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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慢慢地一下一下抽送起来。
起先还顾忌着怕把安陵容弄醒,后来见对方全无知觉,便愈发肆无忌惮,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撞进去,龟头刮过那紧窄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随着抽插一翻一合,淫水混着细碎的响动,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流到安陵容的大腿根,湿成一片。
福顺一边干,一边死死盯着安陵容那张痛苦而绝美的脸,心里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
“你平日里不是高高在上吗?”他狞笑着,腰上用力一顶,顶到最深处,“如今还不是被小的肏了个透!”睡梦里的安陵容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一具被摆布的玩偶,随着福顺的动作在榻上被撞得起伏。
只是那紧皱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竟一点一点松开了,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梦见了好东西,樱唇也张了一条小缝,渗出几分不自知的潮红。
她的身子在梦里无意识地动了动,两条腿不听话似的又分开了些,好让那根不断捣弄的鸡巴进得更顺。
这一下下反应清楚得很,福顺越发红了眼,下狠了腰往那最深最软处捣。
福顺抽送着,眼睛慢慢从她的脸上,滑到她那两只露在外头的脚上。
安陵容这双脚生得极好,白生生、窄窄的一双玉足,脚背薄而嫩,五根脚趾并得齐整,脚心的肉软塌塌的。
她被撞得身子一颠一颠,那两只玲珑纤足便随着在榻沿上晃,月光照在脚背上,像两片刚剥出来的白菱角。
福顺看得喉头一滚,腾出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她一只脚腕,把那只光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
那脚上还带着点温热的暖香,混着一丝极淡的、安神药里沁出来的苦味,竟勾得他愈发地硬。
他粗喘一声,把脸埋进她脚心,伸出舌头,顺着那软嫩的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再把那五根粉嫩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
安陵容在梦里,脚趾不自觉地缩了缩,像被烫着了一般,那只脚却怎么也抽不回去,反倒软软地任他含着。
福顺一边含她的脚趾,一边挺腰往她穴里捣,两根肉一起动,上下都占了个满。
“这双脚,”他含混地嘟囔着,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又用脸蹭她的脚背,“往后,也归小的了。”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在脚背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福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耸动了许久。
月光从西窗移到东墙,他才终于闷哼一声,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射的时候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
完事,他趴在安陵容身上喘了好一阵,脸正埋在她那对奶子中间,鼻尖压得那两团软肉又扁又白,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
那根软下去的鸡巴沾满白浊和她的体液,糊成一片。
他胡乱擦了擦,穿好裤子,又俯身在安陵容额上亲了一口,那神情倒像真动了情一般。
“安答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从今夜起,您就是小的的人了。往后小的夜夜都来,乖乖等着小的。”说罢,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翻窗而去。
屋里,安陵容依旧昏睡着。
她全然不知,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已经在这一夜里被一个她平素连正眼都不曾瞧过的下贱扫地太监破了、糟践了、射满了。
只有窗外那半轮残月冷眼旁观。
第二日,安陵容醒来,只觉浑身酸软,下身又胀又痛,腿间黏腻,似有异样。
她疑惑地低头,触到那一片湿凉,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那床薄被早就滑到脚下,她那副身子敞着,胸口两点奶头叫风一吹,硬硬地立在白白一片皮肉上。
她不敢声张,甚至不敢细想。
两行泪无声滑落她苍白的脸颊。
这深宫,到底还是不肯放过她。
皇帝自御花园拆穿身份后,一连数日心绪不宁。
他向苏培盛问了几回甄嬛的病情,又命人往碎玉轩送了好些补品珍玩,只当自己那日失态吓着了她。
苏培盛看在眼里,只低眉顺眼应着,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这宫里,明面上的风浪是莞贵人与华妃、皇后之间的明争暗斗;可水面下,那片太监们掀起的、见不得光的暗流,已经越来越汹涌了。
他这双老眼看了一辈子的人心,如今却有些看不透,这盘棋究竟要下到哪一步。
窗外天光渐亮,紫禁城又迎来了新的一日。
可这宫里,有人刚刚从一场噩梦里醒来,有人却已经堕入了另一场更深、更黑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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