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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实初私情遭婉拒 姐妹选秀皆留赐(第4页)

刘保一拍大腿:“对喽!俺老刘在御膳房,天天给那些妃嫔贵人送吃食,瞧得真真儿的。皇后端着,华妃横着,那些个小主一个个细皮嫩肉,眼高于顶。可她们到底也是女人,是女人,裤裆里那点事儿就摁不住。”

康禄海往地上啐了口痰,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从慎刑司带出来的狠劲儿:“老子在慎刑司,办过多少宫里偷情的案子。那些妃嫔贵人,面上一个个冰清玉洁,蛾眉含黛,樱唇贝齿,玉肌胜雪,背地里骚得能拧出水。皇帝那根鸡巴——”他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说不清的嘲弄,“你们还不知道?又小,又早泄,还没等入正题就交代了。伺候谁不痛快?”这话一出,其余三个都笑了,笑得压着声,肩膀一耸一耸。

顺子把账本往怀里一揣,敛了笑,脸上透出一种在敬事房练出来的、不动声色的阴:“所以我才说,这东西长出来,是天给咱们的一条路。满宫的宫女、妃嫔,哪个不比那根又小又早泄的鸡巴强?她们久旷,咱们憋了半辈子,这不正好——”他话没说完,只拿两根指头在账本上轻轻一捻,做了个往里捅的手势。

四个人会意,都静了片刻。

刘保喉咙滚了滚,压不住兴奋:“那、那咱们往后……”

康禄海一抬手,止住他,眼睛扫过其余三个,一字一句:“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要干,就干大的。皇帝看不见,这就是咱们最大的本钱。满宫都是咱们的人,满宫的窑儿都是咱们的。眼下,先把这水底下的深浅探明白——哪些宫女好上手,哪些小主耐不住,一个一个,咱们心里得先有本账。”他看向顺子:“你在敬事房,皇帝翻谁的牌、谁在谁屋里过夜,你最清楚。这账,你来记。”又看向福顺:“你在御前传话,皇帝的一举一动,你先知道。风声,你放。”再看刘保:“你在御膳房,谁的茶水里能下点东西、谁的吃食里能进人的门路,你最熟。路,你铺。”最后,康禄海拍了拍自己胸脯:“打打杀杀的粗活、见不得人的狠事,老子来。”油灯的火苗被窗缝里漏进来的北风一吹,抖了抖,四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

库房外,雪下得正紧。

顺子最后说了句,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皇帝眼瞎,就是老天爷给咱们这些断根又长根的人,留的最大的缝。这道缝,别浪费了。”灯灭了。

外面,一个巡夜的年轻太监打墙根经过,裤裆里那根鸡巴被冷风一激,硬得像铁。

他缩了缩肩,心里盘算的,是今夜雪地里哪个值夜的宫女,能被他顺手按在夹道里,补一补这憋了半辈子的火。

景仁宫,皇后宜修端坐上首,正喝一盏参汤。

她生得温婉端庄,眉如远山,眼含秋水,肤白似凝脂,樱唇一点,眉心一点子愁绪,像朵养在深宫的睡莲。

只是这朵睡莲底下,藕已经烂了几段,且每一段,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是哪一年烂的。

“皇后娘娘万福。”华妃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簪摇裙摆,带着一身跋扈的气场踏进来,鞋底在大理石地上敲出脆生生的响。

“华妃妹妹来得早。”皇后笑吟吟放下盏子,却不让她坐。

华妃也不等让,径自拣了张下首的椅子,坐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这景仁宫是她年家的偏厅。

她这一落座,纤腰一扭,两团酥胸在薄薄旗装里颤了一颤,引得殿中几个小太监眼神齐齐往那高耸处飘去,又慌忙垂眼。

“听闻太后正为选秀的事操心。”华妃挑眼看皇后,“娘娘这是又要多个妹妹来分宠了。”

“多为皇上开枝散叶,是好事。”皇后语气淡淡的,“妹妹一向圣眷最浓,怎么,怕新妹妹来了,分了你的宠?”

