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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极了这羞辱,恨极了压在自己身上这条恶狼。
她不住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安陵容,你真是个贱命,活该被人这么压在身下,糟蹋。
可骂着骂着,她那身子,却不听使唤了。
福顺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要移了位。
可撞着撞着,那最深处,竟被一下下地,碾得又酥又麻。
她下腹那点酸胀,渐渐地,化成了一股子,她从未尝过的、熨帖的暖流,顺着脊梁骨,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腿,无意识地,颤了颤,接着,竟慢慢地,缠上了福顺的腰。
“我这是……怎么了……”安陵容在心里,绝望地骂着自己,“我不能……我不能……”可她的腰,已经先软了下去;她那口小屄,也在那无休止的抽插里,越绞越紧,渗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把福顺的鸡巴,浇得油光水滑,进出之间,一片黏腻的、令她羞愤欲死的水声。
福顺听在耳里,愈发得劲,腰猛地一挺,插得更深、更快。
他俯下身,咬着安陵容的耳垂,喘道:“瞧瞧,安小主,你嘴上,哭天抹泪;这身子,可是贪得紧。夹得这么欢,是等着小的,多肏你几下,是不是?”安陵容浑身一颤,羞愤与快感,一同冲上脑门。
她想摇头,想骂,可喉咙里,只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又像哭,又像,餍足的叹息。
福顺掐着她的腰,最后猛捣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她那甬道深处,马眼一张,一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了进去,烫得安陵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他抽身出来,抖了抖,那根半软下去的鸡巴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混着淫水的白浊,滴落在安陵容的大腿根上。
福顺提上裤子时,眼角瞥见榻尾安陵容那两只早已蹬乱了被褥的玉足。
那脚生得极白极薄,五根粉嫩脚趾并得齐整,此刻因着方才那阵痉挛,脚趾还一根根地蜷着,没松开,脚背绷成一道柔韧的弧。
福顺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只脚抬起来,凑到鼻端,深深一嗅,又伸出舌头,顺着她紧绷的脚心,从后跟一路舔到那蜷着的脚趾,一口含住她的大脚趾,吮了吮。
安陵容瘫着,任他舔,那脚趾在他滚烫的舌苔下,不受控制地,又往里缩了缩。
福顺这才松开手,嗤笑一声:“安小主这双脚,也是尤物。往后,也归小的了。”福顺提上裤子,俯身,捏起安陵容挂满泪痕的下巴,笑得阴狠:“安答应,往后,小的可夜夜都来。您若安分,小的,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您若敢生出别的心思,小的有一百种法子,让您在这宫里,生不如死。这话,小的先搁这儿。”说罢,他翻窗而去,像一阵夜风,悄无声息。
安陵容瘫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两眼空洞地望着帐顶。
她两条腿还半张着,那被福顺掰开的腿根,好半晌都合不拢,花唇上糊着半干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抽噎,一颤一颤地,往外渗。
两行热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进鬓发里。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那个人的名字。
“甄姐姐……救救我……”
这夜,紫禁城又落了一场雨。
雨丝细密,打在瓦上,打在叶上,打在青石板上,淅淅沥沥,像极了一个不肯睡去的人,在低声地哭。
甄嬛坐在窗边,望着雨,出神。
她手里,捏着温实初给的、那一小包温养的方子,还有那张写着“务必当心”的字条。
白日里,余莺儿的死讯,传到了她耳中。那冷宫的风,带来的那句“嬛”,也一并,吹进了她心里。
她想起入宫以来的种种:海棠树下的麝香,康禄海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华妃的步步紧逼,眉庄的九死一生,还有,那碗下了慢毒的、永远温着的药……
这宫里,想要她命的人,太多了。
可她偏偏,不想死。
“既入了这棋局。”甄嬛望着窗外渐大的雨,缓缓地,一字一句,“那我,便陪你们,下到最后一子。”她伸手,接住檐下滴下的一串雨珠。
雨水冰凉,顺着她的指缝,漏了下去。
雨,冲刷着这深宫的每一寸土地。可它冲得掉血迹,冲得掉脚印,却冲不净,那沉积了多年的、肮脏与罪恶。
天快亮时,雨,终于渐渐收了。
东方泛起一线鱼肚白。
甄嬛直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人,脸色苍白,可那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从今往后,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病秧子。”,“我要做这宫里,最后一颗——”,“谁也不敢动的,棋子。”
窗外的雨,停了。
新的一日,悄然而至。
而甄嬛知道,从今以后,每一个天亮,等着她的,都不再是安宁,而是一场又一场,避无可避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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