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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的,是一支江南小调,曲调清婉,字字似含着珠露。
她这嗓子,是娘胎里带来的,脆生生、亮盈盈,一开口,满室的人,都静了下来。
唱到那最婉转处,她那尾音,颤巍巍地,勾得人,心都跟着一荡。
她唱得入神,胸口便随着那高音,一起一伏,两只玲珑的奶子,在月白的衣料下,隐隐地,晃出两团软软的影,奶头早把那薄衫,顶得微微凸起,她自己唱到情浓处,浑没察觉。
那鹅蛋脸因着吟唱微仰,露出雪白的一段香颈,螓首微侧,云鬓青丝垂在耳畔,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娇柔之态。
皇帝眯起眼,听得出神。
他恍恍惚惚,想起倚梅园里,那夜雪中惊鸿一瞥;想起纯元,想起那些,他求不得、又忘不掉的旧人。
而眼前这个唱曲的小答应,气韵哀婉,竟像极了,那心底最深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一曲唱罢,满室寂然。
皇帝久久,才回过神来,抚掌道:“唱得好。朕仿佛,又见着了……”
他没把话说完,只看着安陵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软的光。
“封。”他顿了顿,缓缓道,“就晋安答应,为常在吧。”
甄嬛在旁,含笑道贺,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一局,成了。
当夜,皇帝便留了安陵容,侍寝。
暖阁里,红烛高烧。
安陵容被梳洗一新,裹在锦被里,等着皇帝。
她浑身僵硬,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
她想起福顺那双掐着她下巴的手,想起自己被糟蹋得千疮百孔的身子,又想起,自己终究,还是爬上了皇帝的龙床。
皇帝进来了。
他今日,兴致颇高,褪了衣裳,上了榻,便去解安陵容的衣。
安陵容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那娇怯的身子,凝脂雪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柳腰蜷成一团,一双玉腿并得死紧,粉嫩脚趾都绷了起来,愈发像只待宰的雏燕。
“怎么,怕朕?”皇帝笑了,倒不恼,只当她是头一回,害羞。
安陵容咬着唇,摇头。
皇帝便把她揽进怀里,去揉她那单薄的、还未缓过神的肩,又顺着往下,探进她肚兜里,去摸她那对,不大、却玲珑的乳。
皇帝的手,比福顺那粗粝的大手,要软,要轻,可安陵容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反胃——她分不清,是自己亵渎了龙榻,还是这身陷深宫、被人作践的命,从头到尾,就由不得她选。
皇帝到底是个早泄的。
他草草地亲了亲她的颈,分开她的腿,那根又短又软的鸡巴,在她腿根处,胡乱地磨了磨,甚至都还没真正进得去,便身子一抖,一泡稀精,泄了。
“陵容……”皇帝喘着,面露得色,“你……还疼么?”
安陵容僵在那儿,不知该作何表情。
她心里,忽然觉得荒唐极了。
这些天,福顺夜夜在她身上,又狠又深,肏得她要死要活,把这身子,肏出了那么一股子离不了人的、下贱的瘾头来。
可眼前这个正统的天子,这宫里的天,却短小早泄,连她那个屄,都填不满半分。
她竟,有些想念福顺了。
这念头一起,安陵容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皇帝的胸膛,任那点可耻的、空落落的感觉,把她吞没。
她一边咒骂自己下贱,一边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腿,像是想留住点什么,又什么都留不住。
“皇上,”她颤声道,“臣妾,不碍的。”
安陵容晋常在、得圣宠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
有人欢喜,有人咬牙。
华妃在永寿宫里,砸碎了一整套的茶具。
“好个甄嬛!”她尖声怒骂,面目狰狞,那张秾丽的娇颜扭曲得厉害,云鬓青丝都散了斜,“沈眉庄倒了,她又拉出个安陵容来!这是要与本宫,作对到底了!”
曹琴默在旁,小心翼翼地劝:“娘娘息怒。那安陵容,不过是个唱小曲儿的贱婢出身,成不了气候。倒是娘娘,如今该想想,怎么把皇上的心,从碎玉轩,再拉回来。”
华妃冷嗤一声,眼神阴毒:“拉回来?本宫何曾要拉。本宫要的,是把她们,一个一个,全撕了。”
她顿了顿,看向曹琴默,语气,忽地缓了下来:“曹妹妹,本宫今日,气不顺。你留下,给本宫,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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