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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甄嬛无宠奴才欺 皇帝夜游遇痴女(第4页)

冷不防,一顶小轿横冲过来,停也不停,直直地往她这边撞。

抬轿的四个粗使太监,个个腰粗膀圆,轿帘挑得老高。

沈眉庄定睛一看,轿里坐的,正是余莺儿。

“哟,这不是沈贵人吗?”余莺儿也不下轿,居高临下地先笑起来,尖着嗓子,轿里坐得端端正正,一身新做的桃红旗装,把那副身子裹得曲线玲珑,“怎么,贵人见了我这做答应的,也不知道让让道?论位分,我是不如你;可论起谁伺候皇上、谁得皇上的心……沈贵人,你说,是你让我,还是我让你?”这话句句扎心,句句放肆。

满街扫雪的、挑桶的、抬货的,都停了脚步,偷偷往这边看热闹。

沈眉庄脸色白了一白,袖中的手攥得指节发青。

可她到底不是那等沉不住气的人。

这余氏如今正如日中天,又背靠华妃,她一个不得宠的贵人,何苦为这口闲气,把自己搭进去。

她一身素净宫装被风吹得贴了身,把柳腰、香肩、还有底下那副丰润的臀背,都勾勒出来了。

她侧身让路时,身后替她提斗篷的小太监往前一步,借着抖那斗篷上的雪,掌心在沈眉庄后臀上一带,又装着去卷斗篷边,垂了眼退下。

“是我失礼了。”沈眉庄强压下心头怒火,侧身让到一旁,声音稳得不见一丝破绽,只是那一双含情眼垂下去,眼皮底下一片红。

话音刚落,她那截雪白后颈从领口里露出来,叫冷风一吹,激起一层细小的绒毛,她伸手去拢了拢领子:“余答应,请。”余莺儿得意得“咯咯”直笑,樱唇一咧,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一挥手,四抬大轿从沈眉庄面前耀武扬威地过去了。

雪地上,只留下沈眉庄一个人,孤零零站着,雪落在她的香肩上,落满了也不拂,一张玉面冻得泛白,偏生两颊又被风吹出了一点红,望着那顶渐行渐远的轿子,眼眶不觉就红了。

她不是为自己受的这点辱,是为这宫里,颠倒黑白的世道。

这一幕,恰好又落进暗处一双眼睛的眼底。

那眼睛里,除了看热闹,还烧着别的东西——看那沈贵人受了气还强绷着的脸,看那身素净宫装下,被雪风一吹就愈发挺直的纤腰、愈发收紧的浑圆肥臀。

这宫里,得志的小人猖狂,隐忍的美人可怜;可怜,才更招人惦记。

那身子在雪里冻得微微发抖,越是发抖,越是叫人想把她按进热被窝里去。

宫里的主子们斗得风生水起,底下的太监们,也没闲着。

除夕这夜,当各宫主子都在合宫大宴上觥筹交错时,各宫的太监,却在暗处,办起了他们自己的“小宴”。

还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管的耳房,还是那几个老的少的。

刘保带了半只肥鸡、一壶烧酒,往桌上一墩,咧嘴笑:“来来来,哥几个。如今咱们裤裆里都长了根真家伙,也该过个像样的年。”几个人围坐,吃酒胡侃,越说越荤,酒气上脸,裤裆里的鸡巴一个个都撑了起来。

顺子喝了酒,脸红脖子粗,说到敬事房那边,乐得直拍桌:“你们是没瞧见那皇帝老儿。翻牌子翻得比谁都勤,可哪一回不是裤子还没褪利索就先漏了水。前儿个有个宫女偷着瞧了,回来学舌,说皇上那鸡巴还没个拇指长,塞进去还没进到一半,就稀里哗啦交代了。连那点种,都稀得跟清汤寡水似的,喷都喷不远。可把一屋子人笑死。”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福顺笑得直抹泪,一拍大腿:“就这,还指望那些个娘娘给他生龙种?我呸!这满宫的肚皮,将来哪一个娃,不是咱们哥几个下的种?”