华妃掩唇笑出声,笑得眼角那点子媚意直晃:“我怕什么。”她撩了下耳畔的珠串,“本宫能入宫,靠的是年家的军功,靠的是皇上爱重。有些出身寒微的,选进来也是当个洗脚婢的命。”话里带刺,直往皇后肚子上戳。

谁不知道皇后这辈子最大的痛点,是没生养出个阿哥。

皇后脸色没变,只把参汤往旁一搁,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她理袖口那一下,手背往后一撤,正撞着身后递茶的小太监半跪着捧上来的手,那太监一僵,指头便顺她手腕往下,抹过她藏在袖底那截凝脂般的腕子内侧的软肉,才把茶碗稳稳放回案上。

皇后眼波微动,未语先笑:“妹妹说得是。正因如此,才该多选几个贴心的人进来,替皇上分忧。你说是吧?”这一来一往,明面上是和和气气的姐妹寒暄,暗里刀光剑影,句句见血。

殿门边,康禄海垂手候着,眼皮耷拉,像一尊不会喘气的木偶。

可那两片眼皮底下,一双三角眼正贴着地皮往上爬——先落在皇后那双藏在裙摆里的绣鞋上,鞋尖一点水蓝,鞋面上绣着并蒂莲。

宜修生得端庄,一双脚更是裹得严实,玲珑纤足藏在鞋里,连鞋跟都不肯多露半分,可越是这么端,康禄海喉咙里就越发干。

他想起慎刑司里听过的,皇后母仪天下,跪坐在佛堂里一炷香就是半个时辰,那双腿并得死紧,玉腿笔直,膝盖在蒲团上压出两个浅窝。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儿,若有一日他康禄海能跪到她脚边,扒下那双水蓝绣鞋,把一只裹脚布解开,那才叫把“母仪天下”四个字,从神龛上请下来。

华妃往皇后肚子上一戳,康禄海看得清清楚楚。

皇后脸色没变,可那端着茶盏的指尖微微一蜷,茶汤在盏里荡了一下。

就这一下,康禄海裤裆里那根鸡巴,隔着青绸袍子,硬起来顶出一块。

他把那点邪火往腔子里压了压,继续当他的木偶。

两人斗到半盏茶,华妃忽然话锋一转,眼睛往皇后身后一扫,似笑非笑:“娘娘这宫里的人,倒是越发会调教了。画珠那小蹄子,眉眼间那股子劲,活脱脱第二个娘娘。”

皇后手里顿了一下,跟着笑:“妹妹说笑了。画珠不过是个丫头,哪里担得起这样的话。”

屋外,皇后跟前的画珠、华妃跟前的颂芝,各站在自家主子的一侧廊下候着。

北风刮过,两人都不作声。

主子们在里头斗,外头这两个下人也自有下人的盘算。

画珠是皇后宫里的大宫女,生得一张鹅蛋脸,弯眉杏眼,樱唇雪腮,眉眼温吞,谁见都觉着是个好相与的。

可这宫里头,越是看着好相与的,肚子里的主意越多。

颂芝呢,华妃的贴身婢女,身段玲珑,纤腰一束,酥胸隆起,一张嘴也伶俐,跟她主子一样,惯爱掐尖。

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选秀,会往这宫里塞人。

塞进来的人,是替皇后分宠,还是替华妃顶缸,全看主子们怎么斗。

她们这些小蹄子夹在中间,图的无非是个安稳,再图个……苟活之余的那点子快活。

画珠先开了口,眼睛还盯着屋里,话却飘到颂芝耳朵里:“颂芝姐姐这些日子,气色好得很哪。”

颂芝心里一凛,面上不显:“画珠妹妹这是打哪儿看出来的。”

“打眼睛。”画珠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里有光,脸上有红。这可不是光靠搽胭脂能搽出来的。”

颂芝被她说得发毛,正要回嘴,画珠已经往她这边挪了一步,凑近了,压低了嗓子,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你昨儿夜里,跟那个抬水的太监,在夹道里做的那桩事——我可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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