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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那滔天的恨意,那满肚子的憋屈,都在这一下下的冲撞里,被撞得粉碎。
她只剩下本能,只剩下对这具身子的、越来越不可抑制的渴求。
她一边哭,一边又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上耸,去迎合那作恶的鸡巴。她恨这样的自己,却又,贪得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宁海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华妃的最深处。
他浑身一抖,龟头抵在她花心,马眼一张一合,喷了又喷,直把她的小腹,灌得满满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慢慢抽出来。
那软下去的鸡巴,抽出时,拉出一串白浊,混着华妃那被肏得红肿的屄里淌出的淫水,在她腿间,糊了开来。
华妃瘫在榻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她腿间一片狼藉,那穴口,还被撑得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浊液。
她侧过头,望着殿外浓重的夜色,心里,竟生出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感觉。
“明天。”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哑声道,“本宫要你……还来。”
周宁海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听了这话,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娘娘放心。”他低声道,“小的,随时恭候。”
沈眉庄的事,终究还是朝着甄嬛所盼的方向,松动了几分。
皇帝虽未明发上谕翻案,却松了口,将沈眉庄“打入冷宫”四字,改成了“禁足存菊堂”。
只是这“禁足”,依旧是铁桶般严,无诏,谁也不得探视。
可甄嬛,偏要钻这个空子。
这夜,月黑风高。甄嬛换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裳,让小允子在前头望风,自己贴着墙根,摸到了存菊堂外。
“小主,万万小心。”小允子压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担忧,“若被巡夜的侍卫撞见,可不得了。”
甄嬛点点头,塞给他一锭银子,低声道:“你且在外头等我。若有风吹草动,想法子周旋一二。”
说罢,她翻过那道矮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存菊堂那荒芜的院子里。
存菊堂,早已物是人非。
当初沈眉庄得宠时,这里何等气派。
如今,那些个奴才,跑的跑、散的散,只留沈眉庄一个,孤零零地,守着这处冷清清的院子。
院里的菊花,因着整整一夏无人打理,早蔫了大半,东倒西歪,透着一股子凄凉的死气。
甄嬛推开门,轻声唤道:“眉庄姐姐。”
沈眉庄正坐在窗前,就着一盏残灯,怔怔地出神。
听见这声音,她浑身一震,回过头来,那憔悴的容颜上,先是一惊,继而,是再也压不住的、滚滚而下的泪。
那螓首微侧的柔美,蛾眉轻蹙的愁态,凝脂雪肤虽瘦减了几分,却仍透着一股子,叫人怜惜的温婉之美。
“嬛嬛……”她扑过来,一把抱住甄嬛,声音哽咽,“你怎么来了?这……这禁足之地,你怎么敢来?”
甄嬛反手抱住她,眼眶也红了:“姐姐受苦了。我若不来看你,这良心,如何能安?”
两人抱在一处,哭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抹着泪,坐了下来。
沈眉庄拉着甄嬛的手,轻声道:“你既来得,便说明,外头的事,有了转机。是不是?”她说着,拉手的指尖无意识地往甄嬛腕子上滑,一路勾进那软滑的掌心,又顺着往上,摸到内衣的袖口,探进去,在那小臂内侧最嫩的一截肉上,来回地蹭,蹭得两人都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甄嬛点头,把华妃被斥责、曹琴默被逼供、温宜已归还曹贵人之事,一五一十,说给了她听。
沈眉庄听罢,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转机?呵。说到底,皇帝他,还是不信我的。他不过是被你递去的那些话,逼着,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
她顿了顿,眼底,浮起一层深深的失望:
“我算是看透了。这宫里的男人,薄情起来,比刀子还狠。昔日他待我,何等温存。可一出了事,便是这样,问也不问,查也不查,就把我往这冷宫一丢。若不是你,我沈眉庄,怕是早就……”
她说不下去了,只死死攥着甄嬛的手,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甄嬛心里也难受,可她知道,这会儿,说再多宽慰的话,也是空的。她只反握住沈眉庄的手,轻声道:
“姐姐,你且再忍一忍。这局,我迟早,替咱们,翻回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甄嬛不敢久留,看看天色,便要起身告辞。
沈眉庄送她到门口,忽地,又拉住她,低声道:“嬛嬛,有句话,我须得提醒你。你如今,为我的事,把华妃、曹琴默都得罪透了。她们两个,必不会放过你。你身边,可得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那些个近身的奴才。”
甄嬛心头一跳,隐隐觉着,沈眉庄这话,另有深意。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没入了夜色里。
甄嬛从存菊堂出来,正撞上一队巡夜的侍卫,打着灯笼,往这边巡逻过来。
她心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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