他吐了口唾沫,“还有那沈贵人,今儿我在长街上瞧见,雪风一吹,衣裳贴在身上,那身条,我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康禄海捻着下巴上一撮短须,眼里精光闪动:“话说到这份上,咱们的正事可不能松。那碎玉轩,我算是探透了。两个小丫头,流朱那蹄子和翠果那个胆小货,已经先后落到我手里,肏得服服帖帖,如今见了我,身子就先软了半边。”

他把酒碗一墩,说得更细,“流朱那小蹄子,生得圆脸嫩白,一双藕臂玉腕,捂着脸哭也不嫌丑,腰细腿匀,我掐住她那柳腰往胯下一按,她两条玉腿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翠果更妙,胆儿小,脱衣裳时手抖得解不开扣子,可那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一样,从肩到背,一路摸下去,油皮儿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就剩那位甄常在,孤零零的没个靠山。等再熬她些日子,把这病秧子的性子磨软了,那才叫入口即化的一块嫩肉。”

刘保搓着蒲扇似的大手,急得直咽口水:“那御膳房后头那一窝烧火丫头,俺也早就瞄好了。都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贱货,没根没底,最好拿捏。等哪天得空,非把她们一个个扒光了,按在灶坑边上肏个遍不可。”

福顺灌了口酒,眼里透出凶光,狞声说:“延禧宫那个安答应,才是真正带劲。那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脚……”

他咂了咂嘴,“白得跟葱根似的,一回我替她提鞋,捏了捏,那皮肉细得我都怕捏化喽,我呸,我光是想,鸡巴就硬得发疼。上回差一点就得手,叫那巡夜的混账给搅了。这年一过,我非把她按在床上,从脚趾头一路肏到她嗓子眼儿不可,非叫她心甘情愿地把一双小脚夹上来伺候我。”

顺子忙摆手劝:“急什么。如今才头一年,先把各宫的宫女底子打牢,把路子趟熟。等皇上跟前那些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往主子们身上动刀子不迟。”

康禄海点头,慢悠悠道:“顺子说得在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宫里,位子越高的女人,越不能急;可一旦落到手里……”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淫光,压低了嗓子,“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见咱们都要下跪喊一声主子的货,等剥光了衣裳、掰开了腿、把鸡巴捅进她那高贵的小屄里,那滋味,才不是几个粗使丫头能比的。到时候,她要脸,她羞,她哭,她嘴上骂着淫贼,身子却迎得比谁都欢。”

他咂着酒,把脖子一伸,“我且问你们,那甄常在,你们见过没有?我头一回去碎玉轩送炭,正赶她起身,那一身白,隔着层薄纱都看得见。青丝那么厚,垂到腰里头去了,鼻子生得那么直,唇又不厚不薄正当好。那腰那么细,一掐就断似的,走路腰身一摆一摆,胸前那两团肉也一颤一颤的,看得我腿都软了。”一屋子男人越喝越热,鸡巴涨得把裤子都顶成了帐篷。

说到兴起处,谁还坐得住?

一个个红着眼散了,各自回宫,去寻个软身子泄火。

这夜,雪越下越大,宫里却比哪年除夕都“热闹”。

下钥的鼓声一响,紫禁城落了锁,明面上的热闹,全被关进了各宫高高的红墙里头。

那一条条黑黢黢的夹道里、墙根下、井台旁,便不知从哪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成双成对的人影来,都是压着嗓子、喘着粗气的。

浆洗房后头的柴房边上,一个下夜的小宫女被人从后头一把搂住了腰。

那丫头生得还算周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下来,脸叫雪衬得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她刚要叫,嘴就被一只糙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按得趴在了雪地里。

那太监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掀起她半旧的棉裙,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亵裤,就着雪光一看,两条腿白白嫩嫩,冻得起了一层鸡皮,腿根那片肉却还暖着。

也不管这雪地冻得多狠,扶着自己那根憋了大半年的鸡巴,龟头往她那干涩的穴口上一捣,就着那点连疼带怕逼出来的湿意,狠命往里一送。

小宫女被顶得脸埋进雪里,喉咙里只剩“呜呜”的闷响,两条腿在雪地上乱蹬,把积雪蹬出两道深沟。

那太监压在她背上,腰一下一下往下砸,鸡巴在那又紧又冷的嫩屄里抽进抽出,把一泡又一泡的热精,全浇在了那丫头的最深处。

御膳房后头,几个烧火丫头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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