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后脸色没变,只把袖口理了理,声音依旧温温的:“妹妹这张嘴,越发没个把门的了。仔细风大,闪了舌头。”
华妃笑得越发张狂,扬长而去,只丢下一句飘进风里:“我替姐姐守着这张脸,往后有的是热闹看。”
皇后立在原地,望着华妃摇摇摆摆远去的背影,那点子温婉的笑意,一点一点地从眼角眉梢褪干净,最后只剩下一层冷。
华妃一路摇回翊坤宫,进了门,屏退左右,才把头上的一支点翠簪狠狠拔下来,往妆台上一摔。
她对着铜镜,指尖按在鬓角,逼着自己把那股子火压下去。
可越是压,下腹越热。
她想起方才在殿上,皇帝看那甄氏时,喉咙滚动的那一下,还有那双越攥越紧、青筋都绷起来的手。
华妃眯起眼,舔了舔涂着蔻丹的薄唇。
她年世兰要的男人,从来是床上能叫她服软的那一种,如今这宫里,倒有的是人肯替她出这口火。
皇后回到景仁宫,才在软榻上坐下,首领太监江福海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玫瑰水,跪到榻前,替她脱去鞋袜。
宜修的脚生得极好看,窄窄一双玲珑纤足,脚背雪白凝脂般,脚趾根根饱满粉嫩,被那盆热水一浸,白里透出点粉来。
江福海跪着,两个拇指抵在她脚心,一下一下地揉,眼睛死死盯住那一截泡在热水里、愈显莹润的脚背,喉咙悄悄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鸡巴,被这跪捧的一眼,勾得往上顶了顶,把袍摆撑起一块。
他强撑着不抬头,只把鼻息放得又轻又绵,全喷在皇后那截光裸的、玉琢似的脚踝上。
“娘娘今儿累了。”江福海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抠出来,两只手还捧着皇后的脚,不肯撒,“奴才给您捏松快了,夜里也好安枕。”皇后浑不知这跪在脚边的奴才起了多大的邪念,只阖着眼受用,像尊入了定的菩萨。
江福海的头低得越深,那根鸡巴就顶得越狠,顶到最末了,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喘,又死死咽了回去。
他这烧了半辈子的邪火,如今全系在皇后这一双脚上。
落选的秀女杏儿,是哭着从偏殿出来的。
杏儿生得一张小圆脸,眉眼还没长开,腮上犹带团皱的稚气,却是白生生长开的美人坯子。
她家小门小户,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她送进这宫门。
本想着搏一搏,如今却被刷下来,人还没出宫,眼泪已经把脸糊得跟水洗过似的,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一个引路的太监后头,往西边那排偏房走。
领她走的这太监姓魏,敬事房的采买,生得一张面团团的脸,见人三分笑,谁瞧见他都当是个好脾气的和事佬。
只有杏儿满心委屈,压根没注意,走在她前头这主儿,走两步便侧过眼来,在她那哭得一起一伏的胸脯上,狠狠溜上一圈。
“姑娘这是往哪儿哭去。”魏太监忽然横过一步,挡在她前头,笑得眯起眼,“落选了,是福不是祸。外头那苦日子,哪比得上宫里自在。”杏儿抽抽噎噎没答话。
“偏房腾出来了,姑娘先擦把脸,喝口热茶,缓缓再走。”魏太监说着,不由分说地扶住她手腕,往墙角一拐。
那道门“吱呀”合上,落锁的“咔”声,在杏儿耳朵里炸了一下。
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坐在了偏房那张硬梆梆的土炕上,四壁灰扑扑的,只一扇小窗透进点昏沉沉的光。
魏太监背着手站在她跟前,那张面善的脸,此刻在逆光里,笑得诡。
“你、你做什么……”杏儿慌了,往炕里缩。
魏太监不答,只欺身过来,一条腿跪上炕沿,把她那只缩着的手腕子捉住,反手按在头顶。
他个子不算壮,力气却大得邪乎,杏儿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哭什么。”他凑到她耳边,一口热气温吞吞地吹进她耳蜗,“宫里等着你的,是你从没尝过的好东西。外头男人都知道没根儿的太监最会疼人,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哭鼻子。”他一边说,那只空着的手已经探进她裙摆,隔着一条薄薄的亵裤,掌心整个盖住了她的屄。
那口屄被滚烫地一捂,杏儿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徒劳地松开,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热,从下腹直往脑门上涌。
“湿得倒快。”魏太监抽出手,两指并着在她下巴上抹了一下,指腹上亮晶晶地挂着一道水印子。
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嘴里,嘬得“啧啧”响,眼睛却盯着杏儿,“姑姑们没教过你会馋男人的,天生的浪。进了宫,连落选的都能叫人伺候得骨头发酥,你倒还学那贞节样。”
杏儿别过脸,眼泪又往下滚,喉咙里挤出半句“放开我”,尾音却在那个“我”字上软了下去。
她不是不想挣,是那太监剥她衣裳的手实在快,外袍一扯,盘扣一颗颗挑开,露出里头月白的小衣,两团酥乳把那薄薄一层料子绷得颤巍巍的。
魏太监没收着力,一把连着小衣兜头扯下来。
那两只奶子失了束缚,在昏光里白得晃眼,雪乳颤巍巍,奶头叫冷风一激,早立成两颗红珠子。
他低下头,也不急着咬,先拿鼻尖去拱她左边那颗奶头,拱得杏儿浑身一抖,才一张嘴,连着大半个乳晕就裹进嘴里,舌头打着圈地舔,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响。
杏儿咬住下唇,从牙缝里漏出细碎的喘。两条腿在炕沿上越蹬越乱,也不知道是要踢开他,还是要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魏太监啜够了奶,抬起头,嘴还衔着她那颗奶头,含糊地哄:“把腿抬起来,哥哥叫你尝尝,什么叫真男人。”他半跪起身,一手捞起杏儿一条腿,把她的绣鞋和罗袜连褪了,让她那截白生生的藕臂似的小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玉足纤巧,另一手勾住她胯间湿透的亵裤边,往下一扯。
杏儿的屄没了遮拦,登时露出一道粉嫩的缝。
两片花唇早叫那些水浸得又滑又亮,半张半合地翕动着,跟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似的,中间那汪水,亮晶晶地顺着腿根往下爬。
魏太监喘着粗气,解了裤带。
那根鸡巴“啪”地弹出来,又粗又黑,柱身盘着几条青筋,紫红的龟头前面,马眼已经渗出一小滴清液,拉成丝地往下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妇趴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身子一丝不挂,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乳量。泛红的脸蛋,大口的喘着香气,身体还时不时的生痉挛,原来美妇刚刚经历了她4o多年来从没体验过的性爱,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刻还没有从性爱的美妙中回过神来,下面滑腻靡湿的淫穴还在本能的吸吮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直到美妇完全的静止下来,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由于吸的太紧,完全抽开的时候,出了「啵」的一声,浓浓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淌到早已经湿乱不堪的床单上,淫洞也关上的大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