地望向她:"你确定你对我心存感恩?我却从未从你眼中读到这份情意,只有敬而远之。
知鹤满心疑惑,听东华帝君的话竟似指责自己是白眼狼。
她忙不迭解释,称自己将感激之情深藏心底,努力修炼、不随意打扰帝君清净,便是对帝君大恩最好的回报。
在她想来,如此做法堪称完美,既能精进自身,又能让帝君省心,怎就落了个不知报恩的名头?
东华帝君却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合着你只有知恩,不报恩呀!”东华直言,知鹤嘴上说心里感激,可听起来不过是随便说说。
还毫不客气地指出知鹤行事不靠谱,这么多年吃独食,都没想过孝敬自己。
面对帝君的这番数落,知鹤一时语塞,但很快灵机一动,冒出一句“不是说无以为报吗?我现在不是以身相许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东华帝君听闻,不禁好笑道:“你是自愿以身相许的吗?”他毫不掩饰地揭露真相,直言是自己费尽心思才把知鹤“拐到窝里”。
还调侃知鹤曾经对自己避之如蝎,仿佛他是洪水猛兽一般,更是细数知鹤躲自己的次数。
这一桩桩一件件,将知鹤的过往“糗事”暴露无遗。
知鹤一脸娇嗔,试图辩解,“那……不是……”可话到嘴边,却又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无奈地认栽,“好吧!”她没话说了。
这场对话,充满了趣味与诙谐。
东华帝君看似严厉地指责知鹤,实则带着几分调侃。
而知鹤努力为自己辩解,却又被帝君一一驳回,那娇嗔又无奈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说着说着,东华拥着知鹤,亲了下去。
亲着亲着,东华便缓缓倒向一侧的床榻,此时,他仍不忘施展法力变出一张床来。
知鹤面色羞涩,用力推了推东华,却未能推动,于是又推了一下。
东华抬头,面露疑惑,似乎在询问知鹤有何问题。
“你,你不会在此处吧?毕竟这是在外面。”知鹤满脸通红地问道,而东华却回应道,“又不是未曾有过,有何害羞。
”他继而解释道,“碧海苍灵中仅有你我二人,不必如此。”
“那,也不行。
”知鹤反驳道。
无题
我记得初次在院子里情不自禁与你行夫妻之礼时,未尽之言,被知鹤伸手捂住,令他勿要再言。
东华轻吻知鹤的手心,凝视着她那如晚霞般红润的面庞,眼神愈发深沉,缓缓抚摸着她那柔软顺滑的发丝,沉声道,“此地乃是四海八荒灵气最为充盈之所。
”东华稍作停顿,接着说道,“皆知佛铃花乃九重天圣花,你可知道缘由?只因我便是在这树下诞生。”
闻得此言,知鹤的抗拒之意稍减,“那你,将结界设得厚实些。”
“我已设下星光结界,你尽可安心。”
东华的吻迅速落下,知鹤亦无暇顾及其他,缓缓回应着他。
结界内,佛铃花树树下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暧昧的声音……
三个月后。
等知鹤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腰肢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好似那风中的柳枝一般。
她张嘴欲言,却只发出了一丝细若蚊蝇的声音,喉咙处更是传来一阵犹如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她艰难地蠕动着嘴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也未能吐出只言片语,唯有那细弱的呜咽声,如泣如诉。
刚刚起身,她便觉得眼前仿佛有无数的星星在闪烁,脑子里更是像有无数的蜜蜂在嗡嗡作响。
知鹤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茫然,直到那温暖的水润泽了她的唇边,她才如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都说好了要节制一些,“东华,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知鹤揉着腰,一脸嗔怪地控诉道。
东华却依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道:“这已经很节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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